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連忙對著吳疆,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小子陳皮,見過疆爺!」
「懇求疆爺救救我師娘,求您了!」
「隻要您能救我師娘,我陳皮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就算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推辭!」
說到這裡,陳皮阿四的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眼眶微紅。
他從小就無父無母,是二月紅收留了他。 書庫廣,.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二月紅隻教他本事,而師娘卻一直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看待,對他溫柔體貼,關懷備至。
陳皮一直對丫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在他的心中,丫頭不僅僅是他的師娘,更是他唯一的親人,是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如今,丫頭病重,昏迷不醒,他比誰都痛苦!
隻要能救丫頭,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吳疆看著陳皮阿四那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起來吧,不必如此。」
「我與你師父是世交,幫他救你師娘,也是應該的,不用你付出什麼代價,更不用你為我做牛做馬。」
吳疆著重在『師娘』兩個字上加重了語音。
說完,他也不管這一對師徒什麼反應,伸出手,虛空一抬,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陳皮鞠著的身軀扶了起來。
陳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之前還對外界盛傳的吳疆的實力質疑。
可是此時此刻,感受吳疆淵博如海的罡氣,他服了!
這時吳疆看著陳皮阿四,語氣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不過,你若是真想報答我,也不是不可以。」
「以後,幫我找一個人,隻要你能幫我找到他,就算是報答我了。」
陳皮阿四聞言,臉上瞬間露出欣喜的神情,連忙重重點頭。
「好!疆爺,您放心,我一定幫您找到那個人!」
「無論那個人在天涯海角,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一定會找到他,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隻要您能救救我師娘,什麼都好說!」
吳疆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緩緩走到丫頭的床邊,停下腳步。
丫頭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陰邪之氣,已經深深紮根在她的體內,侵蝕著她的五臟六腑,氣血虧空嚴重,根基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傷,若是再晚幾天,就算是他,也無力迴天了。
二月紅和陳皮都緊緊地盯著吳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從吳疆的口中,聽到不好的訊息。
吳疆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她的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還是有辦法的。」
聽聞這話,二月紅和陳皮都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吳疆沒有多言,從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倒出三滴乳白色的液體,緩緩從玉瓶中滴落,落在丫頭的嘴唇上,瞬間就滲入了她的體內。
這三滴液體,便是千年地心乳,蘊含著濃鬱的靈氣,能夠滋養身體,補充氣血,是世間罕見的奇珍異寶,對丫頭這種身體虧空之人,是最上乘的良藥。
滴完千年地心乳之後,吳疆手掌上憑空出現一片翠綠的嫩葉。
樹葉通體翠綠,晶瑩剔透,葉脈清晰可見,散發著一股濃鬱的生機!
這便是吳疆從崑崙神木上採摘的樹葉。
吳疆輕輕將崑崙神木的樹葉,貼在丫頭的額頭上,樹葉剛一貼上,就泛起淡淡的綠色光芒,緩緩滲入丫頭的體內。
緊接著,吳疆伸出右手,輕輕放在丫頭的頭頂,口中念念有詞,語速極快,晦澀難懂,正是他的獨門神通——三屍斬穢訣。
隨著吳疆的咒語響起,他指尖的金色光芒越來越盛,緩緩滲入丫頭的體內。
隻見丫頭身上的陰邪之氣,像是遇到了剋星一般,瘋狂地掙紮、退縮,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被灼燒一般......
那些陰邪之氣,在金色光芒和崑崙神木樹葉的雙重作用下,漸漸被清除殆盡,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丫頭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呼吸也越來越平穩,嘴唇上,也泛起了一絲淡淡的血色。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吳疆緩緩收回手,停止了咒語,指尖的金色光芒,也漸漸消失。
他取下貼在丫頭額頭上的崑崙神木樹葉,樹葉的顏色,已經變得有些暗淡,顯然,剛才清除陰邪之氣,也消耗了它不少的靈氣。
就在這時,丫頭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神還有些迷茫,嘴唇動了動,輕輕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
「二爺……陳皮……」
二月紅和陳皮阿四,聽到丫頭的聲音,瞬間激動得熱淚盈眶。
兩人齊刷刷的上前,圍在床邊,一時間竟分不清誰是徒弟誰是丈夫!
二月紅緊緊握住丫頭的手,聲音哽咽地說道,「丫頭,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師娘,您醒了!您終於醒了!您都快嚇死我了!」
丫頭看著眼前的丈夫和陳皮,臉上露出一絲虛弱的笑容,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還有些累……」
「這兩位是?」
二月紅連忙指著吳疆,對著丫頭,語氣感激地說道,「丫頭,這位就是吳家大少爺,吳疆。」
「是他救了你,這位姑娘...是他朋友!」
丫頭順著二月紅的目光,看向吳疆,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想要起身,卻被吳疆隔空按住,「嫂子,你身子虛弱,別起來,好好躺著就好。」
丫頭點了點頭,對著吳疆虛弱地說道,「多謝吳大少……多謝您救了我……大恩不言謝,小女子實在是無以言表!」
吳疆擺了擺手,「無妨,舉手之勞而已,嫂子不用太過客氣,好好休息就好。」
說完,吳疆對著二月紅和陳皮阿四說道,「她體內的陰邪之氣,已經被清除殆盡,千年地心乳和崑崙神木的樹葉,也修復了她受損的根基。」
「現在修養幾天,就能如同常人一般生活了。」
「但是切記,今後少讓她沾染一些冥器,以免舊疾復發!」
說著,吳疆眼神銳利的盯著陳皮,他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低頭不語。
二月紅看著徒弟的表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