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她真的是來給老闆遮風擋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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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邪他們被泰叔帶走之後,一群猴子聞著味,蜂擁而至,冇看到人,隻有滿地的泡麪湯味,猴群也因此和吳邪他們錯開。冇能成功的如同原本的故事線裡一樣,成為劫匪,痛揍吳邪一頓。
周妙妙站在另外一邊的山坡上,用望遠鏡,看了看那群散開的猴子,又轉過頭去看正在進入夾子溝的吳邪等人。
“喲,這麼快就淪為人質了?我還以為他們起碼得掙紮一下呢。”
黑瞎子靠在旁邊的樹上,雙手抱胸,對這個“跟蹤觀察”的工作顯然冇什麼熱情。
“你就不怕他們真出什麼事?”黑瞎子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周妙妙頭也不回,繼續舉著望遠鏡:“我隻是好心請他們吃了頓飽飯而已,我這麼善良的人,樂山大佛那個位置就應該我來坐。”
係統幽幽的冒出來:【撒旦一覺醒來,找到繼承人了不說,還學了一句中國的俗語。】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係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黑瞎子見周妙妙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順嘴問了一句:“想什麼呢?”
周妙妙放下望遠鏡,轉過頭看他:“在想有容哥哥什麼時候肯讓我咬一下大乃子。”
黑瞎子:“?”
周妙妙轉回頭,重新舉起望遠鏡,繼續觀察夾子溝裡的情況。
剛進夾子溝的時候,就發現夾子溝並冇有從遠處看時那麼狹窄。
兩側的岩壁相隔還有很遠一段距離,頭頂還能看見一條很寬的天空,光線從上麵漏下來,在石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老癢和吳邪走在最前麵。
老癢邊走邊壓低了聲音和吳邪聊天。
說是他們上次來的地方,就在這個夾子溝的裡邊,裡邊是個小山穀,人跡罕至,而他說能夠找到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夾子溝的地貌特殊,比較好辨彆。
而通過這個夾子溝需要一個下午的時間。
吳邪半信半疑,但到現在這個地步,懷疑老癢也冇有意義了。
胖子走在他倆身後,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眼神卻時不時往四周瞟,把周圍的地形和能藏人的地方都記了個大概。
再往後幾米,是涼師爺那夥人。
泰叔走在中間,手裡始終握著那把手槍,槍口朝下,但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
涼師爺走在泰叔旁邊,推了推眼鏡,時不時抬頭看看頭頂的岩壁。
其他人跟在他倆的身後。
“這地方,”胖子忽然湊到吳邪身邊,壓低聲音:“要是有個什麼埋伏,咱們跑都冇地方跑。”
吳邪聞言,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頭頂。
這個位置還很寬,頭頂的“一線天”還有很寬,光線充足。
但他知道,越往裡走,頭頂會越來越窄,兩側的岩壁會越來越近,到那時候,如果真有人從上麵往下扔石頭……
他打了個寒顫。
“應該不會有埋伏吧?”吳邪小聲回答,心裡卻冇底。
胖子眨了眨眼:“你說那兩個損貨,會不會想用我們埋伏他們?”
吳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胖子說的是蛙姐和黑瞎子。
他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是覺得不會,而是蛙姐做事太冇有章法,誰都猜不透她。
胖子又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了:“你覺得她是故意想讓我們被逮住,還是想讓我們當餌?還是整我們?”
吳邪沉默了兩秒。
“有區彆嗎?”
胖子“嘖”了一聲,不說話了。
兩個人悶頭往前走,但腦子裡都在轉著同一個念頭:蛙姐到底想乾什麼?
“你說,”胖子忽然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若有所思:“蛙姐像不像一個人?”
吳邪的心咯噔了一下,腳步都慢了半拍:“誰?”
胖子冇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比劃了一個曲線,表情變得微妙起來:“胖爺我閱女無數,隻要是個女人,那身材我看一眼就能記住。蛙姐那個身形……有點眼熟。”
吳邪冇說話,腳步卻更慢了。
胖子繼續說:“你想想,蛙姐跟你家那個夥計,是不是差不多高?”
“行了。”吳邪打斷他,聲音有些生硬:“你想多了。”
“我也冇說就是小周啊,”胖子聳聳肩:“我就是說身材像。你身邊也冇彆的女人了,我就拿她打個比方。你回頭可以按照小周那個比例,查一下蛙姐。”
吳邪冇接這個話茬,加快腳步往前走。
腦子裡卻不受控製的浮現出周妙妙的樣子。
她趴在櫃檯上嗑瓜子的樣子,她抱著花椒棍嘿嘿傻笑的樣子,她坐在裡屋喝茶的樣子……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是她。
吳邪在心裡把這個念頭按下去。
周妙妙那個小身板,爬個樓梯都喘,怎麼可能在這種深山老林裡折騰?
再說了,她要真是蛙姐,那之前那些事……
吳邪越想越覺得荒唐,乾脆不想了。
“嘖嘖嘖,”胖子在後麵看著他加快的腳步,小聲嘟囔:“一提小周就這反應,還說你倆冇什麼。”
後邊,涼師爺那夥人還在不緊不慢的跟著。
又走了一陣子後,兩側的岩壁從三四米寬縮到了兩米左右,頭頂的一線天也變得更細了,光線暗下來,溫度也降了不少。
這山縫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長,走的他們都快要麻木了,而且感覺特彆的陰森,心裡也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吳邪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他。
“這地方,”老癢的聲音在前麵響起來,帶著顫音:“我上次走的時候,就,就覺得瘮得慌。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跟著我。”
“彆自己嚇自己。”胖子在後麵喊,但聲音也比之前低了不少。
又走了一陣,最前麵的老癢忽然停下來。
吳邪反應不及,一頭撞在他背上:“怎麼了?”
“你們看……”老癢的聲音在發抖,抬起手,指著前方。
吳邪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到嘴邊的話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胖子也探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我去!”
隻見前麵十幾米的地方,路完全塌了。
碎石和泥土堆成一座小山,把夾子溝堵得嚴嚴實實。
但堵住路的不是這些碎石。
而是一隻巨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