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們被青十七交給離開的小張們,說的是相互瞭解一下將要合作的家族夥伴們。
此時堂中坐著的隻有三人,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半天找不出這除夕夜應當是做什麼,打牌又不會打麻將除了不會還差點人,要是讓三人聊天,那怕是能要了其中一個半人的老命了,十八是鋸嘴葫蘆而十七則是根本就不會聊。
多年沒有人能陪他聊天,不會聊天那能咋辦嘛。
黑瞎子左招惹一下右招惹一下半天討了個沒趣,最後隻能窩在自己的座位上跟其他幾人大眼瞪小眼。
“所以,我們坐在這到底是為了什麼?”黑瞎子雙手搭在肚子上一臉安詳的打了個哈欠。
青十七歪了歪頭,“守歲?”這還是齊鐵嘴給他說的。
黑瞎子從座位上彈起,“守歲?就我們這一群,七老八十的傢夥還需要守歲?有哪門子歲需要守?哦就你,可能年輕了點。”
“都說了我已經是好幾百歲的人了,起碼好幾個你的那種,你咋就不信呢?”不能因為他長了一張顯小的臉就認為他真的小。
“你這張臉,富婆能追著給你送錢。”黑瞎子又想賺邪門的錢。
青十七伸手按住這傢夥的腦袋頂,“你但凡多想一點,我不介意將你打包送到小倌館裏去賣藝又賣身。”
“嚶嚶嚶,你好恨的心吶~”黑瞎子將自己側臥在椅子上,掏出一張帕子一個角含在嘴裏兩眼淚汪汪,見人沒有反應後鬆開嘴帕子夾在指尖甩了甩,“冤家~”
噫,好噁心。
到底搞明白了不需要守歲的三個大齡青年也沒有硬扛著,各自分散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了。
……
本來是熱熱鬧鬧的新年第一天結果就有人求上了門。
開啟門的是被踹出去黑瞎子,黑瞎子將人引進來直接惹得屋內兩人共同的白眼,隻是這人嬉皮笑臉的根本不在乎。
人帶進來之後就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翹腳,就想知道這時候上門這是要做什麼,看著可不像是來拜訪串門的。
青十七正在收攏從十八和黑瞎子那裏拿到的紅包,根本沒有給來人一點眼神,好在對方有心理準備麵色不變的就說明瞭來意。
霍家來人說是需要一個身負貴氣尤其是皇親國戚這類人幫忙背屍,其實對霍家而言這遇到的倒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不是還牽扯著些許官方人盯著看,說是不解決這些問題會影響周圍的百姓嘛。
這話說的,青十七一眼就看出對方說謊,說什麼對霍家而言不是什麼大事分明就是他們家最著急,說不定那就是他們霍家的地皮,這會不得急的跳腳。
不過皇親國戚什麼的,看著他做什麼?
青十七挑眉,“你們找哪個?”
那傳信的人微微拱手對著青十七弓腰,“自然是青龍爺,貴不可言自是能壓下那人身上的怨氣。”
“哎哎哎,怎麼這麼說?”黑瞎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剛聽完還以為這人進來是找他的,誰能想到竟然是找青龍的,青龍是皇親國戚他這個曾經的小王爺怎麼不知道?再說這人看著可不像是旗人啊,漢人的皇親國戚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了能用得上?
青十七沉吟一聲,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個皇親國戚的身份呢,不過也說不定,反正那點記憶都忘掉了。
抬手點了點那人,“霍家掏錢?”總不至於讓他免費幹活吧。
“這需要大人親自同當家的討論。”
“錢都見不到個影兒就想求我動身?”青十七放下手中的東西在桌子上發出脆響,“哎呦,這霍家倒是架子大,想白嫖我的勞動力呢。”等他人一去,大傢夥兒麵前一站一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給他用道德一綁架,他是有口都張不開哪裏有機會要得到出場費?
等到再一上來,事兒都辦完了,錢?要什麼錢?不是出於大義嗎?
他看起來像是傻?
……
井中散發著難聞的味道,濃稠的附著著絲絲縷縷的黑氣正沿著井口的邊緣向外攀爬。
青十七前進時躲避了一下眼中看到的黑氣引來其他人疑惑的視線,看來這些人都看不見這東西,咋地自己的眼睛還有區別啊。
拔刀在那些黑氣上戳了戳,卻見黑氣躲開了他的刀。
是能夠被傷害還是因為刀上的煞氣?
青十七看向站在一邊的霍家主,霍家主分出了本年霍家三成的利益才請動的青十七,精緻的夫人雙手環抱麵對青十七微微抬起下巴,早知道還不如選擇那位黑眼鏡了,如果選擇黑眼鏡的話就不需要這麼高的價格了。
但她們已經在黑眼鏡麵前對著青十七報完這種高價了,若是反悔再尋找黑眼鏡那價格也壓不下來了,不然黑眼鏡會以為他們看不起他,到時候一下得罪兩個人不劃算。
好恨,所以霍當家看著青十七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見人就冷哼。
青十七表示你不願意我還能硬綁架著非要來嗎?分明有求於人還沒個好臉色,這霍家的人情世故咋交的?
對人評判之後青十七站在等待的警官身邊聽人重新說了下麵的情況,看看這些人多親切啊,說話多熱情。
從旁人那裏聽到這件事情的起末青十七三人共同看向霍家主,所以這不還是這霍家人搞得事情嘛,如若他們沒有在這裏搞事情讓裏麵的不管是屍體還是鬼啥的出來了,那也不會發生當前的事情啊。
沒等幾人觀察情況幾分鐘,又是一輛車停在附近,方纔給他們講情況的警官熱情的走上前去,一個看起來稍有些消瘦的道士走了下來。
哇哦,官方和霍家各自請了自己知道的人,所以這個道士是官方人嗎?
青十七微微挑眉,若這道士是官方的話那也就是說這裏對於特殊情況也是有對應處理的特殊人才的,就像是所謂的國師和國師府,如此的話不如選擇和官方合作靈脈的事宜。
待會下去或許可以試探的問問。
道士下車後先是望瞭望井口上方的氣,隨後又看向站在一起的三人,三人身上的氣各有不同但其中兩位身上有著皇族的氣,自古與那個位置有關的人的氣運怎麼可能尋常。
老道士原本有些愁苦的表情淡去,笑的稍有點猥瑣的走到他們身邊甚至都沒有去管一旁準備好與他認識的霍家主。
“老道清風子,見過幾位、兄弟。”都不好說小友了,一眼望去一個個比他都大,甚至有的都大了好幾輪,哦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青十七挑眉,“要請我們這種特殊人士,該不會是你給的建議吧?”
“嗯?倒不是老道,老道還是昨日才接到通知趕來的呢,隻是知道這事情棘手,還沒有詳細瞭解這其中前因後果。”頂多也就知道這裏出了事情,似乎是個怨氣極重的女鬼,但是這種怨氣極重的要麼尋著方法清除了,處理不了的就暫時被封印了,前不久才完成一次全國範圍的鬼怪清除封了檔案的,怎麼今日突然就出來一個呢。
像這種層次的女鬼,可不是簡單且短時間內就能養出來的啊,清風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心中抱怨起那些工作的人的疏忽大意。
探頭打量井內情況,黑漆漆的圓洞當中隻能看到頭髮絲一樣的東西,不過通常女鬼都會使用頭髮絲這種東西作為武器,倒也不見怪,這一眼隻能看到下麵那屍體是背對著眾人的,一身紅衣這怨氣翻倍啊。
青十七對於這方麵是一無所知,隻是看著那衣服覺得像是嫁衣的形式,“新婚夜慘死,還是冥婚?”
清風子掏出一張符紙扔了下去,半空中點燃的符紙火焰從橙紅色變成了冷綠色,伴隨著的還有刺耳的尖叫,這種尖叫像是在耳邊環繞響起一樣,聽的人頭暈腦脹。
黑瞎子往後退了兩步,還好沒有輕易答應,還好這裏有個老道啊,不然這下麵這傢夥可不好搞,怕不是得把揹她出來的人都弄死。
看看一旁的青十七然後又看一眼後麵站著的霍仙姑,不知道這女人安的是什麼心,以及霍家為何明明看到了封印的符文卻偏要將其開啟放出了這東西呢?
青十七盯著底下的鬼突然說道:“變成這種惡鬼,其實也能說是變相的長生了吧,哈哈。”
真可惜都沒人迎合他的幽默。
“能請幾位陪我一起下去看看曾經的封印嗎?”如若曾經的封印能夠使用,將其先關進原先的封印比較好,之後怎麼消除可以慢慢琢磨,但是若曾經的封印不能用,他還真有點摸不準自己能否將其封印起來,以及如若不能的話該怎麼消滅。
三人反正對這種事情不懂,既然老道想借他們本身的氣的保護下去看看封印,那就聽他的唄。
青十七打頭陣跳了下去,在落入水中之前拽住腰間的繩子停在半空中,在漂浮的女屍身上借力落在旁邊的洞口處。
直到下來這裏才發現這裏還有個洞口,青十七將繩子進行了固定讓下來的人能夠踩在繩子上然後在轉身進到洞口當中。
後麵跟來的是清風子,老道士還是有自己的本事的,他在繩子上輕輕踩了一下之後成功調轉身形麵向洞口,然後將自己盪了進去,倒是黑瞎子下來的時候差點踩到下麵的水,落地之後拍了拍胸口。
“不是,你們多少考慮一下瞎子我的身高問題吧。”黑瞎子比劃了一下,在兩個一米七幾的人麵前,一米八多的人格外有優越感,雖然在倒鬥這個行業裡長得高並不是什麼優點。
青十七和清風子同時給了他一個微笑,然後直接轉身往洞內走,聽清風子的話並沒有下來的警官們和十八在上麵看著這些霍家人別搗亂,至於那些自告奮勇非要看看的霍家手下,根本沒人管他們。
這個洞周圍的岩壁上貼滿了陳舊的甚至褪色的符紙,貼的左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代表了那個女鬼的難搞程度。
青十七看著牆壁上的符紙,“這和那個小警察說的不一樣,不過他知道的都是霍家人告訴他的,霍家人看到的是新鮮的、啊不鮮艷的看著像是最新貼上去的符紙,霍家人說他們還以為牆上這些是什麼人隨便貼上去的,他們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總之就將那些符紙給撕了下來。”然後就是現在這樣咯。
“啊,說謊。”清風子微微側了側頭看向後麵跟著的那些霍傢夥計,“霍家也不是乾普通活計的,對於這類人群應當看到過我們下發關於這類符紙不可隨意動的檔案,總不能是不要命了吧。”
隨著他這話後麵跟著的那些霍傢夥計腳步頓了頓,他又沒壓低聲音那些人當然聽得見。
這是特意說給呢,清風子摸了摸兜,等他回去就把這事情上報上去,這群不聽話還惹出事端的傢夥等著挨批評吧。
看到霍傢夥計們難看的臉色,清風子仰著頭裝作很忙的樣子,“嗐呀,不過這些符籙的事情倒不一定是謊言,也有可能是因為被散出來的陰氣腐蝕,顏色的褪去不過是因為符籙的效果減退。”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在這裏主要是負責解決女鬼的事情,至於前置問題那些難纏的負責人是會讓這些人好好瞭解一下為什麼不能手賤亂撕東西,相信他們之後會很清晰的記住這個教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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