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神了吧?」
花靈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就這麼簡單,就能把這群恐怖的刀齒蝰魚都引走?」
老神在在的黑瞎子和吳長老也是滿臉震驚。
陳玉樓更是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大腿說道,「好!好一個吳疆兄弟!果然是奇人!」
「有你在,我們這次入穀,定能一帆風順!」
齊鐵嘴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他看向吳疆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心安。
時間一點點過去,水麵上的黑色身影越來越少...... 【記住本站域名 ->.】
半晌過後,眾人下方的河道終於恢復了平靜,再也看不到一隻刀齒蝰魚的身影,原本渾濁的水麵也漸漸變得清澈起來。
吳疆緩緩收回右手,關閉了萬獸空間的入口。
他感受了一下空間內的情況,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好了,這群刀齒蝰魚已經被我收走了,約莫有上萬隻。」
上萬隻刀齒蝰魚!
眾人再次被這個數字震驚到了。
他們難以想像,那麼多恐怖的刀齒蝰魚,嗜血瘋狂、悍不畏死,要是他們一條一條的打,子彈打完了都不一定能殺完!
卻這樣被吳疆輕易地收服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吳疆無比佩服,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吳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花靈由衷地讚嘆道,小臉上滿是崇拜。
吳疆笑了笑,擺了擺手,「好了,危機已經解除,我們繼續前進吧,後麵還有更多的兇險在等著我們呢。」
眾人聞言,再次打起精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竹筏繼續緩緩前行,空氣中的腐殖味越來越濃,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腥氣,讓人聞之慾嘔。
不知過了多久,竹筏行駛到一處相對開闊的水域。
「這裡的氣氛,怎麼感覺怪怪的?」
尹新月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往吳疆身邊靠了靠。
她總覺得這裡安靜得有些可怕,除了竹筏劃水的聲音,連一聲蟲鳴都沒有他,讓人心中隱隱發毛。
花靈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她抬起頭,想要看看上方的情況。
卻在抬頭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啊......那是什麼東西!」
一聲悽厲的尖叫從她口中發出,打破了周圍的寧靜,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眾人連忙順著她的目光抬頭看去,隻見上方的崖壁上,竟然倒掛著密密麻麻的......人俑!
那些人俑數量極多,一眼望不到頭,如同無數隻蝙蝠一般,緊緊地貼在崖壁上。
它們的姿態各異,但看起來都痛苦無比!
「我的天......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齊鐵嘴嚇得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竹筏上。
他不停地搓著雙手,嘴裡念念有詞,「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各路神仙保佑,千萬別來找我......」
陳玉樓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他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小神鋒,喃喃自語,「這些……這些是人俑?怎麼會掛在這裡?」
鷓鴣哨的臉色也異常凝重,他死死地盯著那些人俑。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些,應該是獻王用痋術製作的人俑,用來守衛他的陵寢。」
「痋術?」
齊鐵嘴停止了唸叨,好奇地問道,「魁首,這痋術又是什麼東西?」
鷓鴣哨點了點頭,緩緩解釋道。
「痋術,則是古滇國的一種詭異邪術,也是獻王最為推崇的三大邪術之一。」
「這痋術,是以活人為容器,將特製的痋蟲注入活人體內。」
「痋蟲在人體內寄生、繁殖,以人的血肉為食。」
「被注入痋蟲的人,會經歷極其痛苦的折磨,最終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而他們的屍體,會被製成人俑,成為獻王墓的守護者。」
說到這裡,鷓鴣哨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這些百姓在被製成人俑的過程中,承受了無盡的痛苦,他們的怨氣,都被封存在了人俑之中。」
「一旦有人靠近,觸動了機關,這些人俑就會甦醒過來,攻擊靠近的人。」
眾人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那些人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他們無法想像,獻王竟然如此殘忍。
再看上方那些密密麻麻的人俑,眾人頓時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個獻王,也太殘忍了吧!」
花靈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她實在無法忍受這樣殘忍的事情。
陳玉樓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他冷哼一聲,沉聲道,「如此殘暴不仁之輩,死後也該永世不得超生!」
「等我們找到他的陵墓,定要將他的屍骨挖出來,挫骨揚灰!」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規避這些人俑?」
尹新月仰著頭問道。
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鷓鴣哨和陳玉樓身上。
他們兩人,一個是搬山魁首,一個是卸嶺魁首。
鷓鴣哨皺緊眉頭,沉聲道,「痋術人俑的機關極其詭異,來之前我雖然惡補獻王的一些記錄,但也不知道具體該如何規避。」
「現在,我們隻能見招拆招,儘量不要觸動機關。」
陳玉樓一對夜眼中閃過一道幽光,最後也是無奈地說道,「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不要亂了陣腳。」
眾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見招拆招,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如登天。
就在眾人憂心忡忡之際,吳疆卻突然盤膝坐在了竹筏上。
他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口中緩緩念起了玄門的《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
吳疆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緩緩擴散開來。
隨著他的誦經聲,一股淡淡的金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了整個竹筏。
眾人隻覺得吳疆身上多了一份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
隨著吳疆的誦經聲,上方那些倒掛的人俑,竟然微微顫抖了起來。
它們空洞的眼睛中,似乎閃過了一絲微光,原本扭曲痛苦的姿態,也漸漸變得平和起來!
眾人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氛圍變得祥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