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疆長長地鬆了口氣,這是他第一次消滅殭屍如此酣暢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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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沒事吧?」文才擔憂地問道。
吳疆搖了搖頭,笑了笑,「我沒事,隻是法力消耗有點大,等會打坐恢復一下就可以了。」
阿朵走到吳疆麵前,躬身行禮,「三位道長,謝謝你們,你們救了我們苗寨,救了所有的村民。」
苗族長老也走上前,拱手行禮,「吳道長,多謝你出手相助,若不是你,我們苗族恐怕就要遭殃了。」
「這份恩情,我們永遠不會忘記。」
吳疆笑了笑,「長老客氣了,降妖除魔本就是我茅山派修行的宗旨,現在屍王已經被消滅了,聖地也安全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苗族長老連忙說道,「吳疆小友,你們救了我們這麼多人,怎麼能就這樣離開?」
「請你們隨我回寨裡,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們一番,也好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吳疆本想拒絕,但看到文才和秋生疲憊的樣子,知道他們確實需要休息,於是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麻煩長老了。」
一行三人一雞跟著苗族長老和阿朵,向苗寨走去......
苗寨的篝火燃得正旺,跳躍的火光映紅了每個人的臉龐。
竹樓前的空地上,苗族男女身著五彩斑斕的服飾,隨著蘆笙的節奏載歌載舞。
文才和秋生早已卸下了一路的疲憊,全然沉浸在這熱鬧的氛圍中。
秋生端著一碗米酒,跟著蘆笙的節奏跺腳晃身,時不時還模仿著苗族少女的舞步,笨拙的動作引得周圍一陣鬨笑。
文才則守在餐桌旁,左手抓著一塊烤臘肉,右手拿著一雙竹筷,不停地往嘴裡塞著食物。
吳疆坐在角落的竹椅上,麵前的米酒隻淺酌了一口,目光平靜地望著歡騰的人群。
他的沉默與周圍的熱鬧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苗族長老端著一碗米酒走了過來,在吳疆對麵坐下。
「吳道長,怎麼不和他們一起熱鬧熱鬧?」
「是我們苗寨的米酒不合口味,還是飯菜不對胃口?」
吳疆頷首示意,輕聲道,「長老客氣了,村民們很熱情,隻是我性子喜靜,不太習慣這般熱鬧。」
「倒是有一事想向長老請教,不知你們苗族的蠱修,與我玄門的練氣之法有何不同?」
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沒想到小友對我苗寨的修煉之法感興趣。」
「說來也簡單,這蠱修並非什麼獨立的修行體係,而是我們苗族祖先將禦獸之法修煉到極致,融入血脈傳承下來的本事。」
「融入血脈?」
吳疆眉頭微挑,露出些許好奇。
「正是。」
長老呷了一口米酒,緩緩說道,「上古時期,我們苗族祖先擅長禦獸,能與百獸溝通,駕馭萬蟲。」
「後來祖先們潛心鑽研,將禦獸之法的精髓融入自身血脈,使得後代子孫無需刻意修煉,便能與蠱蟲產生感應,輕鬆豢養蠱蟲,成為蠱修。」
「隻是祖先千算萬算,沒料到末法時代降臨,不僅修士修煉艱難,就連上等的蠱蟲也幾乎絕跡,如今我們這些蠱修,所能豢養的也隻是些普通蠱蟲罷了。」
「不然,區區一個雷罡,也想闖入我族聖地?」
吳疆聞言,心中的好奇頓時消散大半。
要是蠱修真的是某種特殊的修行體係,他還想看看能不能煉製幾隻特殊的蠱蟲呢......
「多謝長老解惑,我明白了。」
長老見狀,也不再多言,隻是笑著舉杯,「小友不必客氣,能為小友解惑是我的榮幸,來,再飲一杯。」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吳疆便叫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文才和秋生。
兩人揉著惺忪的睡眼,滿臉不情願。
秋生嘟囔道,「師弟,這麼早叫我們起來幹嘛?」
「再睡會兒唄,苗寨的床可比露宿山林舒服多了。」
文才也附和道,「是啊師弟,好不容易能放鬆一下,急著走幹嘛?」
吳疆整理著行囊,沉聲道,「我們是出來降妖除魔的,不是出來遊山玩水的。」
「苗寨的事情已經解決,我們該繼續趕路了。」
說罷,他轉身向苗族長老辭行。
長老早已等候在竹樓前,見吳疆三人前來,遞上三個裝滿乾糧和草藥的竹籃。
「小友,一路保重,這些乾糧和草藥你們帶著,路上或許能用得上。」
吳疆接過竹籃,再次拱手道謝,隨後帶著文才、秋生和怒晴雞,踏上了新的征程。
文才和秋生還在為離開苗寨而惋惜,一路唉聲嘆氣,直到走出苗寨範圍,才漸漸平復下來。
三人一路向東,行了十餘日,便抵達了江南水鄉。
這裡河道縱橫,水汽氤氳,白牆黛瓦的民居依水而建,烏篷船在河道中緩緩穿梭,一派江南水鄉的溫婉景象。
文才和秋生很快被這美景吸引,早已將離開苗寨的惋惜拋到了九霄雲外。
「沒想到江南這麼美,比湘西的大山有意思多了。」
秋生站在河邊,望著往來的烏篷船,忍不住感嘆道。
文才點點頭,目光落在河邊擺攤的小販身上,「是啊是啊,你看那賣糕點的,聞著就香,咱們去買點嘗嘗?」
吳疆沒有理會兩人的興奮,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眉頭微微皺起。
他能感覺到,這溫婉的江南水鄉之下,隱藏著一絲淡淡的邪氣。
「急急如律令,去!」
隨著他注入法力,手中的八卦鏡突然微微震動起來,鏡麵散發出微弱的紅光。
「有情況。」
吳疆沉聲道,「八卦鏡有反應了,這附近有東西。」
文才和秋生的興致瞬間被打斷,臉上的笑容僵住,警惕地環顧四周。
秋生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師弟,邪氣在哪裡?我怎麼沒感覺到?」
吳疆循著八卦鏡的指引,帶著兩人向河水上遊走去。
越往上走,水汽越重,吳疆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很快,三人來到一片沼澤地前,沼澤地中霧氣瀰漫,黑水冒泡,散發著刺鼻的腥臭。
「就是這附近了。」
吳疆沉聲道,目光緊盯著沼澤地,似乎是把它看穿!
文才和秋生剛靠近沼澤地邊緣,一股黑色的毒氣便從沼澤中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