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
雷光與氣勁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雷獸的虛影瞬間消散,鬆本一郎被氣勁震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發悶,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
「殺了他們!搶長生藥!」
老者身後的人嘶吼著,朝著鬆本一郎等人衝來。
這些人中有武者,有道士,還有幾個穿僧袍的和尚......
鬆本一郎的下屬們連忙開槍,「砰砰砰」的槍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可那些高手卻憑藉著精湛的身法和符籙等手段,躲過了子彈,很快就衝到了近前。
鬆本一郎右側的上忍率先迎了上去,手中的短刀泛起寒光,朝著一個武者刺去。
可那武者卻是個化勁武者,側身躲過短刀,一拳砸在上忍的胸口。
「哢嚓」一聲,上忍的肋骨被打斷,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剩下一名忍者見狀,連忙衝上去扶住上忍,可剛轉過身,就被一個道士用桃木劍刺穿了肩膀,慘叫聲響徹夜空。
「八嘎!」
鬆本一郎目眥欲裂,他猛地掏出一把武士刀,朝著老者衝去。
老者冷笑一聲,柺杖橫掃,朝著鬆本一郎的腰眼砸去。
鬆本一郎側身躲過,武士刀劈向老者的脖頸。
老者不慌不忙,抬手抓住刀身,掌心的氣血將刀身裹住,竟是硬生生將武士刀捏停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覬覦我神州的長生藥?」
老者嘲諷著,另一隻手朝著鬆本一郎的胸口抓去。
鬆本一郎心中一驚,連忙往後退,可老者的速度太快,指尖已經觸到了他的西裝。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鬆本一郎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紙。
「禁術・血遁!」
符紙燃燒起來,化作一團暗紅色的煙霧,將鬆本一郎包裹其中。
老者的手抓在煙霧上,卻抓了個空。
煙霧散去後,鬆本一郎已經退到了百米開外,嘴角掛著鮮血,心中此刻也在滴血!
這血遁之術是他花掉半生積蓄從一位天忍那裡求來的底牌,能在危急時刻保命,但隻此一張。
「給我死!」
鬆本一郎怒吼一聲,再次沖了上去。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冷笑一聲,丹田處的氣血再次爆發,柺杖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鬆本一郎砸去。
「砰!砰!砰!」
兩人瞬間交手十幾回合,武士刀與柺杖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氣勁四射,周圍的牆壁被氣勁砸出一個個大坑。
鬆本一郎隻覺得手臂發麻,虎口開裂,老者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輸,一旦輸了,不僅長生藥保不住,自己的性命也會丟在這裡。
他咬緊牙關,猛地將武士刀插在地上,雙手快速結印,「秘術・式神合體!」
隨著咒語落下,他腰間的銅鈴同時作響,犬神、雷獸的虛影再次出現,與他的身體融合在一起。
鬆本一郎的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力量、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
他一把拔出武士刀,朝著老者劈去,刀身上帶著金色的雷光,威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老者臉色一變,連忙舉起柺杖抵擋。
「轟隆!」
武士刀與柺杖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老者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鬆本一郎趁機上前,武士刀橫掃,朝著老者的脖頸劈去。
老者本就氣血乾枯,此時躲閃不及,隻能用手臂抵擋。
「哢嚓!」
一聲脆響,老者的手臂被砍斷,鮮血噴湧而出。
「啊!」
老者慘叫一聲,丹田處的氣血瞬間紊亂。
鬆本一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武士刀再次劈下,斬向老者的頭顱。
「噗嗤!」
鮮血濺了鬆本一郎一身,老者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顯然是死不瞑目。
解決了老者,鬆本一郎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身上的金光散去,臉色蒼白如紙,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
手下也死傷慘重,兩個忍者已經沒了氣息,兩個陰陽師也受了重傷,隻剩下一個還能勉強站立。
「快……快離開這裡!」
鬆本一郎掙紮著站起身,拎起行李箱,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跑去。
剩下的陰陽師扶著另一個受傷的陰陽師,緊隨其後......
夜色中,他們的身影踉蹌,像三個遊魂,在北平的街道上狂奔。
半個多小時後,三人終於來到了城門口。
隻要出城,外麵就有軍隊接應,自己的任務也算成功了。
鬆本一郎心中一喜,連忙朝著城門跑去,可剛跑到離城門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就看到城門兩側的陰影中,走出了十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高鼻樑、藍眼睛的外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手裡握著一把銀色的手槍,腰間還別著一把西洋劍。
他身後跟著幾個外國人,還有幾個穿道袍的道士和穿短打的武者,顯然是外國的強者與神州的江湖門派聯手了。
「鬆本一郎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外國人用生硬的中文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把長生藥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這裡。」
鬆本一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握緊手中的武士刀,怒吼道,「八......嘎!你們這些混蛋,自己是窮鬼買不起長生藥,現在竟敢攔我的路!」
「不怕我神報復嗎?」
「哈哈哈!」
外國人哈哈大笑起來,「神?垂垂老矣的傢夥罷了,在長生藥麵前,就算是你們的天皇來了,也不好使!」
他揮了揮手,「上!殺了他們,搶長生藥!」
十幾個人同時沖了上來,外國人率先開槍,「砰砰砰!」子彈朝著鬆本一郎飛去。
鬆本一郎連忙躲閃,可子彈的速度太快,他的肩膀還是被打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西裝。
剩下的兩個陰陽師也同時出手,一個佈下結界擋住子彈,一個召喚出式神抵擋追兵。
「八嘎!」
鬆本一郎怒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的符紙。
如果說之前的血遁符是他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最大的底牌,那這金色符紙就是他此行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