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河看著張海鹽一手拿著雪糕一手拿著報紙,瞪了毫不客氣的人一眼,隨手也拿了一個,撕開包裝就吃了起來。對麵的張海俠在他倆擠著看報紙時,嘴裡已經吃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張海鹽放下手裡的報紙,指著一個板塊問道:“你是想讓我看這個,你懷疑濱城出現的怪病和三年前沉船打撈的瘟疫有關。”
鬱星河拿過報紙,快速的在張海鹽手指的地方看了一遍,簡報很簡單:檳城一帶出現怪病,附近許多村落多有發病,傳染的極快,懷疑是洋人帶來的傳染病。就如同當年他們帶來的梅毒一樣。但在報紙上,有寫著對於疾病的描述,其中一條寫著:發病的初期,病人身上多發細微的血皰。
鬱星河放下報紙看著臉色凝重的張海鹽,:“是五鬥病嗎?”
張海俠苦笑:“**不離十。”
張海鹽扔下手裡的雪糕棍,搓了搓手指,還是沒忍住,從身上掏了包煙出來,點了一根抽了起來,煙是從鬱星河屋裡拿的,不是蝦仔討厭的味道。
張海鹽實在不願意去往濱城,因為檳城是一個老仇人的地盤,但是又不得不去,這個病發生在檳城,總讓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有什麼陰謀在慢慢靠近。
鬱星河看他們倆臉色都不太好看,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心想:這倆人現在應該是不怕五鬥病的,就是去看看,為什麼臉色如此難看,是憂心那些得病的百姓嗎?但看著兩人又實在不是會因為這個變臉的人。那就是檳城有什麼讓他們忌憚的地方。
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檳城是有什麼危險嗎?看你倆臉色不對。”
“一個老對頭,南洋檔案館的人,在檳城是一千塊懸紅起的,我們倆去,就是行走的大洋。”張海鹽深吸一口煙。
張海俠看鬱星河一副想聽,愛聽,快說的樣子,搖頭失笑,心想:認識小魚仔也有五六年了,這幾年除了長個子,臉是一點變化沒有,隻是除了剛開始的一頭及腰捲髮,變成了現在的寸頭,是的,前幾天還是齊耳短髮,今天就變成了寸頭,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清俊的麵容,搭配上寸頭顯得整個人又高又酷。
小孩子的心易變,雨星河就是其中翹楚,髮型三天兩頭的換,也就是他頭髮長的快,由著他造。
這會兒灰色短袖,白色及膝短褲,灰色的中筒襪子搭灰色平板鞋,大喇喇的坐在躺椅上,眼巴巴的瞅著你,反差感十足,像一隻還沒出過生肉的狼崽子。
他們說的有過節的人,名字叫做張瑞普。
鬱星河一聽這個名字就是一挑眉,又姓張,是巧合呢,還是本就是一家。他沒插嘴,聽張海俠還有張海鹽你一句我一句的給他講故事。
為什麼說是有過節呢,張海鹽他們到檳城的第一項任務就是刺殺張瑞普這個南洋華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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