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他們來的匆忙走的也十分匆忙,甚至都沒有留下來吃頓飯便離開了。
剛一跨過門檻,那行人的身影便消失了。
黑瞎子對著那些人消失的地方揮了揮手,並沒有什麼阻礙,隨後才震驚的轉過頭,“竟然真的消失了!”
表情有些誇張,一看就是裝的,如此玩笑了一會兒眾人才重新回到屋內。
葉北冥看了看對麵的三人組,然後又看了眼稍微有點泛著傻氣的朱雀族長,最後眼珠子一轉,拍手錶示今日可是除夕,怎麼說也得遵從年節的習俗嘛。
就在青十七他們以為是所謂的包餃子或者做年夜飯什麼的,結果葉北冥把手一身跟著他來的小葉遞上來一個盒子。
桌子一清才知道他說的這什麼習俗居然是打麻將。
作為唯二不會打麻將的青十七和阿勒對視一眼,然後又看向嫻熟的坐下來的其餘三人,一腦袋的問號。
黑瞎子就不說了,十八你為什麼也會?
青十七疑惑的眼神落在十八身上,十八會這種娛樂活動為啥從來不跟他說?也沒帶他一起玩過?
十八被青十七的目光弄得將臉轉到一邊不與青十七對視。
葉北冥看著兩個懵逼的新手,十分愉悅的站起身將兩人按著坐下來,表示這個活動很簡單的,他能教。
於是就開始了黑瞎子和十八兩人合力對抗指導兩人打麻將的葉北冥,而青十七和阿勒則在做無情的扔牌機器。
如此不過幾輪再看窗外就發現窗外天色已經摸黑,外麵也隱約有了些許煙花的聲響,估計是家中坐不住的小孩跑出來玩了。
由於黑瞎子和十八兩人聯合,葉北冥輸的有點慘,至於青十七和阿勒,兩人表示他們並沒有參與感纔不要掏報酬呢。
葉北冥哭唧唧的看著自己輸出去的金瓜子兒表示下次再也不提這種活動了。
而黑瞎子則是十分快樂,既玩了還贏了金瓜子兒,這讓他白天受到的在這裏幾個家族中就他是光桿司令的惆悵瞬間消失了。
十八將一把金瓜子分了青十七一半,嘴角帶著笑。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金瓜子青十七嘆了口氣,“好吧,回去融了給你打個墜子。”
這話剛說完,十八把手裏剩下一半也塞到青十七手裏了,一臉認真的說道:“打兩個,一人一個。”
青十七將其裝在一個小荷包裡,擺了擺手錶示知道了。
葉北冥帶著玄武家的人先離開了,隨後阿勒也帶著朱雀家的人離開了,現在這小院兒裡就隻剩下一些小張們和小孟們沒有離開了,到那時這兩組人相互看不順眼的樣子誰也不願意成為先走的那個。
估計是在學習過程中又較勁兒了,然後這股不服延伸到了現在。
青十七在一邊看的嘖嘖,想到小孟們的來歷,有種他們在一家人互相看不順眼的感覺,稍微有點好笑。
青十七十分強橫的將兩隊人全都推出門去了,大門一關不管外麵他們又在較勁什麼,家裏並不算大,可住不下這麼多人。
黑瞎子在自己之前住的房中翻了翻,發現這些被褥竟然半點味道都沒有,來這裏打掃的人竟然連房內的被褥都經常拿出去拍打晾曬嗎,真用心啊。
整理了一下睡覺的房間就打算出趟門,這大晚上的怎麼還出門?除夕夜也不見得外麵會有人吧?
然而黑瞎子則表示,這種時候當然是要去曾經那些大金主的麵前晃一晃了,說不定就能有意外收穫呢?
就算再也不破財了也不能放過任意一點能賺錢的機會。
至於是哪家財神爺在散財,那當然是大家都熟悉的解家啦,畢竟人家錢多,錢多就容易遭人嫉恨。
說到解家,青十七想到瞭解家未來的賺錢小能手,幫他錢生錢的那個小孩。
從半躺的動作瞬間彈起來,要跟著黑瞎子一起去,之前一直說自己未來的財神爺一定要抽時間去見見呢,結果現在無小邪都見過了他竟然沒有抽時間去見見這位能給他賺真金白銀的存在,實在不應該。
人怎麼能跟錢過意不去呢,青十七表示這時候去見見財神爺是十分有必要的。
於是穿上外套跟著就要出門,而見家裏兩個都出去了,一人待著也沒什麼事做的十八也拿過外套跟了上去,湊熱鬧嘛。
黑瞎子去見真金主去了,而青十七則在打聽清楚小解雨辰的所在之後翻牆去見他還是小雞仔的下金蛋的雞去了。
小孩並沒有跟著大人在堂廳坐著守歲,而是藉口身體不適先回屋了,小孩才被解連環收養到名下不久,此時還處於缺乏安全感的階段,但解連環這個當爹的半點不注意小孩的身心,心裏隻有和兄弟們的冒險。
今天也就是年節,才被解九爺給叫回來,而回來也沒有關注過小解雨辰的心思,隻以為小孩身體不好讓人自己回房休息去了,至於守歲什麼的,這種習俗無所謂啦。
小小年紀的小孩一個人縮在房間裏,看起來比無小邪那小傢夥瘦小許多,分明兩人相差年齡好像並不大。
看著在被窩裏縮成一團的小傢夥,青十七摸摸下巴,這小孩警惕心不行啊,他都進來這麼久了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是睡著了?
如此青十七又靠近了些許湊近這鼓起來的一團戳了戳,被子裏的小孩動了動但是沒有冒出頭。
有點意思啊,青十七側身坐在床邊壓低聲音用一種散漫的語調道,“小孩兒,再不出來就要被妖怪抓走咯。”
靠坐在桌子邊的十八聽到青十七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話放在尋常人家的小孩或許會信,但是解家這些孩子鐵定不會相信的,解雨辰又不是無小邪,說什麼都會信,一片一個準的。
說實話,無小邪太好騙了,把跟小孩開玩笑的青十七都整的愧疚了,當然隻有一點點,無良的大人自己會哄好自己,下次接著逗小孩玩。
被子裏的小解雨辰聽到說話的聲音,動作像是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扯著被子把腦袋伸了出來,無論外麵那人是來幹什麼的總得麵對他纔是。
再說了,什麼要被妖怪抓走了,即使他還小但是也不好騙。
小解雨辰快速的將被子拉下來露出腦袋,臉上被悶得帶著薄紅有點慍怒的感覺了,“世上才沒有妖怪,也沒有所謂的妖怪抓小孩。”
對,堅定的反駁他!
小解雨辰第一次見到青十七,容貌昳麗的青年側坐在床邊,窗外的月光傾瀉在那張臉上因為低頭看他而垂眸的眉眼彷彿附上了淡淡的神性,像是被月亮青睞的神明俯瞰世人。
他嘴角帶著微笑,似乎很親近但卻又隔著很遠。
小解雨辰抓著被子邊沿的手微微緊了緊,隨後還是大著膽子坐起身微微朝那人靠近,伸手抓住那人微涼的衣角就像是觸控到了天邊月。
柔軟細膩的觸感,出身金貴家族的小解雨辰自然知道這衣服布料的不凡,能穿得起如此衣物的人必然不可能缺錢,那他為什麼會來而且還是出現在自己的房間?
總不至於解家把他給賣了吧?
這個想法有點荒謬,但是解雨辰想著他在這個家也沒有什麼地位,不過是因為好命所以被家主的兒子收養,說不定收養他就是為了賣個好價錢呢,就像所謂的和親公主也不是皇帝的親女兒一樣。
就是不知道解家拿他換了什麼好東西,希望他值錢點。
剛想著眉心微微冰涼,就聽那人開口,“你這小孩,小小年紀怎麼心思這麼多,又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既然被看出來了,小解雨辰就不隱瞞了,他仰起頭看向那人,“解家,把我賣給你換的什麼?”
事情的發展有些離奇,青十七驚訝的挑挑眉隨後就知道這小孩八成是胡思亂想,噗嗤就笑出來了,不止他就連一旁的十八也笑了。
第二道聲音引起了小解雨辰的注意,他攥緊手中抓著的衣角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屋子中央的桌子,桌旁靠著一個修長的身影興許是深色衣物所以一半都隱匿在暗中,月光隻照出了他的側臉,但是依舊能看出那優秀的五官,又是個姿容絕色的人,但和自己身邊這位是不同的美。
清冷的即使輕笑卻也感覺不可靠近,拒人千裡之外。
“解家沒把你賣錢。”青十七本來點在小孩眉心的指尖收回,而後輕輕的在人眉心彈了一下。
小解雨辰吃痛的捂住額頭鬆開了抓著青十七袖子的手,隨後就站了起來,彎腰湊近鼻尖都要相觸的距離。
青十七對著小解雨辰說:“小孩,你可要快點長大幫我賺錢吶。”
說完就站起身,帶著十八就要離開。
什麼幫他賺錢小解雨辰不明白,不過有件事他想知道,“你還沒告訴我名字吶,我要怎麼找到你給你賺錢?”
哦,看他,光顧著逗小孩了都忘了正事兒了。
青十七轉過身,“我叫青十七,你好好經營解家就是給我在賺錢了。”畢竟解家越發達他能拿到的分紅就會越多。
直到那兩人都走了許久,小解雨辰依舊坐在被窩中發愣,糾結許久都沒有糾結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倒下去重新睡覺,這一次他並沒有用被子矇住腦袋,隻是獃獃的看著從床邊傾灑進房間的月光。
對於突然出現在房中的人,小解雨辰並未同家主以及他名義上的父親講,這件事被他埋藏在心底作為一個秘密。
不過小解雨辰意識到一件事,這個解家未來的家主他做定了,而且或許暗中會有人幫助他。
肯定得幫助他了,畢竟解家給的分紅著實不少,養了青龍一大家子呢。
當然青龍家也不是沒有別的營生,但是這不是躺著賺錢最舒服嘛,再說了青龍家人少,這從吳家和解家送到的分紅足夠生活,剩下的活計都是憑喜好乾的。
青十七從小解雨辰的房間出來,然後和黑瞎子在解家外見麵,黑瞎子心情很愉悅看來金主出手很大方呢,就是不知道給他委託了什麼東西。
而黑瞎子看向青十七,“見過你未來的財神爺了?怎麼樣?他真有你說的那麼會賺錢?那我是不是也應該投點?”
躺著拿分紅,誰不喜歡呢?
“嗯哼,挺可愛一小孩,就是腦迴路比較神奇。”當然如果解家真的把小孩賣給他的話,他肯定是會買的,買來就是青龍家的小孩啦,這樣小孩賺的錢可全都是青龍家的。
哎呦,靈脈你有毛病啊!
青十七又收起把別人家的小孩變成自己家的小孩的心思了。
靈脈:好氣啊!真正有毛病的是你吧!想要優秀的小孩你們青龍家自己不能生嗎?偏要從別人家拐!這小孩一看就是成為新的血脈家族一員的好苗子,給世界安定鎮守靈脈的存在,怎麼可能讓你收攏進青龍家!
青十七,“我倒是想自己生,但是我沒有生孩子的那個功能啊,再說了你看我像是能好好結婚過日子的存在嗎?還是別禍害人家的姑娘了。”
自己造小孩養小孩哪有撿現成的方便,靈脈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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