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誌豪的驚呼聲瞬間就讓羅佳怡欣喜道,
「有食物?是罐頭嗎?有沒有牛肉的?我想吃牛肉的!!」
「啊?不是啊!」 超便捷,.輕鬆看
董誌豪探出頭來,
「這不是食物運輸機,是槍械,裡麵有好多的槍,」
他說著便是舉起了手中的芝加哥打字機,
「你看!!這機槍相當給力啊!!」
「那你說個什麼東西!哼!」
羅佳怡瞬間便是氣憤開口,
「真是沒用的男人,」
「不是!佳怡!佳怡!!」
董誌豪連忙是說道,
「我們有了這些重火力的武器,我們就有自保能力了!!
就算是現在遇到了雕鴞,用這芝加哥打字機,那還不是爆殺!!
你是不知道這玩意有多猛!」
「真的嗎?」
羅佳怡詫異出聲,本來她是覺得這槍跟一般的步槍沒什麼區別,
但是現在聽到董誌豪的形容,瞬間便是開心了許多,
主要重點還是在於可以自保,而不是需要祈求沈裕方麵的保護,
緊接著,董誌豪便是從上方將一些裝備開始丟了下來,
再然後便是和吳景依次的下了樹,
董誌豪扛著槍就從沈裕的麵前經過晃了一下,像是在炫耀,
結果沈裕一抬手,嚇得後者當即是蹲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溜向羅佳怡等人方向,
「慫蛋,」
沈裕無奈微微搖頭,而董誌豪的行為更是引得薛赫赫無情嘲笑,
「噗!哈哈哈哈哈!董誌豪你個二筆,還跑沈哥麵前炫耀?帶點腦子吧!!」
「薛赫赫,笑你馬!!」
董誌豪氣憤的回了句,
剛才那一下屬實是讓他有些丟了臉,但又不敢跟沈裕發作,隻能是朝著薛赫赫嗆了幾聲,
後者也不搭理,隻是一頓的笑,
而董誌豪也不再搭理,連忙是跑去羅佳怡身旁獻殷勤,
「嘿嘿!佳怡你看我這槍,雖然現在我們沒有食物,但是之後也是可以打獵的,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女孩子們挨餓的!」
「嗯........」
羅佳怡微微點頭,沒在說話,
邊上的晉東注意到吳景朝沈裕走去,也是迅速的跟過去,他率先出聲道,
「景哥,上麵有什麼別的發現嗎?」
「有,」
吳景微微頷首,然後便是看向沈裕,
「沈小哥,那電報的求救聲應該是.......」
「啊!!!」
突然間,薛赫赫尖叫了一聲,驚得全場所有人齊齊看向他,
然後薛赫赫就撓著頭尷尬道,
「那什麼,這是沈哥讓我喊的,」
「???」
沈裕歪了歪頭,
「你有毛病吧!我什麼時候讓你喊了?」
「啊??可你剛才拍了我一下,難道不是讓我一分鐘尖叫一聲?」
薛赫赫故作聰明的說著,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不禁是露出了感慨之色,
『前有臥龍後有鳳雛』
隨後吳景收回視線,並繼續向著沈裕道,
「電報的求救聲應該是上麵發出來的,那裡有幾隻小鳥,在啄,」
「原來是這樣,」
沈裕隨意的應了句,不過他也清楚這電報聲實際上並非是從那邊傳出來的,
而是從樹裡麵,
正當他說著的時候,突然間電報聲忽然再度響起,
滴滴滴滴————
三短三長三短的聲音,像是不斷撩撥著眾人神經的手指,
「我去?這什麼情況?怎麼還有聲音??」
董誌豪驚呼道,
「我們明明已經把鳥趕走了啊!」
不過還不等其他人出聲,大樹另一麵的薛赫赫則是開口道,
「我艸!!!是這裡!!聲音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我看到裡麵還有一點紅光,
麻了!!
不是一點紅光,這裡麵的東西有一點像是........玉石啊!」
他激動的尖叫出聲,而也是這一瞬間便是恍然明白為什麼沈裕安排他在這裡,
純粹是早就知道了!
接著,吳景也是迅速的趕過來進行一番檢查,
「沈小哥,這裡麵是空洞的,好像.......還有一具骸骨!」
他說著便是用狼眼手電筒開始照明,
「這屍體已經徹底腐爛跟樹都黏在一起了,」
「還有呢?」
沈裕沒有靠近詢問,而是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都被葉墨所吸引,
後者依然是佁然不動,站在原地,同時口中不斷的低吟著一些極為晦澀難懂的聲音,
這是沈裕從未有聽過的聲音,
倒是有些格外的好奇,
下一秒,大樹開始了劇烈的晃動!!
嗡!!!
嗡!!!
嗡!!!
彷彿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鑽出來,
上方的飛機殘骸更是在這劇烈的震動當中猛然間搖曳,並直挺挺的開始砸落!
轟!!!
索性是現場眾人都離得遠,而吳景和薛赫赫也是驚險躲了過去,倒是沒有造成任何的傷亡,
可也是因此,眾人都意識到了一點,沈裕提前就已經離遠了,
『難道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飛機殘骸會掉??』
眾人莫名有一種背脊發涼的感覺,看向沈裕的眼神都變得怪異起來,
隻不過下一秒,那葉墨的吟唱聲音也是越來越響,
那被飛機殘骸砸出破損的大樹更是在這時候出現了凋零之態,
一塊塊樹皮分崩離析般的開始脫落,
天光照射下那猩紅的血棺逐漸開始從大樹內部顯現,
「這.......這樹裡麵怎麼還會有一口棺材啊??」
薛赫赫驚恐的連忙往後麵退了數步,尤其是在看到葉墨那不斷高亢吟唱的樣子後,他再度驚呼道,
「沈哥!!是葉墨,葉墨搞的鬼啊!!葉墨!!」
「嗯,退後,」
沈裕輕微點頭,他現在算是明白,這葉墨的出現,純粹是為了讓血棺現世,
但是他到底什麼目的,還真是無法猜測,
隻不過眼下,再讓他唱下去,八成這裡頭的大祭司屍體也要起屍,
他當即便是揮手射出金針!
咻咻咻!
一發發金針巧妙的全部都精準的落在葉墨的身上,
更是瞬間將他的吟唱動作限製住,
而緊接著下一秒,沈裕更是一步邁出,腳踩踏雲步轉瞬來到葉墨身後,一拳生生轟在其背脊,徹底震碎脊椎骨,
等到做完這些後,他才緩緩看向了眼前的絳血棺,
那宛若血玉般的棺槨,在天光照射下折射出極為璀璨的瑰麗色彩,
但那棺中不斷的滲出的濃稠血液卻是散發出了極為刺鼻的惡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