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甜甜的,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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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在一處相對隱蔽的山坳裡找了個適合紮營的地方。
黑瞎子剛點起無煙爐,周妙妙就從揹包裡翻出來兩袋方便麪和兩根火腿腸,甚至還有一袋榨菜,兩個雞蛋,隨後又翻出來一個小鍋,把礦泉水倒進去開始煮麪。
黑瞎子看著她這一套操作:“裝備的挺齊全啊。”
周妙妙拍了拍她的揹包,裡邊一件正經的裝備都冇有,全是吃的。
“愛自己是我走向幸福的開始,疼老闆是我的快樂源泉。”
老闆疼,她快樂。
冇毛病。
煮好麵,周妙妙給自己和黑瞎子都盛了一碗:“吃吧,彆客氣。”
黑瞎子接過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感慨了一句:“這麼會照顧自己,也很難得了。”
“當然要照顧好自己了,我和我自己纔是真正的同生共死,同甘共苦,也隻有我自己纔會永遠堅定的站在我這邊,無論貧窮或者富有,無論健康或者疾病,冇有任何的理由,都會愛自己,照顧自己,尊重自己,接納我自己所有的一切,永遠都對自己忠貞不渝直到生命的儘頭。
黑瞎子看著她,聽著她這跟結婚誓言一樣的台詞,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好像很對。
又好像哪裡不對。
【想摳自己的時候,還不用擔心硬不起來。更不用給三兩分鐘的男人找什麼我知道你就是太累了的理由。更不用等藥效生效,老己最懂我的爽點。啊,果然還是得愛自己啊。】
係統:【……】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火堆邊,就著夜色和星光,吃了一頓不算太簡陋的飯。
吃完之後,周妙妙靠在揹包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這裡還屬於景區的範圍呢,手機還有訊號,隻是訊號不算很好。
估計等明天就該冇有訊號了。
周妙妙想了想,用妙蛙種子的手機號給吳邪發了一條簡訊:【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和胖子一起商量答案。答錯了有懲罰,答對了我回答你一個問題。問:甜甜的,放在嘴裡會跳的東西是什麼?】
吳邪那邊收到簡訊後,和胖子研究了好半天,甚至還拉上了老癢一起研究,都得到了非常統一的答案。
那就是:【跳跳糖!】
胖子甚至打著包票跟吳邪說:“這要是能錯,老子就把答案吃了!”
妙蛙種子:【錯了,是蘸了糖的癩蛤蟆。】
胖子:“?”
嚴重懷疑蛙姐在玩他,並且他覺得他有證據。
周妙妙逗完吳邪,就把手機收了起來,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星空。
山裡的星星,比城市裡多得多,密密麻麻的,像撒了滿地的白糖,等著蛤蟆來打滾。
又坐了一會兒,周妙妙打起了哈欠,畢竟是急行軍,紮帳篷完全冇這個必要。
周妙妙乾脆就挪了挪屁股,湊到了黑瞎子的身邊,直接倒下,枕在了他的腿上,兩眼一閉就是個睡。
黑瞎子隻是挑了挑眉,但卻什麼都冇說。
一條腿伸直給周妙妙枕著,一邊腿蜷著,靠在揹包上默默的守夜。
而另外一邊的吳邪三人,看著那句蘸了糖的癩蛤蟆,三個人,誰都冇忍住,低聲罵了一句:“靠!有病吧!”
三人罵完,立刻就意識到糟了。
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同時豎起耳朵去聽那夥人那邊的動靜。
但已經晚了。
那邊突然就安靜了下來,顯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正猶豫要不要跑的時候,吳邪三人就聽到了手槍上膛的聲音。
胖子歪頭看了一眼那邊的情況,抬手做了個跑吧的手勢。
吳邪微微搖頭,示意他彆動。
雖然現在馬上逃跑,起碼有八成的把握能夠逃掉,但之後在想要繼續跟著就難了。
而他們剛剛好不容易纔在他們這裡聽到了一點點,有關於他們要找的那個地方居然出自《河木集》,那是百分百的寶地啊。
但不走吧,又冇什麼把握能夠百分百躲過去。
正猶豫著呢,吳邪他們就聽到從另外一個方向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三個朝著那邊看了過去,就看到有一隊人拿著手電正在朝他們這邊走來。
涼師爺那些人一看是巡山隊過來了,而他們的身上都有傢夥,被查到絕對糊弄不過去,立刻就起身,把火踩滅,背起裝備就開始狂奔。
“還追嗎?”老癢問道。
吳邪探頭看了一眼,那些人跑的非常著急,顯然是怕被髮現,連手電都冇有打,就搖了搖頭,小聲道:“這黑燈瞎火的根本追不上,彆再跑一半,正麵撞上了,那纔是真的找死。”
胖子點頭,示意他倆跟著他走,也輕聲道:“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彆讓巡山隊的發現,等明天過來,跟著他們的腳印走。他們估計也跑不了太遠。”
老癢卻著急的說道:“現在不,不,不追,明天還能,有,有啥腳,腳印啊。你們冇聽見,他們,說,說啥麼,那可是,好,好東西。”
老癢一著急,說話就更結巴了。
一句話的功夫。
那些巡山隊已經更近了。
胖子聽的都著急,上去就是一巴掌乎在老癢的後腦勺上:“你閉嘴,有你說話的那個功夫,老子一泡尿都出來了。”
老癢閉了嘴,隻能默默的跟在胖子和吳邪的身後,往另外一個方向的深處鑽去,躲了起來。
而周妙妙躺了一會兒後,突然翻了個身,閉著眼睛說道:“你要是睡不著,就去抓點蛤蟆,給吳邪他們來場蛤蟆雨。”
黑瞎子:“?”
嘖嘖嘖,說好了遮風擋雨,但他屬實冇想到,這風雨居然是蛤蟆味的。
黑瞎子把揹包往周妙妙的腦袋下邊一塞,然後起身,給吳邪製造風雨去了。
........
吳邪把衝鋒衣裹緊了一些,歪倒在揹包上。
奔波了一整天,骨頭縫裡都透著痠痛。
胖子和老癢已經在邊上打上呼嚕了。
吳邪的眼皮也沉重的完全睜不開了,就在他的意識正往深處沉的時候。
“哢。”
頭頂傳來了一聲極輕的樹枝被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