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玉女兩道身影漫步在常沙的青石板路上,從城南的天心閣走到城北的營盤街,沿途看遍市井煙火。
霍仙姑身著一身素雅的旗袍,身姿窈窕,眉眼間帶著幾分靈動,與吳疆並肩而行,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最近乾元堂的生意越來越好,你回來得正是時候。」 讀小說選,.超流暢
霍仙姑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雀躍。
吳疆側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嗯,宋老他們確實辛苦了。」
「這次約你出來,除了想多陪陪你,還想帶你去一趟西夏探鬥,不知道你想不想去?」
「哦?探鬥?有大墓嗎?」
霍仙姑挑眉問道。
「搬山魁首鷓鴣哨約我重陽去探西夏黑水城,那裡不會缺大墓。」
吳疆輕笑一聲說道。
霍仙姑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頷首應允,「好啊,齊叔他們老是說你在瓶山如何如何大殺四方,我早就想見識一下我們吳大少爺的手段了。」
「放心,霍小姐隻需要安心遊山玩水,在下定然鞍前馬後,為小姐保駕護航!」
「哈哈哈......」
兩人當即回到各自家中收拾行裝,不過吳疆倒沒什麼好收拾了,收起幾件衣服背在身上掩人耳目。
次日清晨,他們登上了前往西北的火車,車輪滾滾,載著兩人的身影,漸漸遠離了常沙城......
賀蘭山脈的餘脈深處,雲霧常年繚繞,無苦寺就隱在這片清幽之中。
寺廟不大,青瓦石牆被歲月磨得溫潤。
遠遠望去,整座寺院透著一股與世無爭的禪意,誰也想不到,這裡竟藏著兩位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
「鷓鴣哨大哥,吳疆前來赴約!」
吳疆對著寺門,牟足了勁大聲喊道。
片刻後,寺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後,正是鷓鴣哨。
此時的鷓鴣哨褪去了瓶山探險時的風塵,一身素色短打,身形依舊挺拔,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生氣。
看到吳疆和霍仙姑,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快步走上前,「吳兄弟,可算把你盼來了!一路奔波,辛苦你們了。」
吳疆也難掩激動,上前與他用力握了握手,「別來無恙?上次瓶山一別,我還以為要等許久才能再見。」
霍仙姑站在吳疆身側,微微頷首致意,嘴角帶著溫婉的笑意。
她一身淡紫色衣裙,身姿窈窕,氣質嫻雅,與這古寺的氛圍相得益彰。
三人寒暄著走進寺院,穿過栽滿翠竹的庭院,來到一間雅緻的禪房。
禪房內陳設簡單,一張木桌,幾把竹椅,牆角的香爐裡燃著淡淡的檀香,空氣中瀰漫著清心安神的氣息。
禪房的窗邊,正坐著一位身著灰色僧袍的老者,他麵容清臒,目光深邃,手中撚著一串佛珠,周身透著一股出塵的氣度。
「來,吳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位前輩。」
鷓鴣哨側身讓出位置,恭敬地對老者道,「師父,這位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吳疆兄弟。」
隨後,他轉向吳疆和霍仙姑,語氣中滿是敬重,「這位便是無苦寺的了塵長老,也是我如今的授業恩師。」
「你們可別小瞧了長老,他老人家江湖上的名號『飛天狻猊』,當年可是威震一方的摸金校尉!」
「什麼?」
霍仙姑聞言瞳孔驟縮,她沒想到眼前平平無奇的老人居然是傳說中的『飛天狻猊』!
吳疆作為原著黨,雖然早已經知道,但還是忍不住多看幾眼。
雖然是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但尊老愛幼在幼兒園就學會的,於是恭恭敬敬的稽首行禮,「晚輩吳疆,見過了塵長老!久聞『飛天狻猊』大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霍仙姑也收起了平日的從容,鄭重地躬身行禮,「晚輩九門霍家霍仙姑,見過前輩。」
霍家本就是盜墓世家,摸金校尉的傳奇從小耳濡目染,此刻見到傳說中的高人,心中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了塵長老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在吳疆和霍仙姑身上掃過,微微頷首,「不必多禮,坐下說話吧,寒舍簡陋,還望兩位小友勿要嫌棄。」
待眾人落座,鷓鴣哨便講述自己在此地的收穫,拜了塵長老為師,得傳尋龍訣和分金定穴之術,融合摸金校尉和搬山道人傳承,實力大進......
看他說的輕鬆,但吳疆知道他為瞭解除紮格拉瑪部族的詛咒,從未停下探尋的腳步。
聽到這些,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恭喜鷓鴣哨大哥離目標更進一步。」
說著,他側身看向身旁的霍仙姑,眼中滿是溫柔,「對了,鷓鴣哨大哥,我也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霍仙姑,乃是我的未婚妻。」
「哦?」
鷓鴣哨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看向兩人,臉上露出真摯的笑容,「原來是吳兄弟的未婚妻,失敬失敬!」
「霍姑娘風姿綽約,與吳兄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說著,起身拱手道賀,「恭喜二位!不知何時舉辦喜宴?」
「到時候可一定要通知我,我定當備上厚禮,前去喝一杯你們的喜酒!」
「一定一定!」
吳疆笑著應下,心中暖意融融.......
寒暄過後,吳疆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塵長老。
「長老,晚輩對摸金校尉神往已久,今日有幸得見前輩,不知能否給我們幾個說一下前輩的故事?」
「都是陳年往事了,既然小友想聽,自無不可。」
了塵長老撫了撫鬍鬚,眼中帶著一絲回憶。
「我師從清末盜墓界第一人張三鏈子,張三爺當年留下的《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是摸金一脈的根本。」
「可惜後來殘缺不全,我與金算盤、鐵磨頭三人,各得一部分傳承。」
「如今能將這些秘術傳授給鷓鴣哨,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願......」
提到金算盤和鐵磨頭,了塵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當年他們三人一同闖蕩江湖,倒過不少大墓,留下了許多傳奇故事,隻是後來世事無常,三人各自離散,如今已是天各一方。
吳疆聽得十分入神,連忙拱手致敬,「前輩經歷,堪稱傳奇,盜墓四派,神乎其技。」
「晚輩聽聞,前輩的輕功獨步江湖,更是被譽為『飛天狻猊』,在古墓中飛簷走壁,如履平地。」
「我們在這方麵沒有什麼天賦,也沒有合適的功法,不知前輩能否指點一二?晚輩感激不盡。」
吳疆話裡話外都是不好意思,但卻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了塵長老。
畢竟輕功確實是他的短板,除非修成罡勁,纔能夠簡單禦空飛行,眼前這了塵長老或許能夠幫他解決這塊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