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獻王耗費千年佈下的成仙道場。
獻王身著鎏金王袍,死死的盯著站在他麵前的吳疆。
「隻差一步……再等五十一年,仙界接引童子便會降臨,屆時本王便可脫離凡塵,位列仙班……」
獻王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枯槁的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弧度,千年的謀劃即將功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靈魂正在被雮塵珠重塑,朝著不朽的仙軀蛻變。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轟隆!」
「爾等竟然敢破壞本王成仙大計!」
獻王猛地睜開雙眼,眼中迸射出駭人的紅光,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原本正在重塑的仙軀此刻布滿裂紋!
千年的等待,他不惜獻祭百萬國民,眼看就要觸控到仙緣,卻被人硬生生打斷,滔天的憤怒瞬間衝垮了他最後的理智。
吳疆站在原地,強大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他死死鎖定獻王,眉頭微蹙,「獻王?如果打擾到你了,我說一聲抱歉,不過你身上的雮塵珠,借我們一用。」
轟!
話音剛落,就見獻王麵目扭曲,身軀突然發生詭異的變化。
他枯槁的麵板迅速繃緊,長出暗青色的鱗片,指甲變得又長又尖,閃爍著幽綠的寒光,周身的陰煞之氣如同海嘯般翻湧,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氣柱。
「吼!豎子爾敢!」
低沉的咆哮從他喉嚨中傳出,原本的人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殭屍特有的嘶吼。
不化骨!
吳疆心中一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獻王體內爆發的恐怖力量,僅次於吼,已然觸控到了不朽的門檻。
獻王的雙眼此刻完全變成血紅色,死死盯著吳疆,眼中充滿了殺意「豎子!爾等毀我仙緣,如今還口出狂言,本王定要將爾等挫骨揚灰,抽魂煉魄!」
吳疆眼中金光爆射,見神不壞的至陽罡氣透體而出,在身周凝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罡罩。
「來得好!」
暴喝聲中,吳疆左手化太極圓轉,右手崩拳直搗黃龍。
拳風未至,至陽之力已撞開獻王的陰煞黑氣,拳鋒與獻王的利爪轟然相撞。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金黑兩色的氣浪以兩人為圓心炸開,烏頭肉靈芝的穹頂瞬間塌陷了半丈,無數粗壯的肉須被氣浪絞成齏粉。
吳疆隻覺一股陰寒霸道的力量順著手臂狂湧而入,卻被體內乾坤罡體訣運轉的至陽之力瞬間逼退,手臂僅是微微發麻
獻王則被拳鋒中蘊含的剛猛力道震得連連倒退,腳下的肉壁被踏出一串深達尺許的腳印,每一步落下,都有黑色的血液從指縫滲出。
「好一個金剛不壞的肉身!」
獻王眼中閃過一絲驚色,隨即獰笑更甚,「可惜,今日你必死無疑!」
獻王舔了舔尖銳的獠牙,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隻要吞噬了你這具肉身,即便無法成仙,本座的實力也能再上一個台階,成為真正的不朽之軀!」
「狂妄!」
吳疆冷哼一聲,右手攥拳,周身氣血轟然沸騰,赤金色的罡氣順著手臂奔湧,竟是將一身力量催發到了極致。
一拳朝著獻王轟出,拳風掃過,空氣被硬生生打爆,發出刺耳的爆鳴。
「受死!」
獻王怒極攻心,一聲暴喝震得周遭陰煞之氣翻湧,他手持煞氣長矛,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閃電,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撲吳疆。
吳疆毫無懼色,腳下猛地一踏,肉壁轟然炸裂,身形如出膛炮彈般迎上,拳鋒與煞氣長矛的矛尖轟然相撞......
「嘭!」
金黑兩色勁氣狂暴對沖,沉悶的碰撞聲如同驚雷滾過,強橫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所過之處,烏頭肉靈芝的肉壁如碎紙般大麵積坍塌,黏稠汁液混合著碎石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蹬蹬蹬……」
吳疆連退三步,每一步落下都將肉壁踩出一個深達數尺的深坑,骨骼傳來陣陣震顫,一股陰冷霸道的煞氣順著手臂鑽來。
他體內氣血瞬間如龍奔騰,乾坤罡氣順著經脈流轉,瞬間將這股陰冷煞氣焚燒殆盡。
「好霸道的陰煞!」
獻王也被震退數丈,腳掌在肉壁上犁出長長的溝壑,手中煞氣長矛直接崩出一道裂紋,他眼中閃過濃烈錯愕!
「你的肉身竟已淬鍊到這等境界?堪比本王不化骨的金剛之軀!」
獻王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年輕人的肉身,竟絲毫不弱於自己淬鍊兩千年的不化骨!
此時,獻王墓外,陳玉樓、尹新月、齊鐵嘴、張海杏等人正立在淩雲天宮廣場上,目光死死鎖著獻王墓方向。
突然,大地劇烈震顫,蛛網般的裂痕飛速蔓延,遠處山頭轟然崩塌了大半,碎石裹挾著塵土滾滾而下,空氣中的壓抑感如同實質,讓人喘不過氣。
「是地龍翻身?」
齊鐵嘴臉色慘白,話音剛落便猛地搖頭,「不對!這震動是從獻王墓裡傳出來的,好恐怖的力量!」
陳玉樓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擔憂,「是吳疆兄弟!他定是與獻王交上手了,這等力量……太恐怖了!」
他闖蕩江湖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能量對沖,彷彿兩座萬仞山嶽轟然相撞,天地都在為之震顫。
尹新月緊攥拳頭,秀眉緊蹙,「吳疆大哥不會有事吧?」
張海杏眼神凝重,「這是兩股頂尖力量的碰撞,吳疆的實力遠超我的想像,但獻王乃是不化骨,不死不滅,能不能贏,就看吳疆能不能找到獻王的弱點了。」
......
重回烏頭肉靈芝內,大戰已然升級到白熱化。
獻王見煞氣長矛難傷對方,口中念念有詞,雙手結出詭異法印,周遭陰煞之氣瞬間沸騰,無數黑色蠱蟲從肉壁縫隙中湧出,如黑雲般朝著吳疆撲來。
「雕蟲小技!」
吳疆冷哼一聲,周身氣血猛地爆發,赤金色的罡氣形成一道渾圓屏障,蠱蟲撞在上麵,瞬間被高溫氣血燒成灰燼,連一絲腥臭都未能留下。
與此同時,他身形一閃,欺身而上,右拳裹挾著千鈞之力,帶著破空的銳嘯轟向獻王麵門。
這一拳看似樸實,卻將力量發揮到了極致,拳鋒未到,勁風已壓得獻王麵皮生疼。
獻王眼中閃過不屑,右手一揮,一道厚實的煞氣牆擋在身前。
「嘭!」
鐵拳與煞氣牆轟然相撞,金色拳勁與黑色煞氣相互侵蝕、湮滅,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最終一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