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很是詫異,有些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那三名土著卻是瞬間便是跪倒在地,甚至是連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為首土著更是驚恐的朝著後方的熱芭一行人說道,
「跪下!!跪下!!對海神使者不敬,將降大禍!!」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嗬,海神使者?」
鄧星在這時候笑了一聲,
「你們倒是挺會演戲的!」
「.........」
為首的土著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迅速的收回視線,然後就開始叩首,同時口中不斷的說著極為晦澀難懂的語言,
他們的反應顯然也是再度的出乎了現場眾人的預料,
哪怕是此時此刻身處鬼船上的沈裕,都略感疑惑,
海神?
這些雕像跟海神有關係嗎?
他疑惑間也是控製著雕像又是往前走了一步,
而這一步,就讓那三名土著的身體發生了極為激烈的顫抖,
『還真是在害怕這所謂的海神使者,』
沈裕心頭喃喃著,同時也是愈發的感覺到了疑惑,
因為真正的雕像,並非是長這樣的,這些雕像顯而易見的就是仿照的,
而如果說這雕像所代表的就是海神使者,那麼先前兩次所見的,或許纔是真貨,
那它們所祭拜供奉的則就是真正的海神?
越來越多雜亂的思緒都開始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不過這些念頭也是迅速的被他拋開,
並不想要再繼續的想下去,
其中部分的答案或許也可以在這一艘鬼船之上尋找到,
隨後沈裕也是沒有再去控製雕像,而是就讓它們這般死死的盯著那三名土著,令他們因為內心中的恐懼而不敢有所妄動,
即便是有所動作,雕像石人也會瞬間進行製服,
他現在所想較為簡單,進入到鬼船之中拿走恨天秘鑰,這纔是此行最為重要的目的,
隨後沈裕便是已經朝著船艙內走去,次直播間的無人直播球緩緩跟隨,
..........
【果然啊!這世界不能缺少沈裕,我都不敢想像如果沒有沈裕的話,剛才的情況會有多麼的危險!】
【說的沒錯,那三個土著似乎也是擅長古武,看身手也是相當的牛,】
【不過薛赫赫也是有些憨憨,這種時候裝什麼呢,結果又是背景板了,】
縱然直播間內水友們都已經是認定直播就是真實的,更是激烈的討論著,
但不和諧的聲音依然是有的,
【真真假假,一個個的真是入戲太深了,】
【演吧繼續演吧,我倒要看看到底還有多少人會信這種把戲,】
【人都要笑死了,信這些是真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原先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會放任這些內容,但是現在也是聽從考古隊的意思開始將這些帳號進行禁言,
因為現在的事情顯然已經和原先不一樣了,縱然是不直接宣告這一切是真實的,但也是要讓世人慢慢進行接受,
接受這世界的另一麵,
蟲穀深潭旁營地內,
現場的考古方麵的學者們也是對這所謂的海神展開了較為激烈的討論,
「這什麼海神,目前已知的歷史上麵存在極少,都是以龍王之類的,又或是媽祖,
但是像這地下土著人的這些話音,似乎這海神並不是這樣,」
「古時候這些神明的信仰本身就是想像出來的,或許地上人的祖先是想像成了別的樣子,
而他們則是另一種,」
「不過最為古怪的應該是為什麼這裡會直接有船,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雕像是真的會動的,
此前沈裕不是就和他們有過動手,更是全部斬殺,
而換句話說,他們之所以會相信有海神,極有可能是他們見過,或是怎麼樣,」
「但也不一定是真的存在海神,還是有某個人故意營造出了這樣的神明存在,
就好比獻王不是就一門心思想要變成仙人,
而地下海與他之間也有著較為緊密的聯絡,」
「難道說他們之間本身就有著某種聯絡?」
眾人各執己見不斷的討論著,
而陸川則是靜靜的看著直播畫麵上,沈裕在船艙內大開殺戒的畫麵,一路橫推,速度極快,
不過這時候,唐靖卻是疑惑的開口道,
「陸老,你說這所謂的海神會跟我們想要尋找的世界真相的秘密有關係嗎?」
「不好說,」
陸川微微搖頭,
「也說不定會有一定的聯絡,但是地下海已是遠超出了我們的想像,」
「是啊,」
唐靖重重點頭,
「但也是多虧了有沈裕,不然,我們都根本不可能會有機會揭露這一切,」
「哼,」
諸治學冷哼一聲,但沒有開口,隻是摸了摸有些發紫的喉嚨,
而也是在這時候,
沈裕直播間畫麵上的一幕,卻是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裡會是這樣!」
「太詭異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隻見直播間畫麵上,
沈裕已經是開啟了底艙的船艙門,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道道被倒掛著的屍體,
這一幕他也曾在海膽怪物船中有所見過,
隻不過區別在於這裡的數量,太密集了,很像是某些地區逢年過節曬肉的景象,
後者是豬,前者卻倒掛晾曬的是人,
這些人,均是被切開了胸腔,掏空了內臟,猙獰的表情,更是襯托得其死狀更是極為慘烈,
若僅僅是如此,或許沈裕也不會太在意,而是會直接去尋找那真正散發出超過不化骨氣息的存在,
可根據他所掌握的基礎痋術的理解來看,這一整艘船所在運轉的是類似於痋術的機製,
奪取人極為恐懼的情緒,進而化作己用,這本身就是痋術的基本的要素,
而這裡一具具屍體的狀況,無疑都是符合這一點,
如果說這一艘船皆是利用痋術所打造,那麼足可見獻王所圖謀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越來越有意思了,」
沈裕口中喃喃著,同時也在這時候,一陣邪風吹過,
瞬間!
所有屍體齊齊開始向著兩側掀起,
一道穿著盔甲的殭屍屹立於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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