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拒絕?!
吳疆心中天人交感。
可他低頭看著眼前少女泛紅的眼眶,堅定的眼神,以及微微顫抖的身體,吳疆心中的所有猶豫和顧慮都煙消雲散。
他伸出手,輕輕捧起任婷婷的臉頰,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眼底滿是溫柔。
沒有過多的話語,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個深情的擁抱。
吳疆猛地將任婷婷緊緊擁入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任婷婷猝不及防,驚呼一聲,隨即溫順地靠在他的胸膛。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墨香和氣息,眼眶一熱,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衫。
吳疆低頭,看著懷中人淚眼婆娑卻嘴角帶笑的模樣,心中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微微低頭,對準她那雙顫抖著的櫻桃小嘴,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任婷婷的身體瞬間僵硬,隨即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
吳疆的吻帶著他特有的溫熱,卻又不失溫柔,小心翼翼地輾轉廝磨,彷彿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任婷婷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唇間的柔軟觸感和心頭翻湧的甜蜜。
她下意識地抬手,緊緊抱住吳疆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淚水混合著笑意,在眼眶中打轉。
燭火搖曳,映照著相擁而吻的兩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曖昧的氣息......
......(VIP專享)......
翌日,當吳疆重新出現在吳家大少奶奶麵前的時候,迎接他的是霍仙姑的一記白眼。
吳疆對此雖然早有預見,但還是很心虛。
隻能對外宣佈閉關養傷,閉門不出。
而此時,文才、秋生等人正在吳府中圍在石桌旁,臉上滿是出行前的雀躍。
「吳師弟,這班船午後啟程,順沅水而下,不出三日就能到湘西地界,到了再轉陸路去任家鎮,剛好能趕上跟師傅匯合。」
文才將船票在桌上擺開,指了指上麵的班次。
秋生也跟著點頭,「坐船最穩當,沿途還能歇腳補給,總比步行快得多。」
「再說咱們帶著法器,坐船也方便看管。」
一旁的阿豪和東南西北中五人也紛紛附和。
可坐在對麵的吳疆卻隻是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指尖叩了叩桌麵,「坐船太慢了,耽誤行程。」
「慢?」
秋生挑眉,剛要反駁,就見吳疆起身朝著後院走去,口中喊了一聲,「雞爺,走了。」
話音剛落,後院突然傳來一陣清亮的雞鳴,聲如洪鐘,震得院角的梧桐葉都簌簌作響。
眾人皆是一愣,下意識地跟著吳疆往後院走。
剛踏入後院,眾人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後退半步,神色滿是駭然。
隻見院中的梧桐樹下,一隻足有一米多高的巨雞正昂首站立,通體羽毛呈赤金色,尾羽舒展開來,末端竟帶著幾縷七彩翎羽!
頭頂的雞冠邊緣隱隱有鱗片狀的紋路,一雙鳳眼炯炯有神,分明已有了幾分神獸鳳凰的雛形。
這便是吳疆口中的雞爺,正懶洋洋地曬著太陽,察覺到有人靠近,緩緩抬眼掃來,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擴散開來。
「我的天……這麼大的公雞?」
文才張大了嘴巴,手裡的船票都掉在了地上。
秋生更是瞪大了眼睛,伸手捅了捅身旁的阿豪,「師兄你看這體型,這羽毛,要是取它的血來做血墨汁,再混上糯米、墨汁,怕是能直接鎮住千年殭屍吧?」
「何止啊!」
阿豪也來了精神,目光在怒晴雞身上打轉,「你看它這氣勢,絕對是至陽之物中的極品!」
「要是能取一碗,咱們這次降妖除魔就穩了。」
東南西北中五人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眼神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全然沒注意到怒晴雞的眼神已經沉了下來!
「我看可行,回頭跟吳疆師弟商量商量,取一小碗就夠……」
秋生的話還沒說完,怒晴雞突然猛地張開翅膀,那對巨大的金色翅膀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兩把鋒利的扇子,狠狠朝著秋生扇去。
秋生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掃飛出去,「砰」地一聲撞在院牆上,滑落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哈哈哈!秋生,你這是被一隻雞給教訓了!」
文才第一個反應過來,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其他人也跟著鬨笑不止,院子裡的緊張氣氛瞬間消散。
吳疆走上前,拍了拍怒晴雞的脖頸,後者傲嬌地揚了揚頭,收起了翅膀。
「別打它的主意了。」
吳疆笑著開口,「雞爺是天生鳳種,血脈裡蘊含著純粹的至陽之力,不用取它的鮮血,光是它自身的本事,就能對殭屍、鬼怪這類陰邪之物形成天生的剋製。」
「我此次前往湘西降妖除魔,本就打算帶上它。」
阿豪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到吳疆身邊,滿眼敬佩。
「師弟竟然能馴服如此神物,實在是厲害!」
「有它在,咱們此行定然事半功倍!」
文才和秋生也收起了玩笑之心,看向吳疆的眼神多了幾分敬佩,其餘人也對這位傳聞中擁有先天道體的師弟愈發信服。
吳疆擺了擺手,話鋒一轉,「坐船太慢,咱們禦劍飛行去吧。」
「禦劍飛行!?」
八個字如同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所有人都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凝固。
「師弟你......」
文才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秋生剛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腰的手都忘了放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師......師弟,你沒開玩笑吧?」
阿豪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禦劍飛行可是金丹期修士的標配啊!咱們玄門之中,能結出金丹的天師本就寥寥無幾,你竟然……」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他們早就知道吳疆天賦異稟,修為遠超同輩,通過觀看師弟和火雲邪神的戰鬥,更是確認了心中的想法。
可卻從未想過,對方竟然已經踏入了金丹境,這可是無數修士窮極一生都難以觸及的境界!
秋生也緩過神來,連忙說道,「是啊師弟,就算你能禦劍,也不能這麼折騰啊!」
「現在天地靈氣稀薄,禦劍飛行極其耗費法力,一旦法力耗盡,一時半會又無法補充,要是遇到突發情況可就危險了!」
「沒必要為了趕時間冒這個險。」
文才也跟著附和,「秋生說得對,時間沒那麼緊張,咱們還是坐船去吧,穩妥起見。」
東南西北中五人也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