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美同遊,吳疆自然十分配合,耐心地陪著任婷婷,偶爾還會和她聊幾句,兩人相處得十分融洽。
就在兩人興致勃勃地品嘗著糖葫蘆的時候,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
隻見一群穿著巡捕製服的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任婷婷的表哥阿威。
阿威是任家鎮的巡捕隊長,平日裡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鎮上橫行霸道,他一直喜歡任婷婷,將任婷婷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不允許任何其他男人靠近任婷婷。
無奈任婷婷出國求學去了,一走就是好幾年。
好不容易回來了,他今日去任府沒看到人,這才來到街上。
可卻看到了令他火冒三丈的一幕,臉色變得鐵青。
「住手!」
一聲帶著戾氣的斷喝從阿威口中傳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他一眼掃過吳疆身上的粗布短褂,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我當是誰讓表妹經常掛念在嘴邊呢,原來是個穿破布的窮小子!」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勾引我的表妹!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配不配!」
吳疆吮吸著糖葫蘆,神色未變,任婷婷卻先皺起眉,「表哥,你別胡說!」
阿威卻不依不饒,上前一步幾乎要俯視著吳疆,「胡說?我看是表妹你是被這窮小子蒙了!你以為他真心跟你逛街?」
「怕是盯著我們任家的家產,想靠你攀高枝呢!」
這話本是阿威自己的心思,卻想栽贓給吳疆。
吳疆終於嚼下糖葫蘆,他也看出了阿威的身份,這才慢悠悠開口,「阿威隊長倒是清楚『攀高枝』,畢竟你這巡捕隊長的位置,不也是靠任家才坐上的?」
「要是沒了任家,你在任家鎮連個擺攤的都不如,還好意思說別人?」
「你!」
阿威被戳中痛處,臉瞬間漲紅,他身後的巡捕忙幫腔,「小子你敢頂嘴?知道我們隊長是誰嗎?」
吳疆瞥了那巡捕一眼,「知道啊,不就是個隻會仗勢欺人的軟蛋?」
「反了天了!」
阿威徹底惱羞成怒,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槍口直指吳疆的胸口,「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今天本隊長就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你碰不得的!」
任婷婷沒想到阿威如此暴虐,嚇得臉色發白,一把抓住阿威的胳膊,「表哥你別衝動!快把槍放下!」
阿威卻甩開她的手,眼神兇狠,「婷婷你別攔著,今天必須教訓這小子!」
就在這時,吳疆突然抬眼看向阿威。
哼!
那眼神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帶著武者特有的壓迫感。
阿威和身後的巡捕隻覺得一股無形的氣浪撲麵而來,腿肚子突然一軟,幾個巡捕直接摔在地上,阿威也踉蹌著後退兩步,握槍的手竟開始發抖。
「你……你耍什麼妖術?」
「不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還能擋住火器不成?」
阿威色厲內荏地嘶吼,驚慌之下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街上的行人頓時尖叫著四散躲避。
任婷婷此時早已經忘記了吳疆的實力,嚇得閉上眼。
可預想中的鮮血沒有出現。
她睜開眼,隻見吳疆依舊站在原地,胸口的粗布短褂上多了個彈孔,子彈卻落在腳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吳疆拍了拍胸口的灰塵,語氣平淡,「就這點力道,你怕不是被人坑了吧,買的玩具槍。」
阿威徹底懵了,眼睛瞪得像銅鈴,手裡的槍「啪嗒」掉在地上。
他長這麼大,從沒見過有人能硬接子彈,這哪裡是普通人?
簡直是怪物!
身後的巡捕更是嚇得爬起來就想跑,卻被吳疆的眼神定在原地。
「吳大哥,他畢竟是我表哥,教訓一下就行了,別……」
任婷婷拉了拉吳疆的衣袖,聲音帶著哀求。
雖然她看不上這個表哥,但畢竟是親戚。
任婷婷轉頭看向阿威,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厲聲訓斥道,「阿威!你瘋了嗎?你就是這樣保衛一方平安的?」
「你趕緊給吳大哥道歉!」
阿威雖然對任婷婷的美貌和任家的家產垂涎三尺,但他也知道在任家鎮任家就是天,自己根本惹不起。
再加上吳疆那讓他驚爆眼球的實力。
此刻就算沒有被任婷婷嚴厲訓斥,他也不敢再和吳疆作對,隻能祈求的看著吳疆,「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吳疆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對著阿威冷聲道,「滾!下次再讓我聽到你魚肉鄉裡,你就會看到打出去的子彈是會掉頭的!」
阿威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撿起槍,帶著巡捕們狼狽逃竄,跑出去老遠還能聽到他踉蹌的腳步聲。
經過這件事,任婷婷和吳疆也沒有了繼續逛街的心情。
任婷婷心中十分愧疚,「吳大哥,對不起,都怪我,讓你受委屈了。」
吳疆笑了笑,說道:「沒關係,一點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府吧。」
隨後,吳疆便送任婷婷回到了任府。
任婷婷依依不捨地和吳疆告別,吳疆也轉身離開了任府,朝著義莊的方向走去......
翌日,晝夜交替,陽氣初升之際。
一行人踏著晨露來到任老太爺墓穴所在的山坡。
九叔率先駐足,從布囊中取出羅盤,指標在銅盤上輕顫片刻,穩穩指向墓穴方位。
他俯身撥開墓前雜草,指尖觸過濕潤的泥土,又起身遠眺四周山勢,眉頭微蹙。
「這地形看似平緩,實則暗藏玄機。」
文才湊上前,「師父,啥玄機啊?」
九叔指向不遠處的溪流與兩側矮丘,「你們看,墓穴背靠淺丘如蜻蜓展翅,前臨溪流似點水之態,正是道家所說的『蜻蜓點水』格局。」
「此格局需墓穴淺葬,借溪流靈氣滋養,可任老太爺下葬二十載,棺木怕已深嵌濕土,靈氣盡散反聚陰氣。」
他又取出桃木枝插入墓側土中,片刻後拔出,枝身竟泛出淡淡黑紋,「陰氣已侵木,看來這風水局早被破壞,難怪任家近年不順。」
任老爺聞言臉色發白,吳疆心中瞭然,不得不嘆服九叔風水術的精妙。
「道長,那如今該如何是好?」
任老爺眉頭緊蹙,直接開口詢問。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九叔,但九叔沒說話,吳疆反而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