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條通道,對應十二個洞口。
“十二地支。”十八調整了一下三維圖,從頂部看去六條道指著十二個方向,中心交匯於一點,洞口方向的分佈十分均勻。
但是,“然後呢?”
完全看不出哪一個是開頭啊,而且也不知道這個十二地支和這個環境有什麼關係,到底哪一個纔是正確的道路。
能想到十二地支已經很不錯了,反正青十七和黑瞎子兩人啥也沒想出來。
最後還是黑瞎子靠著直覺隨便指了一個,三人爬到黑瞎子指的那個石台上,這個石台對應的洞口比剛才那個大多了,起碼人進去是直著腰板的,不用在半人高的洞裏麵爬。
感覺黑瞎子是看著洞口的大小選的。
黑瞎子對此質疑表示:我不造啊,我不造哦。
係統的探索這後麵的道路連線的倒是挺深的而且相互之間貌似並沒有什麼交接,就是不知道裏麵有沒有機關什麼的讓道路會突然更改。
看了眼黑瞎子的背影,青十七深吸一口氣,有點難說憑黑瞎子這個運氣來看,真的很難說這背後的危險。
據說黑瞎子所參與的任務難度翻倍是根據隊伍裡最高戰力作為基準的,他們現在的三人組戰力最高的不就是他嘛,如果真的出事情他擔心護不住兩個人。
畢竟他的戰力翻倍,那確實有點難搞啊。
“啊。”黑瞎子發出一個音節,平平的語調聽不出這一聲是什麼情況,好像並不怎麼驚險但也不怎麼高興啊。
青十七加快腳步上前,見黑瞎子和十八兩人在研究剛才被黑瞎子撞到的東西。
突然就從旁邊的牆壁裡出來,而後和他的手肘撞在一起,剛才發出聲音主要是因為那一下他下意識的抬起手臂,結果卻沒想到撞到他手肘處的麻筋兒了,這會半條手臂都還處於木的狀態。
黑瞎子表示下次再也不會用抬胳膊這個動作躲避,也再也不會讓撞到麻筋了!
難受。
心裏在下雨,現在他恨不得將這東西直接粉碎,真陰險啊,竟然照著人的麻筋下手,瞬間失去一隻手的戰鬥力啊。
青十七抬手在他手臂上點了點,幾下之後黑瞎子發現木的感覺瞬間消失手臂活動自如了,抬頭望向青十七,怎麼乾殺手還要學這種本事呢?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這是戰鬥需要。”
畢竟戳人麻筋多麼有效的拉低敵人戰鬥力的方法啊,他們怎麼可能不去研究呢,好歹活了這麼久,會的多點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想當初,他也是用過這一招讓敵人大罵陰險卑鄙的,嘿跟一個殺手講陰險卑鄙武道精神的話,真是異想天開,隻要能殺掉目標他就是個好殺手,職業標準相當明確。
活動了一下手臂,黑瞎子比較好奇為什麼這個東西突然就出現了,左右看看倒回去重新走一遍剛才走的那一段路,但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就是單純的他過來瞭然後這個東西突然彈出來撞到了他的胳膊。
“要不你摸索著看看有沒有什麼隱藏機關能夠開啟的?”青十七提議道,“說不定裏麵就有白虎留給你的寶貝呢?”
別管本來是留給誰的,反正現在就隻會是留給黑瞎子的了,因為來到這裏的就隻有他是有白虎血統的。
青十七看著黑瞎子渾身上下的裝備,突然想到家中對於白虎一族的描述,“因為叫白虎,所以他們都比較喜歡白色的東西,尤其是皮毛類的東西,外出穿衣也是以各種白色為主,但是你為什麼是一身黑?”完全不符合白虎家族的統一審美。
黑瞎子已經將這個東西摸了個遍了,現在正在思索要不要滴血認一下,畢竟幾個血脈家族好像都挺喜歡用血液開啟一些機關的,要遵循傳統嘛。
聽到青十七的話他轉過頭指了指自己,“黑色不好嗎?多麼充滿暗夜神秘的色彩啊,而且和黑爺我多搭啊,你說把我換成白色的那合適嗎?”
白瞎子白皮衣?那還是算了吧。
青十七和十八兩人同時瘋狂搖頭將那一堆奇奇怪怪的想像搖出大腦,還是黑色比較合適。
想想白虎家比較喜歡的穿著,一身白衣還喜歡在身上圍一張一看手感就超贊的白色皮草,這一套穿到黑瞎子身上怎麼看怎麼都美不起來。
“你不喜歡皮毛製品嗎?”黑瞎子這個皮衣,除了沾邊了個皮字,和毛絨沒有半點搭邊兒的,也從來沒見他手邊有什麼皮毛製品。
黑瞎子剛刺破手指間給滴了一滴血上去,聞言仰過腦袋,“昂?貂皮大衣?我有啊。”裝大款的時候弄的,不過堆到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去了,現在早就變成破爛了吧。
血液在上麵蔓延,絲絲縷縷紅色的細絲像是一張網一樣將這塊石頭包裹起來,最後形成一隻咆哮的虎的圖畫。
虎完成了但是血液的流動還是沒有停止,依舊在繼續蔓延,這隻虎就像是動了起來一樣向著深處移動。
黑瞎子對於這個景象非常的驚奇,瞪大眼睛湊近了看著自己剛滴上去的血液發生的變化,直到這些血線消失在深處。
蹲在地上的黑瞎子張了張嘴,“啊,沒有了耶。”
這是一種和機關術不同的技術,充滿了神異感,饒是他在特處見過各種奇特的術法也依舊會讚歎。
正打算再說點什麼呢,這個東西突然就收了回去,而後朝著他的臉噴了一道黑煙。
被正麵噴了一臉的黑瞎子在沉默中冷著臉吐出一口黑煙,轉過身對著青十七他們展現了一下自己如此狼狽的形象。
張開嘴牙都是黑的,真慘。
但是沒有忍住,這兩兄弟十分不給情麵的笑了出來,黑瞎子這個形象就是很慘但很好笑啊,有點損功德。
從包裡取出一包濕巾扔給黑瞎子,“你該慶幸你們老祖宗隻是想給你開個玩笑,要是真弄個有毒的那你不就完蛋啦。”
再說,誰這麼好奇心強的湊上去看啊。
黑瞎子迅速的清理了自己的臉然後有在嘴裏掏了半天,咬著濕巾含糊道,“他們怎麼想的,機關收回去之後還要噴黑煙!有病吧!”
他就是好奇所以才蹲下去看的,還以為真的會有什麼寶貝被送出來呢,就打算近距離觀看一下白虎的老祖宗給他留了什麼寶貝。
結果呢,他這是麻筋被打了,血也流了,最後竟然還被噴了一臉黑,就算他喜歡一身黑但也不代表他喜歡把自己的臉弄得黑黢黢的啊。
好氣啊,這群混蛋老祖宗!
十八拍拍肩膀安慰一下黑瞎子,“祖傳的喜歡搞事情,這點你挺純正的。”
白虎的人就是喜歡玩鬧一些,這種特性基本上就是祖傳的,黑瞎子這人也喜歡搞事情,尤其是在從破財變成破運氣之後,搞事程度直線攀升,如若不然也不會被特處勸著出來自己玩去。
黑瞎子撇嘴,他才沒有喜歡搞事情好吧,黑爺的逼格高著呢。
滴了血啥也沒有拿到的黑瞎子拍了拍衣服,冷著臉走到了最前麵,一副我生氣了的模樣,讓被留在原地的青十七和十八麵麵相覷,隨後安靜的跟在他身後往前走去。
又走了十多分鐘,青十七看到了這一路上有不下於六處機關,但是全都沒有被觸發,看來剛才那個是驗證血統,通過驗證的後麵的機關就會放行了。
黑瞎子自然也是看出來了這些,臉上表情倒是好了許多,甚至還哼了兩聲小調兒,搖頭晃腦的。
走出這條通道之後是又一處非常寬闊的溶洞,溶洞的底部也有著水,水的顏色很淡扔下去的燈能夠看出這水並不深,而在對麵靠近岸邊斜斜的停靠著一艘木質的大船,這艘船停在這裏的時間顯然不斷了,上麵的旗幟都已經破爛不堪了。
“大明……寶船?”青十七盯著上麵的文字有些不確定,不過是這幾個字正好能對上這些殘存的筆畫。
三人從上麵爬下來,踩著隻有膝蓋深的水靠近船隻,木質的船體上有許多傷痕,不像是腐蝕的反而更像是經歷過什麼劇烈的衝撞,或許是還難又或許是遭遇敵人。
十八在船體周圍轉了一圈回來後對著青十七點頭,“確實是大明的。”
回想一下大明時期的海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下西洋的船隻?”
這也難免,畢竟大明時期下西洋開闢海上絲綢之路的歷史還是蠻有名的,唯一不清楚的就是當時的史料中似乎並沒有提到過有船隻失蹤的話。
當然在海上航行船隻有損耗也是很正常的,比如遇到海難失蹤又或者沉船,比如遇到海盜被搶走之類的,隻是這些情況按理來說應當會有上報然後留下記錄,畢竟這船裏麵可是裝載著不少的財寶呢。
比起這個,“你們白虎的祖宗還蠻大膽的,把人家船拖到自己的地盤來放著。”就是不知道船上的財寶都到哪裏去了。
黑瞎子雖然對白虎老祖宗們的大膽而震驚,但是想想這船拖到自己地盤上上麵的財寶怎麼可能放過,裏麵說不定毛都不剩了,反正給他他就是毛都不可能剩一點的,就感到有些悲傷了,老祖宗不給後輩留一點念想啊。
雖然這麼想,但是還是要進去看一下的,不看一眼終究是不願相信。
於是黑瞎子站在岸上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爬上了嘎吱作響的船板,在腐朽的木頭上製造了一連串聲響和一堆灰塵之後成功的跌入了船體當中。
讓站在下麵並沒有跟著上去的青十七和十八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船放在這這麼久了,木頭肯定不結實啊,黑瞎子還揹著不少裝備,不知道具體多重反正看著挺大一個包的,會壓塌甲板是很正常的事情。
見到煙塵散了些許,兩人躍上船沿小心的打量了一下這個離船沿並不遠的新坑洞。
手電在洞中晃了晃,聽到黑瞎子的抽氣聲,然後又伴隨著一連串木板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音,都有一次教訓了也不安生。
“小齊,你還好嗎?”青十七又晃了晃手電,強光卻沒有找到黑瞎子的身影,這人跑哪去了?
黑瞎子的聲音從底下傳來,隔著多層木板似乎有些沉悶,“我沒事,隻是摔了一跤!”黑爺的臉麵!幸好這裏沒有別人隻有青十七和十八,而且他們也沒有看到自己掉下去的模樣,隻是聽到了聲音。
黑瞎子自我安慰了一下,自己哄好了自己。
這下麵也不知道是每一層高度留的比較低還是怎麼的反正他掉下來了三層左右,仰頭看去都是些腐朽發黑的木頭。
可能是因為所處的地方潮濕上麵還有不少黴菌。
看到黴菌之後他迅速的戴上了口罩遮住口鼻,這地方存在了幾百年的黴菌呢,萬一發生點什麼可就慘啦。
“下麵有黴菌,你們下來的時候帶好口罩,算了還是別下來了。”也沒有多大的,他一個人就能探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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