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微微閉上雙眼,仔細的回憶著腦海中所殘留著的那段記憶,
他隱隱約約之間像是能看到那個人的輪廓,
但是又記不太清了,
隻是當時那人也是說起過有關於世外之地的種種,
具體方式好像是.........以講故事的方式,哄他睡覺,
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情況?
沈裕的腦海當中不斷的開始翻騰起了種種的可能性,
而其中最大的一種可能性或許就是他的父母了,
唯有父母親人才會在夜晚的時候,坐在床邊然後講述著一些虛構的故事,
但是如果沒有孫曉玲的這一番講述,或許這些僅僅是一些虛構的故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可現在則是有些不同了,
這故事是有真實原型的,
一想到這裡沈裕便是升起了一個較為離譜抽象的想法,
自己的父母來自世外之地?
對於父母他的記憶並不是很深,
隻知道是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但是到底是怎麼死的,也沒有什麼印象,
就連最基本的葬禮都是鄰居幫忙一起辦的,
再然後他就被送去了孤兒院,直到成年之後回到了家裡,
記憶如梭不斷的在回溯著,
接著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再是緩緩吐出,
「呼————」
原本他想要進入到珊瑚螺旋下,找到那所謂的世界真相僅僅是為了任務,和解決掉身上的負債,
但是現在,他內心中的執念正在一點點的發生著改變,
那記憶最深處的記憶中,也有過關於地下海的些許講述,
依然是以哄睡覺的方式講的,
如果說當年的父母是進入了地下海,進入了珊瑚螺旋,尋找那世界的真相,
或許,他也能在這途中,找到『父母』,
跪在地上的孫曉玲看著沈裕的樣子,心中也是不禁微微有些疑惑,不太理解為什麼眼前的男子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難道說他真的並不是來自世外之地?
可如果說他並不是來自世外之地的話,又怎麼可能擁有如此之多的神奇能力?
唯有世外之地之中的藏經閣纔有機會修行,學習到啊!
孫曉玲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但是她內心深處卻是有一種感覺,沈裕的身上一定是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隻是這秘密她顯然是沒有機會去揭開了,
或許.........
正當她念頭升起的時候,忽然一道精神力的波動猛然間便是傳入了她的腦海當中,
當感受到這一點的時候,她有些無法控製的開始微微揚起嘴角,
雖然她的動作十分的細微,但是對善於觀察的胖子來說,卻又有些過於醒目了,
胖子小心翼翼湊到了胡巴一的身旁,然後壓低了聲音的耳語道,
「這娘們在偷笑什麼?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主意?」
「?」
胡巴一先是疑惑的看了眼他,接著又是看向那恢復如常的孫曉玲,他仔細的想了想後,便是向著沈裕開口道,
「沈爺,她說的話,不一定就是正確的,
隱秘組織的人最為擅長的就是謊言和欺騙,」
「我能看出來,」
沈裕微微頷首贊同了對方的說法,
而胡巴一聞言,也是瞬間瞭然對方的意思,
隻是那跪在地上的孫曉玲先是一愣,繼而便是微微有些驚慌的說道,
「等等!等等!!別亂來,你會被世外之地注視的!!
你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
如果你不是世外之地的人,
那麼你一定會被他們抹殺!!
對他們來說,你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你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
「嗬嗬嗬嗬,」
沈裕聽著她那逐漸開始有些急躁有些語言邏輯不通的話,
繼而便是淡淡的笑了笑,
「所以呢?為什麼我要懼怕他們?」
「........」
這一下,孫曉玲直接是沉默了,她幾乎都是憑藉本能在說這些話,
隻是現在聽到了沈裕的話後,她也是在心中疑惑的問了句,
為什麼他要害怕呢?
以他的實力,真的需要害怕嗎?
隨後她便是抬起頭來認真的說道,
「沈裕!雖然你現在看上去實力非常的強悍,可以輕鬆的解決掉大部分的麻煩,
但是世外之地並非是你所想像的那麼簡單,
當年那些修行者撤入世外之地後,
他們便是通過較為特殊的手段構建出了相當強力的屏障,
而屏障之中的天地靈氣十分的濃鬱,
你作為修行者也是能明白,這俗世之地的天地靈氣的濃鬱程度比之世外之地簡直是太過於稀薄了,
甚至是千分之一都不如,
而從那裡出來的人,實力更是個個極強!!」
她情緒愈發激動的說著,
而沈裕則是微微頷首,
「原來是這樣,那照這樣說起來的話,世外之地的宵小,應該是奪了我們本應該擁有的某些東西,對吧?」
「額.........」
孫曉玲直接是沉默了,
她沒有料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可以用這樣的方式進行理解,
但是沈裕所說的還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如果不是世外之地的人利用他們那些較為特殊的能力,對俗世之地進行掠奪,
恐怕這世界本身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越想她越是感覺到微微的心虛,
畢竟她就是出生於世外之地,
而這時候,呆萌的熱芭則是小心的提問了句,
「小哥,那豈不是說原本我們所有人都是有機會成為像你一樣的修行者的?」
「大致上可以這樣理解,」
沈裕微微頷首,同時也是再度的看向了孫曉玲,
而熱芭聽到這番回答後,也是微微皺起眉頭,
「這些人真的好可惡,非但自己要逃跑,甚至是還剝奪了我們成長的機會!
憑什麼嘛!」
「就憑我們獨一無二!!」
孫曉玲這時候也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修行本身就需要天賦,而這更是血脈傳承,
能進入世外之地的本身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天才與天才才能誕生天才!
我們纔是這人類文明的火種,
俗世之地裡麵的人不過就是一群僥倖活下來的螻蟻,
這樣說,你能明白了嗎?」
「你!!!」
熱芭被她的話說的也是有些惱怒,同樣為人憑什麼還有這樣的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