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和學籍辦妥後,沈明朝便定好了去杭州的機票。
“好了,就送到這裏吧。”
沈明朝站在機場安檢口,對著解雨臣和霍秀秀說。
“明朝,一路順風,咱們手機再聯係。”霍秀秀笑著說完這句話,餘光瞥見身旁發呆的男人,不著痕跡地用手肘輕推他。
解雨臣猛地迴過了神,他注意到兩個人的視線,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隨後對沈明朝叮囑道:“路上注意安全,下飛機記得告訴我們一聲。”
“放心吧,我會注意安全的,你們迴去吧,我走了,拜拜!”沈明朝揮了揮手,轉身進入了安檢區。
目送女生離去的背影,霍秀秀最先忍不住她的八卦之心了。
她眼底藏著暗芒,語帶調侃:“小花哥哥,這不像你啊。”
解雨臣的不對勁早就顯而易見。
這些天道上都在傳解家主金屋藏嬌,謠言愈演愈烈,甚至都傳到了她那裏。
在送沈明朝來機場的路上,解雨臣也一直心緒不寧。
“真要那麽捨不得,為什麽不留下來呢?你們明明有那麽多獨處的機會,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攤牌。”
霍秀秀和解雨臣是發小,對方那麽藏著什麽心思,她不可能看不出來。
她詫異的是解雨臣竟然什麽都沒說。
“優柔寡斷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難道是年齡問題?”
他們和沈明朝的年齡確實有些差距,解雨臣如此猶豫糾結倒也合理。
“秀秀,不僅僅是這個問題。”
沉默良久的解雨臣,終於有了點反應,他長長歎了口氣,像是遇到了什麽難題。
霍秀秀沒怎麽見過解雨臣如此為難的樣子,便也跟著皺起眉頭,想到一種更嚴重的可能性。
“難道明朝她有物件了?還是有喜歡的人了?她莫不是喜歡小哥?!”
霍秀秀和沈明朝接觸時間不算長,單就上一次接風宴來看,沈明朝對張起靈確實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之意。
競爭對手是小哥的話,確實很讓小花哥哥頭疼,可小哥那人,感覺完全和男歡女愛不沾邊,所以小花哥哥還是有勝算的。
霍秀秀開始頭腦風暴。
雖然解霍兩家人動過讓他們倆聯姻的念頭,但那都是曾經,後來他們都經曆了許多事情,有些感情逐漸就看清了。
這些年他們這些人都成那個恐怖計劃的局中人,根本考慮不了自身,現在塵埃落定,她比誰都希望小花哥哥能獲得幸福。
然而解雨臣依舊搖頭,他不想隱瞞霍秀秀,便在避人的車裏,將那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
霍秀秀完全聽懵逼了,感覺越聽離人越遠。要說講這些事情的是吳峫或黑瞎子,她定是不信的,可這是解雨臣。
小花哥哥是萬萬不會開這種玩笑的。
霍秀秀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到底什麽都沒說出口。
解雨臣低頭看著手中帶摺痕的一百塊錢,冷不丁地來了句:“秀秀,我好像越陷越深了。”
霍秀秀尚沒完全消化完這件事,她抿了抿嘴,又問了個讓人難以迴答的問題。
“小花哥哥,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你是從心裏麵喜歡明朝這個人,還是因受影響、被治療,而不自覺地上癮了?”
“......”
這句話後,車裏一時陷入寂靜。
解雨臣想,這個問題不該隻問他,那些人都應該問一問,他們真的分得清嗎?
安靜片刻,解雨臣如實迴答:“我能確定的是,我不討厭她,甚至可以說有點好感。但......”
“那些畫麵和感覺確實是感情的催化劑,它霸道地占據我的腦海,無時無刻擾亂我的思緒,潛移默化改變我的行為。”
說到這,解雨臣無力往後一靠,眼前似蒙了一層薄霧。
“秀秀,這些我並不排斥。”
霍秀秀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了,她的世界觀已然崩塌。
她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所以,吳峫哥哥他們都是?連小哥也是??”
眼見解雨臣微微點頭,霍秀秀倆眼一黑,還以為情敵是小哥,原來情敵一大鍋!
怪不得心緒不寧。
事件複雜到一定程度,人就會選擇擺爛。霍秀秀揉著太陽穴,忽然歪樓,想到了一個於自己而言的好處。
那是不是說明未來有好多瓜可以吃了?到時候她就是霍*瓜田裏的猹*秀秀。
這麽一想,霍秀秀覺得這一切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到最後,霍秀秀對解雨臣說:“小花哥哥,不管怎麽樣,反正我無條件支援你。”
與此同時,沈明朝在候機廳發著訊息。
第一個人聯係的人就是解雨臣。
在解家白吃白喝這些天,她深刻認識到了一件事,這個人是真霸總。
她原本有點過意不去,臨走時給解雨臣轉過賬,隻是資訊彈過去的瞬間,原本溫潤含笑的男人,神色驟然冷了幾分。
“明朝,你不收我的卡就算了,這點小錢也要跟我分那麽清嗎?”
“你已經掛我解家名下了,那就是我解家的人,不用跟我那麽見外。”
話說到這份上,沈明朝到底沒有轉第二次賬。她換了一種更人性化的方式。
據沈明朝這些時日的觀察,解雨臣應該蠻愛吃甜食的,隻不過吃的很克製。
比如上次她帶去的提拉米蘇,明明眼神時不時瞟向蛋糕,她遞過去後又擺手拒絕。
是一款很自律的霸道總裁了。
思緒迴籠,沈明朝發訊息過去。
[小花哥哥,我做了一個玫瑰荔枝蛋糕,放你桌子上了,算是一份遲來的生日禮物。放心吧,沒有放很多糖。]
算是她留的一個小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