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沙城的槍聲響了整整一個星期,就算是巡捕房的人,也不敢輕易插手。
「唉,這些傢夥真是殺紅了眼......」
巡捕房的總探長看著街頭混亂的景象,隻能無奈地嘆氣。
他手裡的警力有限,也不知道是不想管還是管不住這些殺紅了眼的江湖勢力,隻能下令讓巡捕們守在巡捕房周圍,儘量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至於百姓,嗬嗬......
就在這場混亂快要平息的時候,又一件大事發生了。
幾家不開眼的勢力,竟然聯手把霍府圍了起來!
霍家是常沙城有名的家族,不僅是其擁有龐大的產業和海量的財富。
最為顯眼的一點是霍家一直都是女人當家!
在江湖上的地位相對較弱。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這次圍攻霍府的,是五家小勢力,單獨一個勢力拿出來,根本就不敢抬眼看霍家,可聯合起來有一百五十多人,幾十條槍!
「刀疤,你說的沒問題吧,我們把霍家圍起來,真的沒人管嗎?」
「對啊,霍家盤踞在常沙上百年,勢力姻親盤根錯節,隻怕是不會如我們所願啊!」
「那你們說怎麼辦?」
「元門和白家留下來的真空地盤已經被搶奪一空,這可是百年不遇的機會,難道你們要帶著弟兄們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吃肉?」
「可是......」
雖然已經行動了,但還是有很多人心存顧慮。
「哼,做事情瞻前顧後的,怪不得諸位這麼多年還是個小作坊!」
「諸位把心放回肚子裡去,我們此次行動,也是那些大勢力想要看到的。」
「白家執掌常沙半壁江山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如果有人膽敢支援霍家,那些暗處的傢夥正愁找不到藉口!」
末了,一個臉上十字形刀疤的中年男人惡狠狠的說道,眾人聞言也沒人敢說什麼。
畢竟已經是箭在弦上了。
有半截李活生生的例子在前,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可是滿嘴流油!
霍府朱漆大門外,塵土飛揚,五家勢力將府邸圍得密不透風。
刀疤臉拄著長刀,三角眼掃過緊閉的大門,扯著嗓子喊,「霍老太太,霍家主!識相的就開門投降,咱們保證不傷霍家一人,還能保你們衣食無憂!」
霍府裡,霍雲卿看著窗外密密麻麻的人影,本就受傷未愈的臉色更加蒼白。
她強忍著疼痛扶著門框,銀髮白眉緊蹙,「刀疤,你等不過是臭水溝中的老鼠,也敢妄談『保證』?」
「霍家就算隻剩婦孺,也絕不會任人宰割!」
霍錦惜站在母親身側,攥緊手中槍,雖是女聲卻英氣十足,「我霍家願獻出城東三處綢緞莊、城西兩處糧鋪,隻求你們速速退去,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哈哈哈!」
刀疤臉狂笑起來,身後眾人也跟著起鬨。
「退去?現在纔想求和,晚了!」
他臉色驟然猙獰,「今日若放你們一條生路,來日霍家東山再起,我們還有活路嗎?」
「一群寡婦娘們,開門讓爺們快活快活!」
「再不開門,等我們衝進去,先把霍家小姐賣到窯子裡去!」
......
霍雲卿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拉著霍錦惜退回影壁後。
「這群豺狼,根本不會善罷甘休。」
她壓低聲音,眼神急切,「如今我們這邊隻有吳家實力完好,尤其是那隻白毛老猿,刀槍不入,隻要他肯出手,這些烏合之眾必敗無疑。」
霍錦惜點頭,掌心已沁出冷汗,「母親說得對,眼下隻有吳家能救霍家了。」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定下計策。
片刻後,一名黑衣護衛悄然從後院密道溜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老大老二,你們怎麼看?」
吳府當中,吳廣源安排霍家的夥計下去休息之後,直接問向吳疆兩兄弟。
「爹,大哥,我認為我們應該救霍家,畢竟這些亡命之徒但凡在霍家身上得到丁點好處,就會如同聞著血腥味的餓狼,對我們剩下的這些人發起進攻。」
咦!
吳疆沒想到小鈺會有如此見地。
簡直是一針見血!
不過想到二月紅、齊鐵嘴、霍錦惜這些二代都已經開始當家了,吳鈺如此表現也說得過去。
畢竟這可是九門狗五爺。
「嗯,老二分析的很到位,老大你呢?」
吳廣源聞言也是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許,心中老懷甚慰。
自己兩個兒子都是人中龍鳳,還兄友弟恭,這是天底下所有的父親都想看到的吧!
「我去一趟吧,小鈺說的很對,不把他們打疼了,就會像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不行!」
吳疆剛說完,兩人立刻開口阻止。
開什麼玩笑,霍家想要白毛老猿去支援他們,自己都要精打細算,而吳疆居然要親自出馬。
要知道子彈可不長眼!
「嗬嗬,放心吧,我有分寸。」
「好吧,那多派一些夥計跟你去?」
吳疆聞言卻擺了擺手,說,「不用,對付那幾個小卡拉米,我一個人就夠了。」
「也讓整個常沙城的人開開眼,什麼叫絕對的實力!」
說完,他獨自一人朝著霍府趕去。
隻留下滿臉疑惑的父子倆......
當吳疆來到霍府門口的時候,霍府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五家勢力的人正扔著手榴彈,使勁炸著霍府的大門,眼看就要被砸開了。
「住手!」
吳疆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蓋過了現場的嘈雜聲。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吳疆穿著一身白色長衫,雙手背負在身後,慢悠悠地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長得眉清目秀,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可所有人都下意識不敢直視他!
「誰是管事的,給本公子出來!」
吳疆走到五家勢力的人群中間,聲音裡夾雜著內勁,震得所有人兩耳轟鳴,頭暈目眩。
那些原本還想盤問吳疆的打手,此刻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們看著吳疆,就像看著一個殺神,隻想離他遠遠的,哪裡還敢上前。
這時,刀疤臉帶著四個漢子,從隊伍當中走了出來。
一個個長得凶神惡煞,手裡拿著武器,惡狠狠地盯著吳疆。
「你是誰?敢管大爺們的事?」
其中一個首領,咬著牙問道。
吳疆冷笑一聲,說,「本公子吳家吳疆,你們爭奪無主的地盤,本公子管不著,也不想管。」
「但不該伸的手別伸!霍家和我們吳家還有之前白家座下的其他家族,並沒有阻擋你們發財吧?」
「怎麼...想錢想瘋了?把主意打到我們身上?」
不等那五個首領說話,吳疆突然調動天地之力。
隻見他雙手微微抬起,掌心對著那五個首領,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住他們。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那五個首領竟然被隔空抓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啊啊啊......」
「放我下來!」
「救命啊!這是什麼妖術!」
五個首領嚇得魂飛魄散,在半空中拚命掙紮著,可不管他們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那股無形的力量。
「哼,既然當了馬前卒,那就有一個馬前卒的覺悟。」
「去地獄懺悔吧......」
吳疆冷哼一聲,雙手突然緊握,那五人頓時像是被什麼東西擠壓一般,化為漫天血雨......
「嘔...嘔...嘔...」
而一旁之人也被吳疆著神仙一樣的手段和殺伐果斷給震懾住了。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人怎麼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
但所有人都知道,常沙的這場混亂,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