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張海客用的什麼辦法,總之他們在鄒家的宅邸裡見到了鄒家所有人。
反正重要的人都在這裏。
處理人比處理那些他們製造出來的邪物要簡單的多了,隻要找到他們身上那些保命的東西然後再動手,這條命很輕鬆就能收下。
青十七從樓上殺到樓下甚至不需要十分鐘,擦乾淨刀上的血開啟了地下緊鎖的門,他們的邪術反正是在這裏進行的。
門開青十七就感知到裏麵並沒有活人的氣息,隨意的掃了一眼之後就退開,這裏的可就不在他處理的範圍了,要是想讓他處理特處就需要付報酬了。
在恰當的時間趕來的處理人員走近,看了眼屋內的情況表示裏麵的沒有問題,他們都能夠搞定。
掃了眼正在翻看鄒家檔案的張海客。
那傢夥坐在沙發上腳邊還有屍體,但卻半點不在意的往後一靠蹺著二郎腿翻看找出來的檔案,說是瞭解一下到底有哪部分利益可以吞下的。
但是看他皺眉的動作,看來是看到不如意的東西了。
從屍體上跨過去青十七看了眼他手中檔案,哦這彎彎曲曲的文字基本上認不得。
“他們竟然將這些檔案摻雜商業檔案當中也是很令人疑惑的。”感受到身邊沙發下陷轉頭看到是青十七,張海客便開口道,“我本來還在看鄒家的商業版圖呢,誰能想到竟然還能看到這樣的東西。”
青十七抬腳將腳邊的屍體踢遠了些才伸直了腿,往後一倒靠在沙發背上半闔著眼睛,“啥東西?”
張海客又往後翻了一頁,“將咱們的東西轉賣給別人,以及幫他們在咱們的地皮上釘釘子。”
將這些東西翻完之後與商業檔案分開放,繼續看下一份檔案,剛一開啟上麵的文字突然出現了扭曲而後有鮮血自文字中流淌,不過眨眼這些血液就已經浸滿紙張朝外滴落,眼看著就要流到地上。
就聽耳邊青十七冷哼一聲,緊接著這正在流淌的血液突然凝固半點不見剛才肆意蔓延的模樣,甚至暗戳戳的往回縮。
青十七抬手五指成爪按在紙上,紙張皺起而後有尖嘯聲傳來,隨後是什麼被捏斷的聲音,待到青十七的手收回一切都停止。
再看手中紙張,一個畫在紙上的符文上麵有幾道裂痕。
張海客還能不知道這是什麼嘛,他也跟著嗤笑一聲將其攤開放在茶幾上,“竟然是詛咒,真是稀奇。”
青十七聽了有些驚訝,“詛咒?原來是這樣啊。”他不知道那是詛咒,隻是剛感覺到不舒服的東西所以直接不悅的伸手將令他不舒服的來源捏碎而已。
張海客看了眼上麵的文字撇嘴,“這不是咱們本土的詛咒,不過是東瀛那邊學去自己又整的,攻擊性沒有那麼強而且也著實顯眼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咱們自己的詛咒厲害且隱秘是什麼好事一樣。”處理完下麵的東西的特處處理人員剛一來就聽到這些,忍不住就插了一句,抬眼看了一眼桌上那個,“不過這個確實不怎麼厲害,隻要精神力夠強根本沒有什麼影響。”
不過是發動的時候看著血腥了點。
直接將那個畫了符的紙揭起露出下麵的白色的符紙,“啊,這不是東瀛那個組織的嘛,原來這家人是加入這個組織了嗎?”
雖然他們知道這家人有問題,而且有與外部人員的勾結,但是具體是誰暫時沒有探查出來,尤其是他們整的好多東西都是相互糅雜的,東拚西湊最後竟然還有效果什麼的也是非常令人驚嘆,不過也整得人根本看不出來是誰的手筆。
將這些證物收到檔案袋裏麵,特處的處理人員輕笑,“如此也算是拿到證據了,接下來就是與那些人的對抗了。”
“哪些層麵的?”張海客有些好奇。
“所有層麵,無論是咱們的有特殊力量的部門還沒有特殊力量的部門,都會與他們進行一番來往的。”
……
“所以你就這麼回來了?”黑瞎子聽完青十七這段時間的經歷表示不理解,“不是你就沒有半點好奇心嗎?他們會怎麼處理之類的。”
青十七搖頭,“不好奇。”
還能怎麼處理,不就是外交事業嘛,說的好像他能摻和一腳一樣,還不如不知道,他們自會處理。
“倒是你們,怎麼還沒回來?”
黑瞎子和十八出去也有一週的時間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知是不是被什麼事情給絆住了。
對於青十七的詢問,黑瞎子先是嘴硬怎麼可能,隨後才說隻是一點小麻煩不打緊,很快就能解決的那種。
對此青十七表示讓黑瞎子別說話他要找十八。
很奇怪按理來說應當是十八來聽他講故事的,結果今天坐在鏡頭前的卻是黑瞎子在這裏插科打諢,這非常的不尋常。
“你直接問我啊。”麵對黑瞎子的推辭出聲的是係統一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找存在感。
青十七看向蹦躂的係統一號,眼中帶著詢問。
係統一號可不像是黑瞎子會幫忙隱瞞,直接就放出了十八的情況,“那小子受傷了,不敢讓你知道所以躲起來啦。”
正在帳篷外蹲著拔草的十八:……就知道係統的毛球身軀從帽子裏滾出來一定是有什麼事!
被直接開啟了通訊的光幕,十八抿嘴將手上的手努力的藏到身後,但是繃帶就明晃晃的在那呢,還能藏到哪裏去。
青十七看向十八手臂上,潔白的繃帶上還有些許紅色,是沁出的血跡。
黑瞎子從帳篷裡出來,保持著掀開門簾的動作對著十八抬了抬下巴,“進來吧,你家兄弟都發現了。”
十八沉默的看了眼身邊的光幕又看了眼那邊的黑瞎子,最後還是起身走進了帳篷,能不在外麵吹冷風自然是更好的。
老老實實的坐在鏡頭前,一左一右兩個都對著他將他的情況照的明明白白的,不單是胳膊上就連腳踝的地方也有繃帶,看來是摔得。
十八抬起頭做出十分真誠的表情,“隻是不小心摔的。”
青十七漫不經心的嗯嗯應道,聽就知道不信十八的解釋,眼睛看著的方向也不對。
十八見狀瞳孔縮了一下隨後決定認命,青十七這樣他絕對是在訂票打算親自過來一趟了,說不定現在就在看票,然後明日他可能就看到人出現在麵前了。
十八的猜想沒錯,青十七戳著係統一號幫他把飛機票定好了,當夜就能出發明天還真就能出現在對方麵前的那種,至於行李什麼的家中老祖宗早就準備過了,隨時拿隨時都能走的那種。
青十七看了眼時間,預算了一下到達機場所需要花費的時間,當即起身視訊也不繼續了即刻出發。
十八和黑瞎子都需要受傷的任務,那危險程度肯定很高,尤其是他們現在都還沒有深入呢就已經受傷什麼的,不親自去真的很擔心啊。
老祖宗拿著糕點正要進門就見青十七起身出來,轉身看著小孩子著急的背影茫然啥事這麼著急的,連糕點都來不及吃的。
青十七急匆匆的告別出門出山上車直達機場然後等待登機。
站在資訊核對人員麵前,對方拿著身份證和麪前這個看起來就未成年的小孩比對了一下,又比對了一下,“成年了?”
反正身份證上是二十多歲,但是這照片和本人嘛,“你該不會是拿家長的身份證坐飛機吧?”
不怪工作人員這樣想,主要是照片雖然和本人會有差距但也不至於如此,照片中起碼是青年呢,可麵前這個怎麼看都不是青年的模樣,有種從學校裡跑出來的感覺。
“當然不是!”青十七抓著大理石麵板咬牙,怎麼忘了這一茬了,之前使用的時候也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啊,“這就是我本人!”
看在相似性這麼高的份上,就當是真的吧。
青十七成功登機,而出來的時候又被詢問了一遍,怎麼的不允許本人比照片上看起來嫩嗎?還有,他這個身高是真的能恢復的!
在經歷了多次被認為是小孩,還有司機試圖將人拐到未知地點等一係列意外,青十七成功的到達了目的地,重重甩上車門之後還有一段需要走的路。
進入沙漠深處,順著係統的指引出現在十八和黑瞎子他們麵前。
揹著揹包雙手叉腰站在十八的麵前,盯著這個傷員再一次下意識的藏起受傷的手臂,最後意識到沒有用後低頭閉眼耍賴不說話。
青十七無語嘆氣,“至於嗎?我能把你咋地?”
“我受傷了。”十八用沒有任何起伏的語氣說著這話,不情願的陳述事實,“這不能怪我的,是意外。”
行叭,還能咋地。
青十七坐在十八的身邊,看了看包紮的嚴嚴實實的手臂,又伸手提起褲腳看他的腳踝,兩邊都看完之後才停下,“其他地方呢,有沒有問題?”
“沒有。”
“他的背後有擦傷哦~”黑瞎子十分愉悅的拆台,順便還想動手展示一下,但是被十八迅速的壓製了。
然後就露出了他自己袖子下麵的繃帶。
青十七的視線順著十八的衣角移動到黑瞎子露出來的地方,繃帶被袖子和手套一起遮蓋,南難怪之前一直沒有看到,而他本人又大大咧咧的很難讓人想到竟然也是個把傷隱藏起來的傢夥。
“光注意十八沒注意到你了。”青十七一把將黑瞎子的袖子推上去,露出下麵纏繞著的繃帶,整整齊齊纏滿一整條小臂可見傷口挺長,“你也一樣,好好的解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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