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三省的堂口魚龍混雜各條道上的人都有,往常有無三省在壓著這些人不敢掀起什麼浪花,但是無三省這個大頭一不見亂得也很快。
就這麼走進來奇怪的人就不下五個,怕是有心在堂口裏咬下一塊兒來,但是暫時因為什麼原因按捺住了,要麼是打算再觀望觀望是不是無三省的做局,要麼就是有人暫時幫忙穩定住了局麵。
大概是兩種都有,青十七摸了摸下巴看向一側開門出來的人,見到這人看著這邊情況的無邪辨認了一下,是二叔的人。
“嗯。”青十七拍了拍潘子的肩膀越過潘子走到那人的麵前,“你是二叔手下的?二叔怎麼說?”
那人對著“無邪”垂眼低頭,“小三爺,二爺就是讓我來看看。”
“哦?”隻是看看這麼簡單,垂眼看向對方的手再看向屋內的情景,怕是來順便查一下賬本的吧,“那就看仔細點,有什麼問題讓潘子來與我說。”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應就走了進去,再往裏是會客室,會客室裡倒是有些來往的人,進進出出都沒有看向他這個小三爺。
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潘子才靠近低聲問他過來是有什麼事情,畢竟無邪本人平常可幾乎不來這裏的,而且現在竟然是孤身一人來這裏,就小三爺那柔弱的小身板怎麼說身邊也得跟著個人才行吧,這裏亂糟糟的萬一傷著了怎麼辦。
青十七勾了勾嘴角盯著一個人的背後視線不動了,“沒什麼,就是聽有人在外麵胡說八道,所以就來瞅一眼,瞅瞅我三叔~這又是打算唱哪出,所以潘子,三叔走之前有留下什麼話來嗎?”
他們說話並沒有壓低聲音,周圍這些人自然是聽到青十七話裡的三叔字眼了,這就露出身份來,原來是吳家唯一的繼承人吶,也是按理來說的這個堂口之後的繼承人,之前神龍不見首尾的那位。
哎呦就說這人從來不摻和,之後可怎麼接手嘛,還不如選個堂口中的人繼承比較好。
看對方就這麼一個人進來,身邊也就隻有潘子一人在旁邊跟著,倒是沒有多大的排場是自信自己有足夠的本事還是不知道這裏的危險的?
對於這些人眼神中閃過的思緒青十七並沒有怎麼在意,他在這裏看了一圈就走了,出來後才告訴無邪他三叔不管是在哪裏,反正不是在自己的堂口裏藏著也不在自己家裏,至於具體躲到哪裏去了,大家目前都不清楚。
哦還忘了另一個,兩個人來回互換身份來著,也不知道解雨辰那邊揪到解連環了沒有。
“沒有,以及小花已經跳過前置直接去我三叔的房子裏找那個地球儀比對屏風了,”無邪語氣頹唐了一下,“我感覺比起我小花更像是那個拿到劇本的人,我分明什麼都沒有跟他說但是他突然就直接追到這一步了,分明劇本裡他還沒到這一步呢。”
“所以呢?”青十七很想要無邪也說出直接跳過這一段進入張家古樓的話來,但是隨後就想到了時間對不上的情況,就算跳過這些步驟直接進行最後一步他也沒法開始啊,不到時間三個節點無法連通什麼的,不還是得乾等著嗎?
“所以,我們該去過欠債的劇情了,拜託這筆債情不要讓我背上!”無邪雙手合十的哀求青十七,這已經是他這段時間說的最多的話了,看來背債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了。
……
一週後的新月飯店門口,青十七彆扭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
胖子驚訝的盯著青十七手中的邀請函差點沒收住聲音,“不是,十七你哪裏整來的邀請函?”
青十七挑眉看了眼正在辨認邀請函的侍者,見對方並未在意他們這邊的討論才低下頭靠近胖子道:“因為小哥沒有撿到小花的錢包,我們沒有驗資的卡自然隻能靠著邀請函才能進去了。”
至於這個邀請函是怎麼來的,隨便整點收藏作為擁有足夠份量的拍賣品,人家自然會給你發邀請函了。
“再說了,霍家主邀請我們在這裏見麵,她怎麼可以不給我們提供邀請函?”在對方當時說地點在新月飯店的時候青十七直接就跟對方說了給進門的媒介,不給這個交易就作廢了,反正想要圖紙的是她又不是他們。
就憑小哥現在還保留著記憶,而他也有足夠的知識,這個張家古樓他們想進就能進。
所以現在,他們其實有三張邀請函,一人一張的那種。
進去之後帶領的侍者本來是打算帶他們直接進入包廂的,但是他們還有個琉璃孫的劇情沒有走,其實主要是無邪很想揍這人一拳,所以青十七帶著兩人並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在下麵等待了一下。
果然沒過多久琉璃孫就像是遊戲中的NPC一樣出現了,說著並沒有變化的台詞臉上表情賤賤的,就是可惜了缺少一個觀眾解雨辰。
不過沒關係,這一拳你今天是逃不掉的。
琉璃孫正說著看似好聽實則嘲諷的話語,卻見對麵小三爺的表情並沒有變化反而是低頭轉動著手腕,而後又朝著手上哈了一口氣。
這是在做什麼?
完全沒有看懂對方這動作的意思的琉璃孫露出疑惑的表情,而後就見對方左手抓著右手的手腕抬頭對他笑了笑。
下一秒鼻子就受到了襲擊,沉悶的感覺傳來緊接著纔是疼痛以及鮮血流淌過嘴唇下巴,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就要指人,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個下文來。
而青十七對於對方剛抬起來的手的態度就是挑眉,再然後,“哎呀呀,果然還是差這點力氣,竟然讓你還能跟我在這你你我我他他他,要是之前一拳下去你這腦袋應噹噹場開花來呢。”
不過倒也不至於弄得那麼血腥,出門在外還是需要收斂一點的。
伸手在對方手指彈了一下,麻痹順著指尖傳遞到半邊身體,琉璃孫也不說話了保持著僵著的動作瞪著人歪倒下去。
看了眼被扶住的琉璃孫,冷笑一聲轉身看向一旁的侍者,“行了,我的事兒辦完了,帶路進包間吧。”
二樓包間的視野確實不錯,一抬頭就能看到對麵捂著嘴笑的解雨辰以及坐在他旁邊招手的黑眼鏡,那邊都吃上了。
胖子癱坐在椅子上懶懶散散的翻選單,雖然早就知道這裏的菜格外的貴,但是親眼見之後還是忍不住唏噓,這群人可真不把錢當錢啊。
“可不就像是那個小品上一樣,嘶。”胖子又往後翻了一頁選單,這越是往後數字後麵的零就越多,都快要認不得這個數字了,“哎呦物價吶,金貴~”
“待會讓那誰買單,敞開了點。”青十七瞥了眼選單,他是在這裏吃過飯的,反正不用自己掏錢那不高低見識一下這金貴在哪裏嗎,其實味道上倒也沒有特別讓人流連忘返,說不上到底值不值的。
要真是那正經的老東北菜,一個菜譜被保護法禁止了八成的那些說不定還能讓青十七多光顧一下。
當時嘗了一次,他與十八兩人就再沒有去過了。
“哎這老太太怎麼還沒讓人來叫咱啊,再等等拍賣會都要開始了。”看了眼時間這都超過他們約定的時間了。
“哦,”青十七氣定神閑甚至打量起了那所謂破產寶座,也沒多稀奇嘛,怎麼沒做的特別一點,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座位與眾不同意味不凡呢,難道是為了省經費,“這不是得給點下馬威,擺一擺長輩的架勢待會好說話嘛。”
抖了抖腿青十七也學著胖子的動作往下滑,然而滑了一半就被小哥從後麵抽住提了起來,擺正坐姿之後才鬆手。
不是這對嗎?你這整的跟看見家裏小孩坐姿不好給調整一下的?仰頭看向小哥青十七眼中帶著控訴,難道不應該我纔是年齡大的那個嗎?你怎麼可以管著你的長輩。
小哥垂眸眼神不帶動的,但是就是不讓青十七繼續那個懶散的坐姿,非得讓人闆闆正正的坐好,“對脊椎和腰不好。”
對視誰都不退讓,持續幾分鐘後青十七退了一步,“知道了知道了,聽你的。”一定是管著無邪管習慣了,等他們換回來無邪繼續享受著這就連坐姿都要被管控的日常吧,在家十八纔不會這麼對他。
在開始拍賣會前十分鐘,門終於被敲響了,門外侍者說隔壁包廂有人邀請前去一敘。
“不敘。”誰呀這麼大臉請你青龍大爺跑去見麵的,除了任務目標還從來都沒人敢讓他過去見麵的,誰不是自己湊上前來。
“客人請不要為難我們。”門外侍者很為難。
“你讓她們自己人親自來請,霍仙姑或者霍秀秀再不行霍家找個誰過來請我,就說沒有誠意這生意沒門。”
侍者離開了幾分鐘,這次前來的腳步聲變成另一個人的了,敲門出聲“無邪哥哥”是霍秀秀。
胖子掐著嗓子學著霍秀秀的叫法笑著小聲的來了句“無邪哥哥~”順便對著青十七擠眉弄眼哎喲有的調侃這說不定就是無邪的一朵小桃花。
青十七被胖子的表情逗笑了,不過很快收起表情,三個人板著臉開啟門,開門後青十七調整了一下表情模仿無邪平常的笑容對著霍秀秀微笑,“走吧秀秀。”
就是霍秀秀看青十七的表情有點怪,咋跟見了鬼了一樣。
“你這個笑。”端詳了一下青十七模仿的表情無邪琢磨著怎麼開口,“不像是對朋友的笑反倒像是要勾引人,難道這就是小說中總裁的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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