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十七和十八兩人帶著一個黏人的吳小邪在這裏玩了好些天。
張海客他們這群小張們半是被家裏人催半是被十八趕走了,走的時候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的,可把人瞧得可憐的,也怪家中那群老不死的,有什麼事情能比得上自家族長這裏的更重要?
康巴洛族人跟著他們轉了兩天,表示這裏確實不錯,所以打算在這裏也整個駐地,家裏人輪換著來這裏玩,或者家裏小孩在這上學也行,對此作為原康巴洛族長現新升級為朱雀族長的阿勒直接拍板然後就給族裏去信了,現在就等錢和家中人到位了。
本地人人表示很神奇,你是對江浙地區的考試有什麼誤解嗎?你以為在這裏上學會很輕鬆嗎?太小看這裏的學生們的內卷能力啦。
總之,一行人分散開來,而青十七和十八就帶著一個小孩每天到處亂轉。
吳小邪問,“為什麼十八哥哥叫十八?”
青十七瞥了眼小孩,“因為我是十七。”
對於這個數字排序十分好奇的吳小邪,“那十七哥哥為什麼是十七?前麵是不是還有十六個人,後麵呢?還有多少個?怎麼大家都是按照數字排序的呢?”
數字排序嘛,當然是因為青十七懶得取名啦。
而他自己的數字,“因為我在金滿樓乾殺手的時候是打下的位置就是青龍第十七號,所以就被賜名青十七,在外也有人喜歡叫我青龍十七,至於本來的名字嘛,大概是孟章。”半點也沒有考慮過給一個小孩子說什麼殺手之類的合不合適。
被青龍家人帶著逃跑的時候,青龍的族人們根本沒有來得及給他起一個他應該有的名字,成天都是在躲藏和逃跑中度過的,帶著他跑的那些人他們隻是叫他少族長或者小族長,再往後那些失憶的枯燥時光那都是在金滿樓度過的,於他而言最深的烙印就是青十七這個算是稱號也算是他名字的東西了。
他早已習慣青十七這個稱呼了,將其當做自己的名字也很正常。
這不還正好對應上自己的血脈家族。
至於孟章,那是靈脈幫他起的名字來著,回到族地通過那些老祖宗們的驗證這名字還真沒起錯,反正他已經當族長了繼承這個名字之後就隻會被這麼叫了。
小孩子到底是對於情緒敏感,吳小邪抬手在青十七的眼角點了點試圖驅趕那抹難過,“十七哥哥,不傷心。”
他感知到了青十七那一閃而過的不開心,所以才會抬手安撫。
而抱著小孩的十八也一同憂心的看著青十七。
青十七輕笑一聲,伸手點了點吳小邪的嘴角又點了點十八的嘴角,“我不傷心,我現在就很開心,我是十七他是十八家裏還有個十九,把你拐回家就要給你排行二十啦。”
當然叫是不可能這麼叫的,昨晚他那些想法被靈脈知道了專門找上門來說不許拐走它未來的工具人,它可是很看好這個打工人的,到時候心情好就會幫他激發血脈選擇紋身的那種,這次堅決不可以讓無小邪變成青龍家的小青龍。
啊,真遺憾吶,青龍的紋身多威猛呢。
而吳小邪不知道青十七在逗他玩,抬手捧住臉臉上的軟肉都嘟起來了,小表情有點憂愁,“哇,二十,那好遠啦。”
繞過這個話題青十七問另外兩個大無邪無良的給他這個小孩都教了些什麼東西。
吳小邪窩在十八的懷裏掰著指頭開始數自己見到他們之後他們教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下墓秒踩機關小技巧啦,什麼與粽子麵對麵的第一反應啦,什麼抱緊金大腿不鬆手啦,什麼不要跟三叔這個坑侄子的壞蜀黍玩啦之類的,亂七八糟的一大堆。
一點有用的都沒教。
兩個人直呼冤枉,這麼點的小孩,還是上幼兒園的年紀,難道要教人怎麼解高難度數學物理難題嗎?還是教他打架的百八十種陰招和方法?
起碼說點墓裏頭的還能算是給小孩講奇幻故事了呢,反正吳小邪是當睡前故事學的。
這段時間青十七對於吳小邪這小傢夥的根骨也看了看,練武那是真的平平無奇,並沒有任何過人的天賦。
但是在修習內功上他倒是聰慧,內力的修鍊除了日積月累就是對功法的理解了,積累這沒法說,但是這小孩大概是聰明吧對功法的理解到是很快,所以入門也很快,學會在體內執行也很迅速,就是可惜了他這平平無奇的習武根骨想要將配套於內力的招式將充分的發揮出來就難了。
將來說不定就會變成身懷濃厚的內力,但打架本事奇差的怪胎,身懷本領卻無法施展真是慘吶,還是專註教他先學會輕功方麵的吧。
打不過了跑總得會吧。
等之後帶回青龍族地讓老祖宗們看看,這小孩有什麼是能學的,太菜了有損他的形象。
正帶著小孩走在廣場中呢,三人被幾個小姑娘攔住了前路,麵前年輕的小姑娘揉著手扭扭捏捏的靠近,青十七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就在他曾經那個世界的姑娘見到年輕帥氣的兒郎之時會朝他們丟荷包和手絹是一個樣兒的啊。
上來要聯絡來了,是看上十八了嗎?
然後青十七就發現自己還是不夠大膽,這群姑娘是他們兩個都喜歡啊,好姐妹帥哥要一人一個。
十八冷臉表示抗拒,青十七摸了摸下巴心中在想現在的小年輕真大膽。
而幫他們拒絕的則是吳小邪,表情天真語氣天真然後十分認真的幫兩個大人拒絕了女性的追求,順便表示她們雖然好看但與自己兩個哥哥比起來還不夠,自己兩個哥哥這麼好看的定然要找世間絕無僅有的美人才配得上這種美貌。
很好,別說了人家小姑娘看著要哭了。
而又出乎青十七意料的是,那幾個姑娘竟然交頭接耳了一會兒,表示小孩你說得對,你一定要守好你哥哥們的貞操,直到遇到世間絕無僅有的美貌姑娘出現才行,帥哥就要配美女才行。
然後就一臉我支援你們哦的表情跑走了。
真搞不懂現在姑娘們的想法。
……
青十七在當晚終於逮住了偷摸前來打算又教壞小朋友的無邪同誌,打量了一番青十七辨認出這傢夥應當是重啟邪。
不是說去外太空了嗎?怎麼還有空閑時間過來教另一個世界年幼的自己?
重啟邪嘿嘿一笑,對著青十七無所謂的擺擺手,“太空中的環境多無聊啊,每天對著那些星空看習慣了也就沒有新鮮感了,還是小朋友好玩嘛。”
尤其是這個小朋友還是小時候的自己。
他已經整理出了新的要交給小時候的自己的事情了,為了自己他可是操碎了心準備了很長一串清單以及教學手冊呢,隻不過今日倒是不巧跟著在外麵一天無小邪已經睡著了,甚至口水還弄髒了十八的衣服。
重啟邪癟癟嘴有些不太開心,今日的快樂沒有了,還被青十七逮住了,他可真慘。
將自己準備的紙條往兜裡塞了塞不願被青十七看到,他怕青十七看了之後會生氣,因為他今天準備的是防身陰招,比如撩陰腳,比如插眼睛,比如摳鼻子,無所不用其極的那種陰招,雖然好用但不太好看。
見沒有小孩玩了重啟邪拉過屋內的凳子懶散的坐下,反正這會讓他去麵對宇宙中的景色他是不願意的,還是自家的景色最好看吶。
就是可惜了,自己是個見不得光的存在,不然高低得去自家爺爺奶奶麵前顯擺一下他這光輝的未來,這不比自家原本的發展好太多了。
勳章什麼的他可是有一大把,拿出來顯擺顯擺羨煞一下老爺子。
哦對還有稚嫩的三叔,什麼時候纔能夠坑一下自家那個三叔啊,他那個是沒有機會了,但是這邊這個給他坑一下還是沒關係吧。
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換了衣服的十八走了進來,他是見青十七遲遲沒從無小邪的屋內出來有些疑惑所以看看,結果就見到了一個不該在這裏的人。
十八對著這個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人歪了歪頭,眼中滿是疑惑,“無邪?”怎麼會在這裏?
難道又是來教壞小孩子的?
想到這十八眼神一厲,都是大人了怎麼能沒有半點遮攔的教小孩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算是另一個自己也不行!
這個大人無邪一點都不靠譜。
怎麼可以變成不靠譜的大人!
十八有種想要把人轟出去的衝動,不過他忍下來了,拉著一個凳子坐在青十七的旁邊,擺起氣勢盯著重啟邪。
難得被人這麼盯著的無邪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主要是這人和他的世界的張啟靈有著相同的麵容,給人卻有不同的感覺。
他們世界那個被他們養的越來越接地氣了,在探險的時候甚至能開玩笑了,但是麵前這個明明被起了十八這麼個接地氣的名字的張啟靈,看著人的時候卻感覺是沉靜冰涼的,淡漠出塵的分明就在咫尺卻又彷彿隔著天涯那麼遠。
是所謂血脈與普通人的區別嗎?
還是沒給他戴上能放飛自我的麵具?
青十七看著他走神的眼睛,抬手撐住下巴聲音懶懶的,“因為他不認識你。”一個陌生人,你還讓十八用什麼表情麵對?
十八十分配合,跟在青十七之後“嗯”了一聲,聲音輕輕的但卻很明顯。
重啟邪很想說他們要給他說破防了,但是這裏可沒人心疼他,隻能是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靠在桌子上,看向外麵逐漸沉下去的天色,而不是這兩個配合默契氣人的兄弟,院中偶爾有人走過,都腳步輕輕的一聽就知道是練家子。
又過了一會,狗五爺的影子透過院落的燈映照在窗上,他晃了晃手中提著的燈推開房門。
在他的影子出現的時候本來還在看窗外的重啟邪就反應過來了,抬手按在袖口隻給人留了句“下次來帶你們挖外星人的墓探險呀”就消失在房中。
屋內隻留下沒有出聲的兩兄弟,兩人都懶懶散散的靠在桌子上,待門被推開後狗五爺的目光正對上對著門的桌子旁坐著的兩人的眼睛,黑暗中唯有燈光映照出來的眼睛的光點,而麵容卻隱藏在黑暗之中的。
隱藏在黑暗中的殺手,突然狗五爺就想到了這麼句話,倒也對應得上青十七曾經一直乾的事。
本來想要驚叫但想到這是自家孫子的房間,二人晚上將小孩送進來後就沒有離開房間,但是坐在這裏又是怎麼個意思?
狗五爺壓了壓嘴角慢慢走近,提著的燈放在桌上,分明是古老的提燈的造型裏麵卻改造成電燈的燈泡照亮,端的是古今合璧。
“二位這是在做什麼呢?”
青十七微微向後仰了仰,手指在桌麵上摩擦了兩下後沉吟出聲,“在想收你孫子做弟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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