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堆計劃不管,等事情結束換回來之後你們再處理。”青十七擺擺手並不在意無三爺那些彎彎繞繞的計劃,“既然沒有不想出現在裏麵的人了,咱們就進去吧,幫他們把這些外來者的命留下,以及解決那個存在。”
這一串話讓塌肩膀都好奇了,但是這三個全都沒有回頭直接就鑽進去了,不是剛不是還讓他帶路嗎?怎麼不需要了?
正在想著要不要跑的塌肩膀被一隻手抓住胳膊拉了進去,發什麼呆呢趕緊的。
山洞後麵的路有很多的岔路口,而兩邊的牆壁上隱隱約約都能看到些許綠色的影子,不過似乎並不算近,在那些東西過來之前他們早就不在原地了。
雖然這些東西並不會追上他們,但是解雨辰還是在後麵設下了陣法讓這些傢夥迷路,這些東西在找不到目標一段時間後會自己回到自己的位置去的。
塌肩膀轉頭看著他們的動作沉默了一陣後自覺的跟上了這群人的腳步,竟然是一群有特別能力的傢夥,早說啊!
前麵的路上有厚厚一層的強鹼粉末,但是他們急匆匆跑過去的動作卻並沒有將地上這一層粉末激起,地麵上隱約有綠色的光閃過,在山體下玉質層之間這抹熒光正在向著更深處蔓延。
“就知道,你們自己肯定還設定了陣法。”與此同時其他時間點上同樣走這條路的孟章看了一眼走在自己旁邊一臉無辜的十八,又看了一眼另一邊過去時間點自己所認識的張家族長張啟靈。
他們所在的時間點這處山中還未建起新的張家古樓,不過山中早已被他們張家掏空並進行建設了,為的就是他們此次要處理的那傢夥,一個加入了試圖成為神明的那群人陣營的傢夥。
相比起其他人無邪是最震驚的,他看了看另外兩邊的木質古樓又看了看自己前方空曠的山體內部以及那如同祭壇的中心處。
向下望是深不見底的深淵,而在中心處時一個八卦形的平台,隔著這麼遠也能看到平台之上刻著的八卦圖。
無邪看著身旁的其他人,又看了看下麵,稍有些顫顫巍巍的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我就一個問題。”
“講。”這段時間也是跟他熟了,幾人與他說話也是隨意許多,就比如此時回話的朱引道,一邊放下背在身後的包一邊看了眼下麵回應他。
無邪嚥了口口水,而後才開口,“我們咋過去?”
看了眼其餘人帶的裝備,又回想了一下他們讓自己帶的裝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一根繩子了,所以說,不會是打算盪過去吧?
或者兩邊釘住而後從繩子上爬過去?
好像哪一個對於他而言都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計啊。
目測一下這個距離,就憑他的本身也頂多盪到個半中央的樣子,至於到對麵,那純粹是想多了,即使他使用的是久經鍛煉的孟章的身軀也不行。
“嗤,早就想到你不行了。”玄武整理好自己手中的繩子走到跟前,順手就在無邪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也就是現在還能這樣玩一玩了,等到他們換回來之後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且玩且珍惜吶。
最後先動的是朱引道,因為幾人當中輕功最好的就是朱雀家的人了,而且他的體重是幾人中除了孟章之外最輕的。
看到自己所在這邊的繩頭的連線點無邪有些驚訝,怎麼調整的這個高度?
而正在疑惑的時候就見朱引道甩出的勾爪纏繞在某一處的岩石上,拉了拉繩子的鬆緊度後退助跑飛躍,無邪就看到他以傾斜的角度盪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之後鬆開手臂上纏繞的繩子斜向下又滑去。
底部突然吹起一陣風,正巧給朱引道一個助力,無邪看到那半空中的人竟然在空中踩了一腳而後藉著風的助力最終成功的到了對麵。
見到人平安的落地無邪鬆了口氣下意識的拍了拍胸口,差一點,剛才差一點就失敗了啊,還好有這神來之筆的風。
“怎麼嚇一跳?”將一段繩子拋給無邪金鎮靈正在重新整理綁在高處的繩子。
無邪抱著繩子轉身跟著打理,同時也應了聲。
“哈哈果然見識還是差一點呢,剛才的風是計算好的哦。”金鎮靈緊了緊手中的繩結試驗了一下穩固程度之後接過無邪整理好的那段繩子繼續開始綁。
無邪盯著金鎮靈的操作眨了眨眼睛,“嗯?滑索?”
看著這綁了一半的繩子無邪有些驚訝,竟然是準備滑過去嗎?不過想想這兩端本身就有的高度差,而後是他們刻意將這邊固定的位置更高一些,不由感到瞭然。
“嗯對,主要是考慮到你,為了安全著想這樣會穩妥一些,避免你半中央就掉下去,到時候可就真的完蛋啦。”
有被打擊到,但是沒辦法這群人憑藉各自的本事都能過去,但是他是真的做不到,讓他來跟跳崖沒有任何的區別。
相互檢查綁在身上的繩索的安全性,無邪被夾在中間滑了過去。
很好倒黴的體質並沒有發揮作用安全落地,以及在中間的時候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向上吹起的風,讓他想到了鼓風機。
不過,他們是不是還說了這風是計算好的?他之前竟然一直沒有注意到!
所以之前的人進出原來靠的就是這股向上的風嗎?
“倒也沒有那麼多的進出。”對於無邪的疑惑難得的張族長開口了,這裏可是用來鎮壓的地方,誰閑的沒事幹來回進出啊。
當然他們家人後麵竟然十分膽大的將這裏建造成為張家人存屍體的地方這種想法也是很難理解的,不是誰家把自家墳地弄在人家封印上麵啊,是生怕不會發生變故嗎?
他已經能夠想像到另外兩邊之後開啟封印處理那傢夥的時候會麵對什麼了。
嘶,喪屍圍城哦。
幸好現在那兩個高難度的時間節點的兩個青龍都很靠譜,戰力絕對夠了。
“以及,”張族長垂眸看向懸崖的位置,“不僅僅是風。”
“他的意思是在其他季節的時候這裏還會有不同的情況哦~”朱引道突然冒出頭接上張族長的話,成功的避免了讓無邪問為什麼的後續。
不過這麼一說倒是更讓人好奇了除了風還會有什麼。
“雨水多的季節這裏會被水淹沒,差不多就和這個平台差不多的高度,下麵其實有一條船在水漲的時候也會跟著浮起來的。”指了指他們進來那個方向的下麵,朱引道繼續道,隻不過現在下麵黑乎乎的看不到,不然就能親眼驗證一下了。
但是他們竟然瞭解的這麼清楚,果然每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過來看一看吧,主要是為了確認封印的情況。
……
走近一些的時候無邪看到了中間的石頭接縫,接縫十分平滑並不是他想像中的一塊塊地磚拚成的,反而是整塊切割而成,是依靠這裏的地形還是說特意輸送進來這樣一塊石塊?
中間是一個被鐵鏈纏繞的棺材,黑色的外漆即使是現在看去這層漆麵都還泛著光,看上去並未落灰。
其實看到這個棺材之後無邪感到有些奇怪,因為說是被封在這裏怎麼說也得整個石棺不是嗎,一個普通的木質棺材真的能將裏麵的存在封印起來?總不能這木頭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吧。
棺材的外麵什麼文字和圖畫都沒有,除了一層光滑的漆麵之外連點知道裏麵的是什麼存在的線索都沒有。
無邪在上下打量這個棺材,轉頭看向其他人倒是想詢問但是發現他們好像都挺忙的,走過去一看竟然在拿小刷子清理地上那些刻痕中的灰塵。
見其他人都在清理他倒也不好到處看了,從包裡拿出刷子也跟著在地上刷了起來,突然回想起看過的考古紀錄片,裏麵的考古工作者就是拿著刷子細細的刷,跟現在的情景一模一樣的,隻可惜他並不是考古人員反而是他們最痛惡的盜墓賊。
掃除這些灰塵花了不少的時間,無邪蹲著趴著反正姿勢換了好幾個,腿是麻了又麻,終於是幹完了。
再望去才發現這八卦陣的最中間並不是人所常見的太極圖,而是一隻麒麟的雕刻,用線條來描摹一隻咬著什麼東西的麒麟。
而後就是他們這些人統一的放血環節了,無邪看了眼左手那裏沒有留下半點傷痕,這些家族的人的自愈能力真的非常強大。
但是仔細回想的時候他記得好像也不全是,小哥的手心是有留下痕跡的,微微凸起的疤痕且並未完全重疊,將手心的掌紋都弄花了。
垂眸又看了眼自己的手,不這雙手不算是他的,纖細修長且存在著強大的力量,他曾試過這雙手微微用力甚至能夠捏碎石塊,可捏碎石塊後再看手心甚至都沒有泛紅,就是這樣強橫的身軀,這樣強橫的血脈,小哥的手上卻還是留下了疤痕,得被反覆割開多少次才能留下這樣的痕跡?
“無邪?”蹲在麒麟中心的張族長見他沒有動作,不由出聲提醒。
握著匕首的動作頓了頓,無邪深吸一口氣用匕首在手心的位置滑了下去,在這段時間他們有教過怎麼樣劃破痛感最小傷害也小留流的血卻足夠多。
“我準備好了。”鮮血順著掌心的痕跡流向兩邊,而後沿著手背朝著手臂流去。
按下的時候並不需要指揮,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一同按下了手掌,一連串磚石的聲音傳來,無邪感受到自己手下石頭突然動了動,而後向下沉了些許。
不是,剛看著的時候還是一整塊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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