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看著白襯衫西裝褲,金絲眼鏡的英俊男子,眼珠轉了轉,又看看沒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的張海鹽。心想,“如果他組一群全都是小張的手下,那他以後出門,身後全都是身高腿長武功高強,人還長的好看的手下,那不是倍兒有麵,再遇到什麼大墓,把小張一放,這不屬於推土機嘛!越想越高興,他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張海俠看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看著張海鹽愣會兒神,現在又不知想到什麼傻笑的魚仔,他和張海鹽對視一眼,張海鹽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理解。
鬱星河回過神來,看著都盯著他看的兩人,清了清嗓子說道:“錢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可以慢慢還,樓哥不是說了要以身相許嗎?我同意了,蝦仔呢,你要以身相許嗎?每個月有工資!怎麼樣?”
看著雙眼亮晶晶的鬱星河,張海俠說不出拒絕的話,但是兩人又是有職務在身的,這次上了南安號,都是違規的,他隻能抱歉的看著鬱星河,:“魚仔,我不能以身相許,你也不要聽信了海樓的話,他的嘴巴沒有把門,喜歡亂說話,我們都有職務在身,是不可能離開廈門的,準確的說我們三十年以內,連霹靂州都不能離開,當年海樓簽了乾娘到霹靂州任職三十年不準離開的任職書,我也一起簽了,這次出來,也是為了查出瘟疫之事,等查明真相,我們兩人還是要回去的。對於你的付出,我們隻能先欠著了。”
在旁邊本來軟著身子的張海鹽也坐直了身子,歉意的看著鬱星河,:“魚仔,抱歉,是我嘴賤了。”
聽了張海俠的話,鬱星河的神色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來,:“啊?你們真可憐,錢的事不用擔心啦,這點錢對於我來說,什麼都算不上的,你們不用放在心上,那這次回到廈門,我們就要分道揚鑣了,我在這裡待的時間夠久了,我要出去轉轉了,那豈不是下次見麵就要二十多年後了。”
看著難過的鬱星河,兩人心裡也不好受,但是又沒法安慰他,張海鹽伸手摸摸鬱星河彷彿耷拉下來的頭髮,:“不就是二十來年嘛!咱們可以經常寫信,你放心,分開不是離別,忘記纔是,蝦仔和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
鬱星河一把推開他的手,站起身來,:“我們是不是跑題了,不是正在討論瘟疫這件事嗎?”
張海鹽放下舉起的手,磨了磨後槽牙,張海俠也失笑的微微放鬆心情,兩人看著這會兒一點傷心難過的跡象都沒有了的鬱星河,也放心不少,這還是個小孩心性,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幾人坐下張海俠說了一下一天下來他觀察到的情況,沒有行動可疑的人,全都是他們做過手腳的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鬱星河聽了皺眉,:“樓哥你沒有去船醫室看看嗎?人一生病不舒服,不是首先就想到要去看醫生嗎?既然這船上有疫病,那麼那些船醫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張海鹽突然豁然開朗:“是了,是我燈下黑了,我把船醫忽略了,走,海俠,我心臟病犯了,快送我去船醫處。”他一把捂住心口,癱在地上,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
“你捂錯方向了!”張海俠坐在椅子上幽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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