鬱星河示意他去看桌子上四四方方的盒子,還有旁邊瓷白的酒瓶。
“怪不得我剛剛做夢聞到好香好香的味道,原來是真有肉啊,星河,你怎麼能這麼好啊!還給我帶了什麼?快讓我看看,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你要不回來就要像往年那樣直接送你府上,現在好了,可以直接交給你了。”他高興的像個孩子,圍著鬱星河轉了幾圈,嘴就沒停過。
掀開簾子走出去就看到望過來的幾雙眼睛,小童是雙眼放光,好像小狗見到了肉骨頭,他剛剛聽到這位鬱爺好像有給自家爺送了好吃的,那他肯定也能吃好吃的了。
一雙眼裡淡漠,除了鬱星河就沒有旁的東西了。
一雙…………算了,不提也罷,一副大墨鏡遮去了所有,隻能看到高挺的鼻樑,和嘴角微勾的笑意。
“呦!八爺這是睡醒了,年紀大就是好,躺那就睡,不像我,整天精力旺盛,覺少得可憐啊!真羨慕八爺!那也能教教瞎子,您是怎麼睡得著的嗎?”齊墨看到拉扯著鬱星河高興的像個傻子似的齊鐵嘴,又開始了齊墨式茶言茶語,陰陽怪氣。
“臭瞎子,你還說我,我還沒說你呢,今早為什麼不告訴我星河回來了,我要早知道,我、我肯定不睡覺,我一早就去找星河了。”齊鐵嘴跳腳,指著齊墨鼻子罵。
“我以為八爺知道呢?今早上我剛出門遇見佛爺身邊的副官,他都問我小少爺的狀況了,說佛爺一直惦記小少爺,一聽說小少爺回來,佛爺可高興了,等公務不忙就要去家裡拜訪呢!哎呀!八爺真不知道啊!你對小少爺這個朋友可真不上心呢!虧的小少爺多有惦記你。唉!瞎子真為小少爺不值。還是瞎子好,什麼時候都想著小少爺。”齊墨是誰啊!嘴賤起來連自己都怕的男人,一張嘴就是陳年老綠茶了,鬱星河不敢插嘴,怕被泡茶,所以就看見齊墨的嘴一張一合間既損了八爺又暗地裡給佛爺上了眼藥,還明目張膽的給自己補妝。
“你…………你…………誰說、佛爺?佛爺手眼通天肯定知道啊!我、我可沒有監視別人的愛好。”齊鐵嘴被齊墨氣得口不擇言,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齊墨咧開一口大白牙,很好,說的太好了,這就是別人說的你正正經經修鍊幾百年,不及小人靈機一動嗎?哈哈哈,張奇山,身有豬隊友說的就是你吧。
非常好,張奇山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被扣了個嚴嚴實實。莫名其妙的就連中兩槍,還沒法反駁。他實在冤枉,他哪有監視鬱星河啊!長沙城是他的駐地,每日都有巡邏的士兵,昨天鬱星河回來,雖下著雪,也不是沒人,他沒高調的通知人他要回來,也沒低調的怕被人發現啊。兩三輛車排著隊裝東西的場麵還是有人看見的,這不就回去跟張奇山彙報了一聲,當時副官也在場,第二天早上巡邏粥棚遇見齊墨就隨口問了一句,就被齊墨用在這裡刺激齊鐵嘴了。
“好了,小齊,再笑就不好了。八爺心思單純,你不要總欺負他。”鬱星河扶著笑著直不起腰的齊墨滿臉無奈。
等齊墨靠著他不笑了,他纔跟齊鐵嘴說道:“八哥,你別急啊!你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嗎?小齊跟你開玩笑的,他這人就這德行,招貓逗狗的,見誰都想撩幾句,你別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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