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不打算讓張海俠還有張海鹽和他再有接觸了,應是看他身份不明,手裡金銀又多,怕他是對張家有所瞭解,通過這兩個海外張家的接近他們。
鬱星河並不反感,家人擔心陌生人接近自家孩子有別的目的,不想和陌生人多有接觸情有可原,他隻是感嘆又要失去兩位朋友了,看他們乾娘這樣,他們嘴裡所說的南洋檔案館應該受了特別大的打擊,肯定不止明麵上那些傷害,他一個外人在這裡的確多有不合適。
“不用送了,我知道出去的路,那麼蝦仔,樓仔咱們後會有期。”鬱星河抬手示意張海俠還有張海鹽留步,帶著賈一賈二轉身走了。賈一狠狠瞪了張海鹽一眼,路過張海鹽旁邊時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賈二也對著張海俠翻白眼,:“哼!白眼狼!”
看著頭也不回的走出門的鬱星河,張海鹽睜圓了眼睛,絲毫不顧被撞得生疼的肩膀,:“乾娘,你這是幹什麼?魚仔是我和蝦仔最好的朋友,這幾年他幫了我們特別多,要不是魚仔我和蝦仔估計早就餓死了。蝦仔你說,我說的對嗎?”
張海俠收回踏出去的腳步,轉身認真的看著張海琪:“乾娘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星河態度這麼差,但是這幾年他真的幫了我們好多,你不用懷疑他會對我們別有所圖,因為我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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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星河走出董公館之後,直接回了賈七他們那裡,讓賈七送兩個小孩去董公館,也不打算多留,讓賈七送完孩子,直接在出城的路上等他,他們直接回長沙。
重新踏上長沙城的土地上時,天空零零撒撒的下著小雪,這好像就是一個輪迴,他第一次到長沙時就是剛下完雪,出去幾年,再次回來,地上還是一層薄薄的雪層,唯一不同的是天上的雪下的越來越大了,鬱星河坐上城門口來接的車,剛上車就看到副駕駛咧著一口大白牙的齊墨。
“小少爺,好久不見,瞎子一聽說你回來了,馬上就來接你了。”齊墨扭著身子趴在副駕駛的靠背上,笑嘻嘻的看著後座上閉目養神的鬱星河。
“哼!難道不是在路上看到我家車想蹭車,坐上來才知道我要回來了嗎?”
“嘿嘿!小少爺這不是沒有提前跟瞎子說嗎?瞎子我要是提前知道小少爺要回來,瞎子能提前三天就在城門口打個地鋪等了,爭取讓小少爺進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瞎子!”他嬉皮笑臉的看著幾個月沒見好像又長高了的鬱星河。小孩那張臉倒是和幾年前沒什麼兩樣,長長的睫毛小刷子似的在眼瞼下落下一道陰影,素白的臉龐白玉似的在昏暗的密閉空間裡仿若發著光似的。齊墨眼神閃了閃,:“小少爺累了吧?瞎子我就不打擾小少爺了,你休息會兒。”說完轉身安靜的坐在座椅上。
鬱星河本來還想嘲諷齊墨兩句,說他臉大,張嘴就來,這天寒地凍的,他要真提前兩三天就在城門口打地鋪等他,那他進城看到的就是凍硬的屍體了。還沒張嘴,這個腦子活躍的就改了口,讓他休息休息。他就也不再開口了,車子裡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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