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見多怪,」
沈裕輕微搖頭,接著便是在那史凱落座後,他開始口中不斷的吟唱著種種咒語,
接著又是吩咐著現場的每個人開始走向不同的位置,
眾人雖然顯得較為困惑,但是他們卻也並沒有任何的猶豫,紛紛開始動身,
畢竟沈裕的判斷從來沒有出過錯!
隨後,在陣陣的咒語吟唱結束,再加上這站位的調整過後, 超便捷,.輕鬆看
沈裕這才開口解釋了起來,
「這本身並非是一種風水局,但是隻有當我們真正的將它變成一種風水局之後,纔有真正深入的可能性,
海黃花梨便是這一局的陣眼,」
「嘶————」
胡巴一聽著這一番話,下意識的便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接著他便是滿臉愕然的看向沈裕,繼而也是詫異的說道,
「等等啊!沈爺,那照這樣說起來的話,這意思不就是建造妖塔之人,在最開始的時候,
僅僅是在這裡留下了一個陣眼,
然後想要繼續深入進去,那麼就需要自行佈置風水局,繼而才能觸發開啟的機關嗎?」
「沒錯,孺子可教也,」
沈裕微微頷首,同時也是誇讚了句,
隻不過這話聽得胡巴一莫名感覺到有些怪怪的,
但是一想到沈裕可能是幾百年前的人,瞬間便是已經釋然,
被一個百歲老人說孺子可教也,絲毫不為過,
不過周圍的眾人卻是聽著他們的對話倍感疑惑,
「什麼意思啊?老胡?這還能這樣操作?」
胖子滿臉詫異的看著胡巴一,很是好奇的開口詢問,
「這風水局還能這樣玩啊?」
「這就是高人了,」
胡巴一說著的時候也是感慨連連,
「真正的風水大師他們除了較為基本的布風水局,
以及其他的種種之外,他們還能算到後世之人的一些行為,
所以有些高人,會直接設下陣眼,
但是你如果想要繼續深入走下去,
那麼你就需要自行的將剩下的局給填好,
接著自行啟動風水陣!
然後在進行破解,」
「啊????」
胖子瞬間傻了眼,
「不是?這玩意還能那麼的抽象嗎?」
「不是抽象的問題,」
胡巴一微微搖頭,
「實際上這裡麵的學問相當的高深,千萬不要覺得說我隻要不去布陣,一樣可以打個盜洞就下去,
因為這所有的奧秘全部都是藏在這陣眼當中的,
一個未完善的風水局,天知道它會朝著什麼方向發展,
也許最開始的時候僅僅是一個沒有太多危險的風水局,隻要給他重新的構建出來就完事了,
但是蓄意的破壞,很可能會直接是導致這風水局朝著極為危險的方向發展,
屆時.......一切都是不可控的,
可能會將唯一的生路都給切斷掉了,」
「我去!!」
胖子越聽越是心驚,瞬間便是對這海黃花梨桌椅起了極高的敬意,
原本的時候他還想著是要等會偷偷的掰個桌腿什麼的回去,
結果現在仔細回想起來,斷然是不能那麼做的,
萬一出事可就麻煩了!
..........
彈幕區,
【好傢夥!居然還有這種風水局嗎?真是太詭異了!】
【說的沒錯啊!這這這,簡直就不是什麼正常人所能去接觸的,】
【太恐怖了,不過你們說沈爺真的能解決掉這一局麻?】
【樓上的對自己的判斷自信一點,是肯定能解決!!
你見過有沈爺沒有辦法破解的風水局?】
【就是啊!兄弟你這多少是有一點招笑了,
沈爺要是都沒有辦法破解的話,這世界上恐怕就沒有別的什麼人可以來破解了!】
【說的沒錯哦!】
直播間內的彈幕沸騰不斷,
而在靜修之地當中,
方誌摩挲著下巴仔細的觀察著上麵的種種情形,
然後他便是疑惑的側頭看向了一旁的王天捌,
「老師,我覺得這沈裕的陣是不是佈置的有點問題,
要是按照他這樣的佈置手法,
豈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這原本的設計者應當並非是有這樣的意思吧?」
「嗯?」
王天捌在注意到沈裕開始布陣後,就開始品茶了,
在他看來這種小伎倆是很難真正的困住沈裕的,
隻是現在聽到了方誌的話後,他的注意力也是重新的回到了直播間畫麵上,
當他看到了直播間畫麵上,那已經徹底落位的眾人後,
王天捌的眉頭漸漸皺起,他逐漸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怪異,
「咦————」
「對吧師父?」
方誌略感有些得意的快速說道,
「您是不是也覺得這布陣的手法有些怪異?甚至說是非常的怪異?」
「嗯.........」
王天捌並未第一時間就回答,而是陷入到了一陣的沉吟之中,
他認真的端詳了一陣之後,便是眉頭越州越深,
「奇怪了,真是奇怪了,」
「對吧!!對吧!對吧!!」
方誌越聽越是感覺到激動,似是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在這時候已經是要贏了沈裕一招半式似的,
不過下一秒鐘,王天捌便是吐了口氣,
「呼........真是高深啊!!這沈裕果然是非同一般,」
「啊?」
方誌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起來,
「師父,您這什麼意思啊?」
「嗬嗬嗬,」
王天捌淡淡的笑了笑,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方誌那僵硬的笑容,解釋道,
「原本為師也是覺得這沈裕是有幾分自尋死路的,
但是在這認真的看下來之後,卻發現並非是如此,
他這一套手段,則就是有一種不破不立的架勢了,」
「不破不立?」
方誌愣住,緊接著他疑惑道,
「怎麼就又成了不破不立了?這哪裡.......」
方誌先是疑惑,接著便是看向直播間畫麵,同時也是暫停然後截圖,接著將那圖片放大進行一番仔細的端詳,
在足足數秒鐘後,他猛然間有一種恍然大悟之感,
「嘶!!!原來是這樣!!這沈裕........居然是看的那麼的遠,
他........他簡直是有些太恐怖了!!」
「不簡單啊!真是不簡單!」
王天捌嘖嘖稱讚道,
「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來說他這時候都不應該走那麼險,
但他還是這樣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