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就看向阿寧問了一句:“到地方後,能不能給她安排個臨時的住處?”
阿寧正在低頭看手裡的檔案,聞言從過道對麵的座位上擡起頭,歪頭看向吳邪這邊,似乎有些不理解。
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可以的。”
飛機在下降的時候,周妙妙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低頭看著被自己抱在懷裡屬於吳邪的胳膊,愣了好半天。
然後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我說怎麼做夢被狗追,怪討厭的。”
聲音雖然不大,但吳邪聽到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水漬,又看了一眼半張臉都壓出了紅痕的周妙妙,嘖了一聲:“周妙妙,我是你老闆。你是不是忘了這件事了?”
周妙妙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吳邪居然還有這種威脅人的時候。
她擡起頭,彷彿不認識他一樣的看著他,然後嘟了嘟嘴:“哥,你人一點都不好了。”
吳邪:“........”
就沖你這句話,下個月的工資,你不哭著求我,我都不給你發。
下飛機後,來接站的是印著他們公司名字的專車。
七座的商務。
周妙妙上車後,就這摸那摸,然後看著吳邪問道:“哥,你什麼時候能換個這樣的車?”
吳邪摸了摸純皮的座椅扶手,歪頭看向窗外。
你當哥不想換嗎?
有錢我自然會買,還用你問!
吳邪沉默了三秒後,又轉過頭看向周妙妙:“這車不實用,還是金盃好,能拉人能拉貨。不要瞧不起金盃,金盃車門一開,不一定下來多少人,這車再好,也就隻能拉這麼幾個人。”
周妙妙歪著頭,看著吳邪,然後嘖了一聲:“哥,你是窮的買不起吧。”
吳邪也看著周妙妙露出一個滿含威脅意味的微笑來:“你工資不想要了是吧?”
瞎說什麼大實話。
周妙妙擡手,對著自己的嘴做了一個拉上的動作。
車子直接開到了港口。
張禿子指著停靠在碼頭的一輛七屯的鐵皮漁船說這個是他們這次活動的配船的時候,吳邪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呢。
“就這?”
吳邪指了指那個船,滿臉的不可思議。
哥們你到底是去救人去了?
還是去打漁去了?
逗我玩呢?
張禿子滿臉無奈的看著吳邪:“沒辦法了,之前他們在那一帶的搜尋已經引起了邊防的注意,我們要是再派大船過去,肯定被查。隻能偽裝一下了。”
吳邪沉默的看著這條船。
感覺他沒招的時候,是真的越來越多了。
吳邪甚至都有點想要扭頭回去了。
結果他剛準備喊阿寧讓她派車把周妙妙送走的時候,那專車就已經開走了。
吳邪不明所以的看著阿寧。
阿寧也看著他,然後朝著他,露出了一個很是狡猾的笑來:“到手的人質,我怎麼可能放她離開呢。”
阿寧:你可真單純啊。
阿寧說完,轉身就朝著船走了過去。
吳邪:“?”
周妙妙也湊到了吳邪的身邊,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哥,你看你乾的好事。”
吳邪:“........”
上船後,吳邪就叮囑周妙妙,讓她老實的在船艙裡待著,誰喊她都別管。
說完他就去找阿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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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妙妙在飛機上睡的差不多了,這會兒也不困,就蹲在一邊,看著船上的船員來回的忙碌。
很快,船身一震,緊接著船就動了起來。
周妙妙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無趣了。
問了一句放裝備的地方在哪裡後,就跑到了貨艙裡邊去尋找扳手了。
沒有扳手在身上的日子,她覺得自己好像在裸奔。
屬實沒有一點安全感。
翻了半天後,可算是讓她翻出來兩個。
依舊是袖子裡藏一個,後腰上別一個。
然後她就到船艙裡各處去溜達了。
把船整個轉悠了一圈後,最後她又回到了船員休息的地方。
一進去就看到吳邪正和張禿子坐在一起喝茶。
見到她進來後,吳邪就問道:“不是讓你在這裡待著嗎?瞎跑什麼?”
周妙妙走到他身邊的床鋪,脫了鞋,爬到床上,盤腿坐好後就說道:“哥,你左手邊的床底下有個揹包。裡邊有好東西。”
吳邪看著她,吐槽了一句:“你怎麼還翻別人東西呢?”
而坐在吳邪對麵的張禿子聞言立刻擡起頭,看向周妙妙。
因為揹包是他的。
周妙妙看到吳邪的這個態度,哼了一聲,轉身倒頭躺下。
【係統,你看到了,我儘力輔助他了。是他自己不爭氣。】
係統:【?你的儘力輔助就是拆穿別人的偽裝是吧?我用你狗抓耗子多管閑事?】
【好好好,你罵我。你完了。我要報復吳邪了。】
係統:【.......我錯了,活爹。】
係統:我也是真沒招了。
從港口出來幾海裡後,手機就沒有訊號了。
但就算有訊號也沒用。
她根本就沒帶手機。
不過還好她非常的機智。
提前就給吳邪安排了驚喜。
周妙妙一想到等會兒就能看到胖子扇懵吳邪的畫麵,睡著了都沒忍住笑出聲了。
吳邪默默的和張禿子喝了一會兒茶後,也躺下休息了。
十幾個小時舟車勞頓,他也是累的夠嗆。
躺下沒多久睡著了。
張禿子看著睡著的兩個人。
默默的給自己的揹包換了個地方藏起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船身一晃,兩個人都沒有什麼出海的經驗。
睡覺前都沒有把自己固定好。
小船被風浪一卷,船身傾斜。
周妙妙和吳邪迷迷糊糊的剛坐起來,就都被晃悠到地上了。
兩個人坐在地上,二臉懵逼。
誰都沒想到。
怎麼睡一覺,這床還給他倆一鍵清空了呢。
周妙妙緩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
不是床的事。
是船在劇烈的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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