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淡定的放下酒瓶,舉起手中重新拿起的酒杯,在兩人的視線中淡定的喝了一口,笑著開口,:“也不是很貴,這是1787年拉菲,也就當年的價格現在應該是買不到了。”
張海鹽看看手裡的酒,又看看其貌不揚的酒瓶,突然感覺這酒有點燙嘴,聽名字就感覺這酒不簡單。但他沒想到是如此不簡單,因為他聽到鬱星河三十七度的嘴裡說出了零下幾百度的話。
“當年一瓶的價格是156450——美元!”
張海鹽手忙腳亂的捧著手裡的酒杯,他咂咂嘴,他這張嘴也是享了天大的福了,何德何能啊,他剛剛喝進去的是酒嗎?不是,那都是錢啊,把他賣了也不值那麼多啊!
張海俠本來淡定拿酒的手也是一抖,他沒想到魚仔的有錢程度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眼都不眨的就喝下去幾萬美元。
張海鹽緊張的一口乾了鬱星河重新給倒的酒,艾瑪!不知道價錢時是牛嚼牡丹,知道之後是牛嚼金牡丹啊。他要多喝幾杯壓壓驚。
看著張海俠放下的酒杯,鬱星河淺笑著又給重新倒上,問道:“你們剛剛在外麵發現什麼了嗎?”
張海俠聽到他的問話,臉色嚴肅了起來。
原來剛剛他們出去遇到了一個女人,是船東的女兒,別人叫她董小姐,這次坐自家船回廈門,船上還有一夥領頭叫華爾納的人,上船的行李裡裝的全是槍支彈藥。這個女人身份了得,聽說連張瑞普都要從她那裡拿通關的法令。半條船線的船都聽她的。
鬱星河搓著下巴,看著若有所思的兩人,:“你們是想通過這個董小姐調查船上的病源。”
張海鹽笑著點頭,:“如果靠我們慢慢查得查到什麼時候,而且瘟疫耽誤不得,如果船還沒到廈門,船上的人就全部感染了怎麼辦?我們隻能找一個可以說的上話的人合作。”
張海俠用叉子撥弄著手裡的小蛋糕,冷靜的開口問道:“怎麼合作,人家憑什麼相信你?”
說完之後兩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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