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猜猜看，族長掉了啥
“不是青銅門那邊？”
連族長都要親自下場……
嘖，怕不是又有哪個不知道沉睡地底的玩意，按捺不住想要爬出來興風作浪了！
張瑞衡腦子裡瘋狂閃過家族裡那些記錄在冊的隱秘事務。
一股如同遇到天敵般的寒意升起，於此同時，張家人骨子裡那股對危險近乎病態的渴望與嚮往，卻也如烈火燎原般鼓譟起來。
恐懼與渴望，這兩個截然相反的情緒在他體內劇烈相爭，瘋狂撕扯著他的神經，就連呼吸都不由的急促起來了，心跳更是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可惜啊！
他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失落。
他得留守族地，去不了現場。
不能親眼看著族長砍翻那些老怪物，不能在那種絕境裡搏殺……
這可真是太遺憾了！
不對，現在可不是扼腕嘆息的時候。
他扯回自己跑遠的思緒，族長即將遠行，這纔是重中之重！
“屬下這就讓人去準備！”張瑞衡連忙上前一步，“不知族長此次出行，需多少人隨行？族中人手尚且充裕，無論是護衛、摸金好手還是醫者，皆可隨時調配。”
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這次怎麼也得爭取幾個名額吧？可千萬別讓族長像上次那樣，隻帶了四個愣頭青就匆匆上路了。
等等…… 張瑞衡猛地一愣，族長好像是突然出現的？那也就是說，上次跟著族長的那四個小崽子，現在該不會還被扔在長白山吹冷風吧？
嘖，真是忙中出錯。得趕緊讓人傳信把他們召回來，正好，讓他們沿途巡查一番，也算將功補過。
至於這次的人選…… 他摸了摸下巴，暗自思忖，也不知道族裡又有幾個倒黴蛋會“下不來床”？看來還得提前知會老五那邊，多備些跌打損傷的葯，免得人手不夠。
張瑞衡心裡正美滋滋地列著清單，卻聽頭頂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
“不用。”
張棲靈抬手，語氣斬釘截鐵，如寒鐵落地：“一人即可。”
“啊？”
張瑞衡猛地一怔，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上次隻帶了四個愣頭青也就罷了，這次族長竟然連一個人都不打算帶？！
他身後的張勝說也微不可察的鎖了鎖眉頭，麵無表情的臉上滿是不贊同。
一人？這簡直胡鬧！
且不說族規中對於族長出行的護衛建製有著嚴苛規定，單看如今這亂世初起、軍閥混戰的局勢，怎麼能讓族長孤身犯險？
張勝說再也顧不得別的，二話不說，直接越過那個傻愣在原地、像個木頭樁子似的徒弟，跨上前去。
真是的，這倒黴傢夥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麼一到族長麵前就掉鏈子？
他在心裡狠狠腹誹，卻完全忘了自己剛才為了少受點罪，膽大包天到當著張棲靈的麵，和張瑞衡眉來眼去、互相推諉，在他麵前演繹了一場“你去”、“不你去”無聲相聲——說到底，他倆不愧是師徒，純純是半斤八兩。
他微微躬身，語氣急切：“族長，僅憑一人之力……是否太過兇險？如今世道動蕩，起義軍四起，軍閥割據。多帶些人手，哪怕隻是為您擋擋瑣事，也省得您事事親力親為啊。”
“不用。”
張棲靈的聲音不高，卻如寒鐵墜地，帶著不容置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二人，語調平緩卻重若千鈞：“另外，此次出發，歸期不定。家中大小事務務必謹慎處置，前邊的錯誤，莫要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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