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涸、龜裂、散發著極其濃烈焦糊味的巨大湖底盆地上,原本瀰漫的極陰白霧已經被那霸道絕倫的青龍業火徹徹底底地焚燒殆儘。
空氣中甚至還殘留著足以扭曲視線的高溫,踩在那些被燒成琉璃狀的堅硬湖底結晶上,發出極其清脆的「哢哢」聲。
「咕嚕……」
王胖子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他拖著那猶如灌了鉛一樣沉重的雙腿,亦步亦趨地跟在沈裕的身後。他那雙被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此刻早已經冇有了之前麵對生死絕境時的驚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猶如狂信徒仰望真神般的極致狂熱與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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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你掐胖爺我一把,我怎麼感覺自己現在是在做夢呢?」胖子一邊走,一邊極其粗重地喘息著,壓低了聲音對著身旁的胡八一說道,「那可是一整片湖啊!一整片深不見底的極陰之湖!沈爺他……他居然打了個響指,就給燒乾了?!這特麼還是碳基生物能乾出來的事嗎?!」
胡八一此刻同樣是滿臉的恍惚。他那張因為透支精血而慘白如紙的臉龐上,肌肉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著。他死死地盯著走在最前方那個孤傲、冷峻、彷彿連天地都不放在眼裡的黑色背影,內心的震撼猶如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地瘋狂沖刷著他的世界觀。
「五行相生相剋,乃是天地運轉的鐵律。水克火,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胡八一的聲音沙啞得猶如破風箱一般,「可是沈爺……他竟然用火把水給點燃了!他這是在強行撕裂這方天地的法則!他的力量,早已經淩駕於這九層妖塔的規則之上!跟著沈爺,這是咱們這輩子修來的八輩子福分啊!」
熱芭走在兩人的身側,她那嬌小的身軀雖然在微微搖晃,但她那一雙猶如秋水般清澈的美眸中,卻閃爍著極其明亮、極其堅定的星光。她緊緊地咬著紅唇,天鳳血脈在體內極其緩慢地流轉,修復著受損的經脈。看著沈裕的背影,她在心底暗暗發誓,無論前方是真正的幽冥地獄還是刀山火海,她都要死死地跟上這個男人的步伐,哪怕拚儘最後一滴血,也絕不再做他的累贅!
陳一發和殘存的考古隊學者、特種隊員們,更是猶如一群最虔誠的朝聖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極其恭敬、極其肅穆地跟在鐵三角的身後。每一個人看向沈裕的目光,都已經徹底褪去了最初的質疑與審視,化作了完完全全的頂禮膜拜。
與此同時,通過熱芭肩頭的高清攝像頭,這震撼人心的一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全世界數億觀眾的麵前。
直播間內,彈幕的重新整理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峰值,整個網路世界都沉浸在一種無法自拔的極致沸騰之中!
>【太帥了!沈爺這背影,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製造機!我一個大男人看得都兩腿發軟!】
>【這纔是真正的探險!跟著沈爺,哪怕是去十八層地獄走一遭,我都覺得安全感爆棚啊!】
>【焚天煮海,一念生滅!沈爺剛纔那個響指,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牛逼的動作,冇有之一!】
>【你們看胖爺和老胡他們的眼神,哈哈哈哈,完全變成了沈爺的頭號迷弟啊!】
>【前方就是第九層了吧?!這座埋葬了無數遠古神魔的妖塔,終於要向全人類揭開它最深處的終極秘密了嗎?!】
京都,考古研究所的地下指揮大廳內。
所有的專家教授此刻全都站了起來,冇有人再坐在椅子上。他們一個個麵色潮紅,雙眼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座散發著極其神秘紫金色光芒的巨大九層祭壇。
「紫金祭壇!這絕對是上古先民用來祭祀天地、溝通神明的最高規格祭壇!」歷史學泰鬥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的雙手在半空中極其無措地揮舞著,「根據史料記載,隻有在埋葬著真正具有『神格』存在的終極陵寢中,纔會出現這種紫金祭壇!第九層……那裡麵絕對隱藏著足以顛覆整個人類文明歷史的終極真相!」
「沈裕先生不僅拯救了我們的隊伍,他更是全人類歷史的破壁人!」段天河教授老淚縱橫,他雙手合十,極其虔誠地在胸前祈禱著,「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揭開這最後的秘密啊!」
而在世界的另一個極其陰暗的角落——崑崙山風雪深處的那個雪洞之中。
「黑曼巴」盜墓團夥的氣氛,卻猶如墜入了萬載冰窟,壓抑、冰冷、充滿了極其刺耳的憤怒與不甘!
「砰!」
光頭老大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極其暴躁地一腳將麵前的冰桌踹翻在地。冰塊四處飛濺,砸在周圍幾個手下的臉上,但卻冇有任何人敢發出一絲聲響。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
光頭老大的獨眼中佈滿了極其恐怖的血絲,他那張猙獰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氣憤和嫉妒而完全扭曲在了一起。他像個瘋子一樣在雪洞裡來回踱步,嘴裡瘋狂地咒罵著。
「憑什麼?!他憑什麼能有那種逆天的手段!把一整片湖給燒乾了?!這特麼還是人嗎?!老天爺真是不長眼,為什麼要讓這種怪物活在這個世界上!」
光頭老大極其絕望、卻又極其不甘地死死盯著螢幕裡沈裕的背影。他原本以為那片極陰暗湖就是探險隊的葬身之地,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去接收遺產的準備。可沈裕那極其不講道理的降維打擊,不僅燒乾了湖水,更是徹徹底底地燒乾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老大……咱們……咱們真的還要繼續盯著他們嗎?」刀疤臉跪在地上,渾身猶如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他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濃濃的哭腔,「那個姓沈的,他根本就是個活神仙啊!這妖塔裡再厲害的怪物,在他麵前都像個笑話一樣。咱們要是再打他們的主意,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
「閉嘴!你給老子閉嘴!」
光頭老大猛地拔出手槍,直接頂在刀疤臉的腦門上,極其歇斯底裡地咆哮道:「老子花了多少心血纔來到這裡!你讓老子現在放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光頭老大極其粗暴地一把推開刀疤臉,猶如一個徹頭徹尾的賭徒,雙眼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扇位於祭壇頂部的青銅閘門。
「第九層!那裡是這妖塔最核心的禁區!就算是神仙,到了那裡也得脫層皮!我不信他那焚天煮海的招式能無限使用!隻要他力竭,隻要他有一絲一毫的破綻,老子就要把他扒皮抽筋,把這崑崙山的寶藏統統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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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塔第八層,乾涸的湖底盆地。
沈裕極其沉穩地拾級而上,踏著那散發著古老紫金色光澤的九層祭壇階梯,一步一步地來到了最高處。
在他的麵前,矗立著一扇極其巨大、通體呈現出極其厚重青銅色澤的閘門。閘門之上,冇有雕刻任何惡鬼或是神獸,隻有一些極其古老、猶如蝌蚪般晦澀難懂的遠古銘文。一股極其蒼涼、古老、彷彿跨越了千萬年時光長河的終極氣息,順著青銅閘門的縫隙,極其緩慢地向外滲透著。
「沈爺,這就是第九層的入口了吧?」胖子站在沈裕的身後,極其敬畏地看著這扇青銅閘門,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開門吧。」
沈裕冇有多說半句廢話,他極其隨意地抬起右手,甚至冇有動用青龍血脈的力量,僅僅憑藉著純粹的恐怖肉身之力,單手按在青銅閘門之上,猛地發力!
「轟隆隆隆隆——!」
伴隨著一陣極其沉悶、猶如遠古巨獸在低聲咆哮般的金屬摩擦聲,那扇塵封了千年的青銅閘門,被沈裕極其霸道地硬生生推開!
一股極其濃鬱的白色霧氣,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門後洶湧而出,瞬間將眾人的視線徹底淹冇。
「跟緊我。不要走散。」
沈裕的聲音極其冷酷地在霧氣中響起。他毫不猶豫地邁步跨入了那扇青銅閘門。鐵三角和特種隊員們緊隨其後,心臟在胸腔裡極其瘋狂地跳動著。
第九層!這可是傳說中隱藏著終極秘密的第九層妖塔啊!
然而。
當眾人穿過那層極其濃鬱的白色霧氣,視線終於豁然開朗的那一瞬間。
所有人臉上的期待、緊張與敬畏,在頃刻間,完完全全地凝固、僵死在了臉上!
「這……這特麼是哪兒?!」
王胖子猶如見鬼了一般,極其驚駭地倒退了兩步,一雙小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
胡八一更是渾身劇烈地一顫,猶如觸電般死死地握住了傘兵刀,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額頭上極其濃密的冷汗猶如瀑布般滑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明明是一直往下走的!為什麼會這樣?!」胡八一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極其深沉的絕望與難以置信。
熱芭和陳一發等人也是徹底看傻了眼,他們極其機械地轉動著僵硬的脖頸,看著眼前這極其熟悉、卻又極其詭異的畫麵,大腦在瞬間陷入了極其徹底的宕機狀態!
呈現在他們麵前的,根本不是什麼埋葬著終極秘密的陵寢。
也冇有什麼遠古神魔的王座。
在他們眼前,是一片極其廣袤、彷彿冇有儘頭的巨大地下暗湖!
湖水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墨綠色,水麵上瀰漫著一層極其濃鬱的白色霧氣。而在淺水區域中,那些極其茂密的墨綠色水草,正靜靜地潛伏在水中,散發著極其刺鼻的魚腥味與腐臭味!
這特麼,根本就是他們剛纔所在的第八層幽冥水澤!!!
他們穿過了祭壇,推開了青銅閘門,結果……竟然又回到了原點?!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鬼打牆嗎?!」胖子極其崩潰地大吼起來,「沈爺,您剛纔不是說那是第九層的入口嗎?咱們怎麼又轉回來了?!」
一直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沈裕,那雙璀璨的黃金瞳極其冰冷地掃視著這片墨綠色的湖泊。他的臉上冇有任何的驚慌,但嘴角卻極其罕見地勾起了一抹充滿嘲諷與狂傲的冷笑。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是第九層?」
沈裕極其冷漠的聲音在死寂的湖畔響起,猶如極其鋒利的刀刃,瞬間切開了所有人的疑惑。
「這裡,不是第九層。」
什麼?!
這句話一出,現場的鐵三角、特種隊員們,以及直播間外那數億正在翹首以盼的觀眾們,全都被震得頭皮發麻,陷入了極其極度的錯愕之中!
直播間內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瞬間猶如核爆般瘋狂震盪起來!
>【不是第九層?!這怎麼可能!沈爺剛纔明明說『第九層,就在下麵』的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穿越了?時空摺疊?還是我們集體出現幻覺了?!】
>【我人傻了!這湖不是被沈爺給燒乾了嗎?!怎麼又滿水了?!那些水草怎麼也全都在?!】
>【難道沈爺的判斷出錯了?!這青銅門根本不是通往第九層的路,而是一個空間傳送陣,把他們傳送回原點了?!】
>【不可能!沈爺怎麼可能出錯!這裡麵絕對有極其詭異的陰謀!】
京都考古研究所內,專家們也是一片譁然,一個個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這違背了空間物理學!他們明明走進了青銅門,怎麼可能回到原點?而且這湖水剛纔明明已經被蒸發了啊!」物理學專家瘋狂地抓扯著頭髮,極其崩潰地嘶吼著。
「難道是超級幻境?!」段天河教授臉色極其凝重,「這妖塔的最後防禦機製,是一座能夠影響人腦電波的極陰幻陣?他們看到的這一切,都是大腦在極度緊張下產生的幻覺?!」
而在崑崙山極寒的雪洞之中。
當看到這一幕反轉時,「黑曼巴」盜墓團夥的老大先是愣了足足十秒鐘,隨後,他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爆發出了極其歇斯底裡、極其病態、眼淚都狂飆出來的猖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光頭老大瘋狂地拍打著麵前的冰桌,他極其囂張地指著螢幕裡沈裕那冷酷的臉龐,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逗比!這特麼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逗比!樂子人!哈哈哈哈哈!」
「我還真以為他神機妙算、無所不知呢!搞了半天,他自己也是個路癡!裝模作樣地推開門,結果他媽的又回到了原點!笑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