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罡氣變得更加凝實,淡金色的罡氣中隱隱透著一絲銀色,頭頂的氣血狼煙也化作一道銀色的光柱,在狂風中熠熠生輝。
「終於突破了!」
吳疆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大喜。
他雙腳輕輕一點地麵,身形瞬間騰空而起,真正實現了禦空飛翔。
隻要罡氣源源不斷,他就可以真正做到朝遊北海暮蒼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同時,他右手並指如劍,一道銀色的氣劍從指尖噴薄而出,氣劍長達丈餘,散發著斬天裂地的威勢,朝著罡氣牢籠斬去。
「嗤啦」一聲,罡氣牢籠被氣劍輕易斬開一道缺口。
吳疆對著六翅蜈蚣一招手,六翅蜈蚣會意,翅膀扇動,跟著他一起衝出了罡氣牢籠。
「禦罡境……竟然跨越凝罡境直接突破到了禦罡境……」
麵具人看著騰空而起的吳疆,眼中充滿了震驚,「好!好!好!本帥活了千百年像你這等天賦異稟之人也是少之又少!」
「來戰!」
他不再保留,周身的罡氣再次暴漲,手中的罡氣長槍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吳疆刺去。
吳疆絲毫不慌,操控著周身的罡氣,在身前形成一道銀色的罡氣護盾,同時右手氣劍再次斬出,與罡氣長槍相撞。
「嘭!」
金色的罡氣與銀色的罡氣碰撞在一起,形成一道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周圍的地麵被炸開一個數丈深的大坑,碎石與塵土沖天而起,將整個龍嶺山脈都籠罩在一片煙塵之中。
魚骨廟在此番戰鬥餘波之下,轟然倒塌!
六翅蜈蚣也不甘示弱,翅膀扇動,噴出無數毒液,朝著麵具人射去。
接下來的戰鬥,愈發激烈......
吳疆憑藉著禦罡境的實力與金剛不壞的肉身,在半空中與麵具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他時而操控罡氣形成護盾防禦,時而施展吐氣成劍發動攻擊,時而又以形意拳與麵具人近身纏鬥。
六翅蜈蚣則在一旁輔助,不斷噴出毒液,乾擾麵具人的攻擊。
而六翅蜈蚣的毒液堪稱世間至毒之物,吳疆能無視,麵具人卻是做不到!
所以也隻能施展出了渾身解數,各種絕技層出不窮,罡氣長槍、罡氣牢籠、萬罡歸一……
每一招都帶著恐怖的天地威壓,將周圍的山石與樹木盡數摧毀。
連地麵一在轟隆隆作響,好似有地龍翻身一樣!
但吳疆的肉身實在太過強悍,金剛不壞的特性讓他即便被罡氣擊中,也隻是衣衫破損,肉身基本無損。
「可惡!你這小子皮也太厚了!」
麵具人看著毫髮無損的吳疆,忍不住吐槽道。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皮糙肉厚」的對手,自己的罡氣攻擊落在對方身上,竟如同隔靴搔癢。
吳疆笑了笑,操控著罡氣再次發動攻擊,「承讓了,前輩的實力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若不是小子僥倖突破到禦罡境,恐怕早已不是前輩的對手。」
麵具人看著吳疆,眼中的戰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興趣,「罷了罷了,本帥打了這麼久,暢快了許多。」
「你這小子不僅天賦異稟,肉身更是強悍得離譜,本帥對你的興趣,已經遠超這場戰鬥本身。」
他收起周身的罡氣,手中的罡氣長槍也隨之消散,「今日就到這裡吧,現在說說你們的事情。」
說完,他背負雙手,但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場,仍讓霍仙姑覺得胸口發悶。
吳疆看著這一幕,鬆了口氣,隨即從半空中落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新生的罡氣消耗極大,若不是對方主動停手,恐怕自己也撐不了多久。
他也是察覺不到對方身上有殺氣,纔有恃無恐的,否則早就逃之夭夭了。
如今能夠少一個強大的仇人,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六翅蜈蚣知道戰鬥結束,也趴窩在一旁舔舐傷口。
這場戰鬥,雙方都很滿意,於是便坐下來開誠布公的交談。
吳疆扶著斷碑緩了緩,先與霍仙姑交換了個眼神,見她頷首示意,才沉聲道,「前輩明鑑,我們確實是土夫子,但不是盜墓五派中的任何一派。」
「實不相瞞,我們此行是為龍骨天書來的,而找天書,是為解一位朋友家族千年的詛咒。」
他抬手按在心口,語氣沉了幾分,「我們那位朋友叫鷓鴣哨,是搬山道人最後的魁首。」
「搬山派世受到紅斑詛咒,當身上血液變成金黃色的時候,就會承受不住巨大疼痛,要麼疼死要麼自我了結!」
「所以他們一族一般活不過四十歲,這是遺傳在血脈深處的詛咒。」
「傳說雮塵珠能破解,而龍骨天書記著雮塵珠的使用方法,我們查了許久,才查到腳下這西周墓裡有另一半的龍骨天書。」
吳疆接著解釋道,「我們知道擅自闖古塚是不敬,但我朋友今年三十好幾了,確實不能再拖了!」
麵具人靜立半晌,風卷著黃土吹過他的袍角,發出細碎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手拂過麵具上的紋路,聲音裡多了幾分悠遠的感慨,「搬山派的紅斑詛咒……本帥倒還記得。」
這話讓吳疆和霍仙姑都愣住了。
搬山派的詛咒是秘辛,除了本派人和少數古籍研究者,極少有人知曉,眼前這神秘人竟然知道。
不過想到對方神秘莫測的實力,也就釋然了。
「我見過幾任搬山魁首,其中也不乏成為了至交好友。」
麵具人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些具體的畫麵感,「他們每一任都是風塵僕僕的樣子,一生都在追一個虛無縹緲的珠子,生來就帶著枷鎖。」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時我就想,要是有一天能遇到雮塵珠,說不定能幫他們一把,沒想到今天,倒再次遇到了為他們找線索的人。」
吳疆聽到這裡,心中的疑惑更甚。
按照搬山道人40年的壽命計算,每一任的搬山魁首不出意外的話會在位20年左右。
眼前這人說他見過幾任的搬山魁首,那最少是三任,時間跨度一個甲子......
他又提到了腳下唐代墓穴中的人是她的好友,又自稱說活了千百年,還自稱「本帥」......
這些線索讓他猛地想起了一個人!
雖然他的想法很荒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