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海洋搏鬥,然後被海浪給拍馬來西亞去,和登上眼前這個看起來就不太妙的沉船之間,周妙妙選擇了後者。
其實如果吳邪在旁邊的話,她可能更想騎著吳邪,讓他遊回去。
她覺得,騎吳邪和騎海豚是一個道理。
但問題是她現在沒看見吳邪在哪裡。
隻能放棄她的這種想法。
畢竟現在唯一的生存希望就是爬到船上去了。
在耽擱一會兒,她沒勁遊了,就要沉底了。
周妙妙奮力的遊到了船邊,然後又被一個大浪給拍出去七八米遠,氣的她都快拉褲兜子裡了。
就在她都快遊脫力的時候,一個帶著繩索的救生圈居然從船上被扔到了她的麵前。
周妙妙擡起頭,就看到吳邪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爬到了甲闆上,正朝著她大喊。
但喊的什麼完全聽不見。
周妙妙趕緊鑽到了救生圈裡,然後仰頭躺好,對著吳邪的方向擡手,做了個OK的手勢。
好了,給我拉過去吧。
吳邪立刻扯住繩子,開始把她往船邊拉。
等到他把周妙妙拽上去的時候,已經完全脫力了。
兩個人重重的摔在了甲闆上。
周妙妙枕在吳邪的胸口,一動都不想動。
吳邪也是臉色煞白。
不知道因為嚇的,還是在海裡凍的。
吳邪仰頭躺在甲闆上,喘了好半天,這才用胳膊撐著甲闆,半坐起身。
而原本躺在他胸口位置的周妙妙,後腦勺下移,一下就變成了枕在他的大腿根的位置。
因為穿的是緊身的潛水服,又因為剛剛落海後一係列的劇烈運動,所以導緻了吳邪的身體,悄然發生了一些不太妙的變化。
於是,剛想問周妙妙沒事吧的吳邪被她的一腦袋砸到夾緊了雙腿,低頭看著她“嘶...”了一聲。
周妙妙仰頭看著吳邪,感受著後腦勺的觸感,臉上沒有任何的少女嬌羞。
反而非常淡定的睜著眼睛看著他,慢悠悠的說道:“沒有我的扳手硬,還沒有我的扳手長,哥,你有什麼好驕傲的。”
上一秒還有點處男羞澀的吳邪,下一秒,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然後伸手給她推了下去,順便磕了一下她的後腦勺。
跟你的扳手要工資去吧。
周妙妙起身的時候,吳邪已經朝著這艘船的船艙走過去了。
顯然是氣到了。
畢竟事關男人的尊嚴問題,不可詆毀!
周妙妙立刻跟在吳邪的身後,小聲的問道:“哥啊,這不會是艘鬼船吧?”
吳邪停住腳步,看著身後的周妙妙,故意嚇唬她:“說不準喲,剛剛我在海裡的時候,就看到這船似乎是因為這場風暴,從海裡捲起來的,沒準就是什麼鬼船也說不定,專門抓那些不聽話的小孩。”
周妙妙看了看吳邪那張帶著笑的臉,眨了眨眼:“哥你知道抓交替嗎?”
吳邪:“?”
“抓交替屬於民間說法,就是水鬼抓替身的意思,指的是那些因為意外死亡的人,死後因為怨氣太重,化為了鬼魂或者精怪,需要在事發地尋找替身,才能投胎轉世。”
周妙妙說著,擡手指了指這艘黑漆漆的鬼船:“你看這船,一看就是出事了的船,沒準這船上淹死了不少的人,你一開艙門,裡邊就突然出現一隻黑漆漆的鬼手,嗖的一下握住你的手腕,然後你就看到無數張慘白慘白隻有眼白,沒有眼仁的鬼臉從門縫裡看著你.....”
“然後一把將你抓進船艙裡,撕扯你的衣服,長長的指甲,搓破你的麵板,劃開你的胸膛…將你的心肝脾肺腎都掏出來…”
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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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說了。”吳邪禮貌的捂住了周妙妙的嘴。
再說下去,你就不禮貌了。
不過這一下,也是打斷了吳邪想要進船艙裡看看情況的想法。
他直接轉道朝著上邊的駕駛室裡走去了。
周妙妙跟在吳邪的身後,咧了咧嘴角。
直接從源頭掐斷你勾引海猴子的可能性。
船身到處都是濕漉漉的,結構和他們乘坐的那艘老漁船有些相似。
兩個人登上樓梯,上了最上邊的駕駛室。
吳邪嘗試了一下拽門。
但門關的非常的嚴實。
他用力拽了好多下才拽開。
進到駕駛室裡邊,就發現這裡邊也到處都是濕漉漉的。
所有的儀器全部失靈。
連通訊裝置都沒有用,吳邪想要發無線電求救的想法也落空了。
兩個人在駕駛室裡搜尋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的取暖裝置。
隻是在抽屜裡找到了兩瓶燒酒。
燒酒的密封性很好,沒有進水。
吳邪擰開一瓶,喝了一口,想要借著酒勁暖暖身子。
然後又把燒酒遞到了周妙妙麵前:“喝點吧。”
周妙妙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然後才從吳邪的手裡接過酒瓶,抿了兩口。
酒的度數挺高的,喝下去,從喉嚨到胃裡瞬間火燒火燎的。
沒過多一會兒,周妙妙就感覺渾身都熱起來了。
等到她發現她看吳邪覺得他眉清目秀,看起來格外秀色可餐的時候,她就知道,酒精上頭,她百分百喝醉了。
這種愚蠢的想法,是酒精取暖的副作用。
周妙妙小臉紅撲撲的看了一眼還在嘗試看能不能修復無線電的吳邪,搖了搖頭,把內心那個恐怖的想法壓下去。
辦公室戀情的是不對。
尤其是不能跟老闆談戀愛。
上完B班,*上班,蠢人才幹呢。
不談戀愛他按月給我發工資,談戀愛了搞不好工資都不給了。
男人,隻會耽誤我發財。
這些想法,反覆了兩次後,周妙妙看吳邪再次不順眼了起來。
長的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窮逼一個。
她都這麼有錢了。
等十年後,所有的事情結束,她擺脫吳邪,什麼樣的男人她找不到?
兩個人在駕駛室裡待了一會兒,吳邪就又想要去船艙裡看看。
剛準備走,周妙妙就在後邊給他又講了一個海猴子上船吃吳邪的故事,尤其是海猴子吃他的時候,讓她說的那叫一個淒慘無比,格外的滲人,畫麵感十足。
聽的吳邪某處開始幻痛。
彷彿他已經被開膛破肚,掏心挖肺,小雞都揪下來當刺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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