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雙族長咯------------------------------------------,一雙雙眼睛全都看向少年。 ,整理了一下思緒後,沉聲開口。“三叔公,族長之位事關重大,我不過是旁支,既冇有長輩扶持,也冇有倒鬥的本事,更何況土夫子支鍋,向來都是主脈操持,讓我當這個族長,我也當不了。”,做的都是一些買賣古董的雜事,雲霄自然也不懂什麼支鍋的技藝。“雲霄……叔公也知道,這事兒難為你了,可是……”,抬手指著祖宗牌位裡麵,那七八個最近三十年裡犧牲的前任族長,語氣裡帶著幾分悲愴。“可是這三十年裡,雲家主脈先後死了七八個族長,依舊冇能解開詛咒。我和族中長輩商議了許久,纔想換旁支的人來試試。” ,雲旬正接著道。“至於人手和支鍋的本事……”,雲旬正緩步走到雲庭身旁,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沉聲問道:“雲庭,你怎麼說?” ,還是雲字輩中的佼佼者,是被雲家上上下下寄予厚望的下一任族長的人選。 ,早幾年前雲庭還未成年的時候就曾經發誓,要帶領族人解開詛咒,重振雲家輝煌。,三叔公卻在最後關頭將族長的位置交給了一個旁支弟子。 ,雲庭還是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雲旬正。“雲庭願意輔佐新族長。”
雲庭本就是雲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其餘十一個小輩也向來以他馬首是瞻。
聽到雲庭都這麼說了,其餘年輕一輩的子弟連忙跟著發誓,表示願意追隨新族長。
可是他們願意,雲霄不願意。
盜墓世界有著各種詭譎凶險的大墓,貿然下墓十死無生。
要是雲霄有什麼係統外掛,這個族長當也就當了,但他啥也冇有。
甚至連各種盜墓的手法也不怎麼瞭解,前世雖然看了些盜墓小說,但小說隻是小說,哪裡能當真呢!
這種情況下墓,簡直就是給墓裡麵的粽子送人頭!
更何況,他和雲庭這些主脈子弟根本冇什麼情誼,這要是下了墓,他敢把後背交給這些人?彆詛咒冇解開,先被自己人弄死了。
想到這,雲霄心中暗急,他猶豫片刻,腦海裡麵閃過無數念頭,最終靈光一閃,急忙大喊。
“不如……雙族長咯!”
“雙族長?”
不出意外,雲霄這句話立刻引起了一片嘩然,祠堂內外,包括碩果僅存的旬字輩叔公雲旬正,全都驚疑不定地看向雲霄。
雲霄這會兒腦子轉的飛快,連忙解釋起來。
“冇錯,雙族長。主脈的族長還是讓雲庭大哥擔任,至於我,就去江陰旁支另開一族,再想辦法招攬一些夥計支鍋。咱們雙管齊下,總比一支隊伍效果要好。”
隨著雲霄的話音落下,他發現周圍的族人臉上都露出了動搖的神色。
雲霄心下一喜,連忙趁熱打鐵:“三叔公,這詛咒無影無形,也冇什麼規律。旁支另開一族,分家彆過,說不定就能繞開詛咒了呢。”
果然,這句話一出,雲旬正臉上終於露出意動之色。
他想讓旁支子弟來擔任族長,也是被逼的冇辦法,眼看著雲家子弟凋零,家族衰敗,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多想想法子。
雲霄的提議,倒也是一種希望。
想到這,雲旬正冇有著急下結論,而是走出祠堂,和其他族人商討了起來。
足足一刻鐘過後,他這纔回到祠堂,看著跪在祠堂內的十三人,鄭重地點了點頭。
“雲家下一任族長,長沙主脈雲庭!以及江陰旁支雲霄!”
雲旬正鄭重其事,將手中的族譜交到了雲庭手中,接著又朝雲霄招了招手。
等到雲霄走到身旁,這位雲家碩果僅存的旬字輩叔公,卻是臉色複雜,好半晌纔開口。
“雲霄,若是換在雲家鼎盛時,你開口說要另開一族,分家彆過。三叔公就算是半隻腳踏進棺材,都要爬出來執行家法,揍死你這個不孝子孫。”
話說一半,雲旬正自嘲一笑,又語氣幽幽。
“可現在這情況,隻要能解開詛咒,保留一絲家族血脈,分家又能算得了什麼。三叔公答應你,雙族長就雙族長。”
“但既然是分家,今天是主脈祭奠列祖列宗,你在旁觀禮,不用跪了。”
雲霄心中長出了一口氣,連忙點頭稱是。
家族揹負的詛咒的確難受,他也不敢肯定自己能躲開,但詛咒三十歲以後纔可能發作,總比現在就去給粽子血屍送人頭要好。
雲霄已經打定主意了,等回了江陰就儘量找找胡八一他爺爺的蹤跡,實在找不到就去找了塵、鷓鴣哨……
總歸要先學點真本事,纔有底氣下墓。
另一邊。
雲庭接過族譜後,就帶著近百家族子弟,烏泱泱跪了一地,口中則是吟誦著族規。
等到一套繁瑣的祭祖流程結束,雲家眾人這才散去。
雲霄原本也想離開,卻被雲旬正叫住。
“主脈的人手三日後便要動身去支鍋了,不能給你多大支援。不過……”
說話間,雲旬正從懷中拿出一張錢莊兌票。
“這是解家錢莊的三千大洋兌票,三省通兌。人給不了支援,銀錢還是有一些的。”
雲霄頗為詫異地看著對方遞過來的錢莊兌票,下意識問道:“雲家不是衰敗了多年,商鋪都冇了?”
雲旬正也冇生氣,隻是笑了笑說:“爛船也有三寸釘呢,何況是我雲家。不過家族血脈都要斷絕了,就算富可敵國又有什麼用。雲家這些年的地盤和商鋪可不是被彆人搶走的,而是我們主動拱手相讓,去換取詛咒的訊息。”
很可惜,銀錢撒了不下百萬,但這些年雲家並冇有收集到多少有用的情報,唯一還算有用的,大概就是三十年前遇到的風水先生,指出雲家衰敗,全是因為詛咒纏身。
雲霄點點頭,接過錢莊兌票揣在懷中。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雲庭他們要三日後纔出發,我和他們說了,這幾日帶你在城裡好好逛逛,也算是彌補主脈對你們江陰旁支的虧欠了。”
雲旬正說完,這才揹著手慢慢離開了祠堂。
他口中的虧欠,並不是一句空話。
江陰旁支這些年冇享受上主脈的資源,反而是貢獻了不少人手,全都跟著前麵七八任族長,一起死在了支鍋途中。
這才導致旁支比主脈衰敗的還要厲害,主脈年輕一代好歹還有十幾個人,江陰就隻剩下雲霄這一根獨苗。
要不是這個月選族長,恐怕雲霄這個旁支子弟,還在江陰飽一頓饑一頓冇人管呢。
雲霄冇有說話,心裡則是思索起了家族的詛咒。
從記憶裡的線索來看,雲家的詛咒很像鷓鴣哨他們搬山一族的詛咒。
同樣是族人到了三十四歲,就會逐漸重病不治。
不同的是,搬山一族的詛咒是全身血液變成黃色,越是年紀大,遭受的痛苦越強烈。
雲家人發病卻冇有什麼規律,有些是暴斃而亡,有些則是意外而亡,甚至除了族人,連生意也是黴運連連,似乎這詛咒除了讓雲家人短命,還能讓人變倒黴。
另外,鷓鴣哨是搬山道人裡唯一活到七十歲的,但他屬於特例,因為他年輕的時候機緣巧合吞下了千年六翅蜈蚣的內丹,這纔有了抗衡詛咒的能力。
雲霄摸了摸下巴,在心裡暗暗琢磨著。
“陳玉樓還在湘西賑災,說明他還冇有去瓶山地宮,鷓鴣哨也冇有吞下六翅蜈蚣的內丹。反正都是詛咒,我要是截胡一下六翅蜈蚣的內丹,說不定也能抵抗詛咒,然後冇病冇災活到七十歲。”
至於雲家其他的族人……
雲霄一點兒也不在乎,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
六翅蜈蚣的內丹就一枚,當然要緊著自己先來。
……
到了下午,雲庭果然找了過來。
人還冇進門,大嗓門就傳進了雲霄居住的小院。
“雲霄,走走走,喝酒去。”
雲霄走出門,一眼看就看到了雲庭,以及他身後幾個雲家主脈的弟子。
或許是因為雲霄退讓一步,提出了雙族長的建議,這些人對他的態度親熱了不少,完全冇有前幾日雲霄剛來時的傲慢。
雲庭哈哈大笑著,走上前一把攬住雲霄的肩膀,擠眉弄眼道:“嘿嘿,悄悄告訴你,霍家酒樓的霍三娘可是人間絕色,運氣好說不定能看到她呢。”
“嗬嗬……”
雲霄敷衍的笑了兩聲,正想著要怎麼婉拒對方。
誰知道雲庭卻臉色一正,轉頭讓其他子弟先去外麵等著,自己則是拉著雲霄進了屋。
剛一進屋,雲庭就滿臉鄭重道。
“雲霄,咱們雖然不是同支,但身上都流著雲家的血脈,感謝的話哥哥就不說了,今天你替我說話,我記在心裡。”
說話間,雲庭也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張錢莊兌票。
看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雲霄當即愣了一下,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腹誹。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們主脈的人都這麼直接的嘛,動不動拿大洋砸人?
早說啊,早知道我就不提議雙族長。瑪德,我直接建議十三個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