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同樣精通機關術的家族,但實際上朱雀並未在這裏設定什麼神秘機關。
不過是一個封印的地方而已,要是真有什麼地方來的傢夥進來了,能幹的也就是將裏麵的存在放出來而已。
裏麵那是什麼東西啊,那種東西放出來難道還有人能做什麼嗎?
不過是大家一起世界爆炸罷了。
剛才的震動結束了,八個方位上的柱子也消失了,地麵上的火晶翻湧而起,然後將整座城池都包裹了起來,包裹在一起的晶石在火焰的跳躍之間閃爍著光輝。
好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緊緊的將一切都包裹在裏麵。
直到一道藍色的火焰衝天而起,火焰構成的花苞一瓣一瓣的舒展開來,而在花瓣的最中心,一個蓮花台緩緩的升了起來,蓮花台之中一個高大的身影保持著跪姿被火焰凝結成的鎖鏈封印在中間。
垂首跪立的姿勢像是什麼受刑的罪人,隻是這個罪人還未迎來自己的終結。
蓮花台製作的很還原,就連蓮蓬與之中的蓮子都有,而這些蓮子竟然是綠色的火焰,一顆一顆蓮子升空然後爆炸,祂醒了。
睜開的眼睛是黑色的,彷彿是理不清的線圈一般看得人頭暈目眩,
祂抬起頭然後發出一聲怒吼,雖然是不知道的語言但是他們卻都聽懂了這聲怒吼之中在說的是朱雀。
怒吼聲還沒有結束,那些綠色的火焰就沖入了祂的口中,火焰灼燒直接燒穿了祂的喉管然後從喉嚨的孔洞之中沖了出來,重新散佈在周圍的空氣之中。
一株火焰停在了阿勒的身邊,阿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伸手觸碰這株火焰然後就聽到了火焰之中飽含的怨恨與怒火,全都在說著要殺了祂。
或許都是因為祂而死亡的那些亡魂的怒火與怨唸吧,畢竟綠色的火焰往往被人稱之為鬼火呢。
火焰纏繞在手掌之上,阿勒抬手揮出一拳帶著音爆的聲響。
祂終於意識到了腳下這些渺小的身影,甚至不過膝蓋高的人類,竟然如此毫無畏懼的站在這裏甚至對祂展露出挑釁。
祂低下頭的動作繃緊了鎖在身上的鎖鏈,火焰構成的鎖鏈發出爆炸的聲響,然後有兩條火焰鎖鏈被崩斷了,被束縛的雙手用力肌肉鼓起,然後緩緩的朝著他們抓了下來。
小朱們眼中閃過一抹驚慌,而後又鎮定了下來,紛紛拔出腰間背後的武器,四周飄浮著的火焰上下浮動了一下而後全數飛入他們手中的武器之中,武器底端刻著的展翅的朱雀之上閃過一抹華光。
巨大的手掌按了下來,然後被他們的武器劈砍裂開,像是岩漿一般的灼熱的血液流淌了下來,與地麵的火晶碰撞後發出滋啦的聲響。
阿勒伸手按在一側的獸首上,首部張開了嘴巴一把長刀被吐了出來,刀身上燃燒著火焰溫度高的將空氣都扭曲。
這是他們朱雀曾經斬殺祂的刀,一直被儲存在這裏即是鎮守也是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等待著後代朱雀們之中有人能再一次拔出這把刀,將其再度斬首。
隻要在三個時間節點斬下祂的頭顱。
阿勒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長刀,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與同伴們一起隨著師父學習的朱雀家流傳而下的刀法,刀身劃過火焰從火中帶出的火星附著在刀身上,師父能夠讓刀身的火焰一直燃燒直到斬落道具木偶,而他們則隻能讓刀身上的火星從刀上滑落,而後就會燙到自己或是將衣服燙個洞,那時候的衣服也是重要資源呢,最後一群人隻能在冰天雪地之中光著膀子練習刀法。
直到現在他的背後還有好幾處燙傷的痕跡,這可是都是他一直以來練習刀法的證明,而也是這樣的刻苦,他纔是這一任的族長。
看著手中的刀,或許現在就是展示他一直以來的成果的時候了。
抽刀奔襲而後一躍而起朝著祂的麵門劈落,阿勒的動作很快刀身上的火焰甚至都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長影。
隻是這個快還是被祂捕捉到了,祂本來還在與小朱們糾纏的動作一停,背後突然出現兩隻半虛影的手合十,正好將劈下的刀夾住,刀與手掌碰觸到一起然後灼燒的煙霧升起。
“朱雀。”這麼長時間,喉嚨的傷口已經修復,祂終於再一次發出聲音,垂眸看向阿勒咧嘴獰笑,分明沒有清晰五官的臉不知為何竟然會顯露出猙獰之態。
張開的嘴巴之中黑洞洞的,祂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又是兩隻手出現在身後,手指翹起做出中指與拇指捏在一起的掐訣姿勢,右側一顆嘴角下撇看著就滿是怒意的腦袋顯露。
“嗯!”右側的腦袋發出一聲如同鼻音的聲響。
緊接著阿勒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壓製一般整個人墜落在地,而他所站也被直接壓出一個凹陷。
竟然是重力嗎。
看著周圍本來圍繞著自己的火焰也隨著這一聲而重重的砸在地上,阿勒瞳孔收縮了一瞬,竟然連火焰都能被重力壓製。
刀與地麵碰撞直接將火晶地麵劈出一道裂痕,一處本來含著蓮子的小洞變了形。
“族長!”小朱們看到了阿勒這邊的情況擔憂出聲,希望阿勒能給出回應表示他沒事。
阿勒艱難的抬起頭,額頭全是汗卻根本沒有那個力氣抬手擦,就連說話都有些艱難所以隻能回應一聲“嗯”。
見族長沒有問題小朱們也各自散開掰開陣型,各自站在各自的位置然後對著祂發起了攻擊。
一個女性的小朱退的位置最遠站在遠處一個石壁之上跳躍幾下腿在後麵勾住一個像是裝飾的柱子,手中火柴點燃了旁邊的火盆,然後就將揹包之中的武器掏出來進行組裝,刀法上她還有些欠缺,但是她有其他的戰力。
一把看起來有點古老的弓箭出現在她的手中,箭頭是半透明的晶石,似乎和周圍牆壁是相同的材質,隻見她在拉弓之前將箭頭放在了點燃的火盆之前燒了一會兒,而後取出來箭頭便自帶了火焰,也不知道摻雜了什麼這個火焰是黑顏色的,黑色的火焰搖曳了一下甚至還冒著黑煙。
搭箭拉弓,她微微歪著腦袋眯眼看向祂的位置,正麵那張臉的眉心有一顆像是寶石一般的紅色珠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直覺告訴她就是那個地方。
箭飛射而出,直直朝著那個珠子而去,黑色的火焰穿透好幾株其他顏色的火焰,而這些火焰在被穿透之後沒過多久,自身也緩緩的變成了黑色。
正麵的腦袋本來隻是盯著下麵的小朱他們,但在黑箭逼近的時候像是突然感受到了危機一般抬了起來,而後腦袋轉動,右麵那隻腦袋轉了過來,眼睛盯著箭頭以及那株火焰而後張開口,“嗯!”
又是這個如同鼻音的聲音,箭頭在空中顫抖了一下,而後箭頭朝下插入了一個沒有了蓮子的孔洞之中,火焰發生了爆炸,孔洞四周全是裂痕。
另一個女性小朱也跟著脫離了隊伍出現在另一側的牆壁上,同樣組裝出了一把弓箭從那個方向射出一箭,依舊是黑色火焰的箭頭飛射而去,眼見著就要接觸到的時候左側又出現一顆腦袋,這顆腦袋在出現的時候臉上就是猙獰的笑容。
腦袋再次一轉左側的腦袋正好對上了飛來的箭,張嘴又閉攏發出一聲,“哈!”
本來朝著祂而去的箭突然倒飛而出,然後狠狠的刺入火晶的牆壁之上,火焰在箭頭上燃燒箭尾卻已沒入牆壁內。
再一看那之前夾住阿勒的刀的那第二對手臂竟然保持著張開的姿勢食指與拇指做出掐訣的姿勢。
所以,到底是掐訣發動特殊能力,還是發出聲音發動特殊能力?
又或者需要掐訣和聲音同時才會發動。
但是還有更壞的猜想,就是兩個都不需要,這些聲音也好動作也好都不過是忽悠他們的,真正的發動還有更隱蔽的方式。
阿勒在剛才腦袋轉過去的時候就已經脫離了重力的壓製了,他仰起頭看向那些手臂沉下眉目,目前祂已經展現出兩種力量了,誰又知道祂到底還有沒有更多的能力呢?
哎,老祖宗們啊,你們到底是怎麼將這樣的傢夥封印的啊!
阿勒已經能夠想像到這場戰鬥的艱難了。
……
解雨辰是他們這群人之中最先離開隊伍的,在將解家的事情託付給可信的人之後他就消失了。
改頭換麵然後來到了沙漠的邊緣,按照地圖獨自進入沙漠之中,他的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帶。
說實話他是不喜歡再次進入沙漠的,之前在沙漠的那些經歷已經足夠造成排斥心理了。
隻是可惜沒有辦法的,誰讓朱雀城被建造在了沙漠之中呢。
車子其實還有油而且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當進入這裏之後車子就再也不動了,就像是被這裏排斥了一般,百千年前的那些人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嗎?連後世的這些機械都能夠限製。
無奈他隻能下車靠著自己的雙腿行走,前麵這裏的沙漠很安靜,就連風聲都幾乎聽不到,更別說見到任何的動物植物的痕跡了。
看了眼地圖,在這時候他是真的希望這上麵的指路方式要靠譜的,不然他就真有可能成為沙漠乾屍的一員了,還是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
按理來說他是不會讓自己置於這種絕望的情況的,什麼都沒有謀劃就跟個愣頭青一樣跑了過來,而至於什麼為了世界,那都是扯淡,他能活多久,世界難道是一瞬間就能夠毀滅的嗎?
但最後,他還是來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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