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十七的打算就是內部破壞,這對於他而言並不算是難事。
在外麪人一邊對應蛇母和西王母的反擊的同時,也在擔心裏麵的青十七的狀況,對於蛇母他們是攻擊也不是不攻擊也不是,算了還是先拿下西王母吧。
西王母在經過接二連三的耗費力量早就被削弱了,如今除了尾巴防禦力強一點並不難解決,至於毒物,在解雨辰將不知道什麼東西成功塞進她的嘴裏之後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直到又過了幾分鐘,就見本來還打算解救西王母的蛇母突然在地上翻滾,疼痛的模樣猜也知道是青十七在裏麵做了什麼。
如此又折騰了幾分鐘,蛇母躺屍在地上不再掙紮了,就是還在喘氣知道它還沒死。
但是青十七還沒有出來。
直到他們在看到蛇母的肚皮某處有動的痕跡,可能是因為蛇太大皮太厚痕跡並不明顯,之前竟然沒有察覺。
青十七從裏麵將蛇的血肉都斬斷好幾節了,但是遇到的難題是他從裏麵也破不開這層皮,難搞。
黑金古刀竟然也沒法破防,這蛇母確實道行高深。
感覺快要沒有氧氣了,青十七感覺問題有點難搞,不過倒是不用太慌張,因為他聽到了外麵他們已經發現他這裏的動靜過來了,好兄弟內外一起努力啊。
外麵確實在努力,幾個人合力都在試圖鋸開這層皮,各自帶的各種小東西都用上了,最後才隻撕開一個小口。
“問題不大,起碼現在不用擔心窒息的問題了。”青十七原地坐下休息,無邪這個身體這麼一會兒竟然就累了,太弱了。
而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一邊,西王母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按在了蛇母的身上。
幾人這邊還在努力的擴大口子,青十七在裏麵卻發現有點不對勁,周圍的蛇肉顏色是不是變了,而且血液也在消失。
像是被抽走了一樣,就跟現在時間點的西王母吸取另外兩個時間點的西王母的力量復活的時候兩個時間點的西王母身上的變化一樣。
被抽走的是力量還是血肉,又或者說是生命力比較好?
“哇哦,蛇母原來是她的移動血包。”孟章的突然出聲回應了青十七的疑惑,不過話說她那邊蛇母應該進不去吧,畢竟有小白的壓製。
這條蛇母雖然體型龐大,但是並沒有正經的修行,還處於未完全開智的狀態,絕對會被小白壓製,不過有點好奇西王母為何不教這個蛇母修鍊,難道就是為了控製它,畢竟修鍊開智之後蛇母就不一定完全聽別人的話了,人家能自己思考趨利避害了。
不知道她是從另外兩個時間節點的哪裏看到問題的。
“嗯……”本來被蛇母追著跑,發現沒有動靜轉頭卻發現蛇母被西王母抓住吸的無邪一時不知道怎麼表達。
不過比起來他這個時間點的蛇母還沒有如青十七所應對的那麼大,隻是他所見過雨林中被斬斷的兩條蟒蛇的大小。
即使這樣他也被追的非常狼狽,孟章的身體敏捷性非常高,甚至機警程度也很高,每次都是靠著下意識躲避的,反正比起之前總是莫名其妙的平地摔好多啦。
對於西王母抓著自己養的蛇母吸血或者吸食別的東西,這個場景稍微有點詭異,無邪突然想到了一些故事中的吸血鬼,嘿西王母張嘴的時候也有兩顆獠牙,準確說應該是和蛇類一樣的毒牙還能自動收縮呢。
趁著西王母在專心吸食蛇母的血肉,玄武和朱引道分別牽著一條墨鬥線將西王母牽製住,麒麟在地上用鮮血刻畫符文。
“喲,想什麼故事呢?”金鎮靈抬手搭在無邪的肩膀上,若是以前他可沒機會這麼搭孟章的肩膀呢。
“在想吸血鬼。”無邪很誠實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嗯?吸血鬼?是你們現代人對殭屍的新叫法嗎?”因為這種存在也有吸血的能力,所以金鎮靈理所當然的將這些聯想在了一起。
無邪愣了一下,哦對了那時候外國的吸血鬼的傳說都還沒有傳到國內呢,不過現在一想的話,“既然殭屍是存在的,那麼外國故事裏的吸血鬼說不定也真的存在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嘛!
所以,裘德考那老登在他們這裏找什麼長生的東西啊,應該在自己的地盤上找吸血鬼更簡單方便吧,找個吸血鬼咬一口不就那什麼賜予永生了嘛,不比長生的丹藥聽著靠譜?
好吧,其實聽起來都不怎麼靠譜。
“哦,吸血鬼就是國外穿過來的傳說中的生物,能變人還能變蝙蝠,能永生但是畏光且需要吸血。”而且大部分都出現在少女幻想的故事當中,以俊美的形象示人,但是想想殭屍這種存在無邪懷疑吸血鬼的俊美麵貌的說法十分存疑,還是醜醜的比較可能。
感覺這個說法有些熟悉,但是一時有些想不出在哪聽過的金鎮靈摸著下巴思考,“雖然想不起來在哪聽過或是見過,但是可以肯定這個生物不是傳說而是確實存在的。”
無邪抿嘴,回去就告訴阿寧讓她給裘德考去找吸血鬼解決長生去,別盯著他們這邊亂搞了,見到裘德考的人就煩。
哦,他可真是會送業績啊。
蛇母的生命力被西王母吸乾,堅韌的破不開的外皮也變乾變脆,等待著這一結果的青十七站起身拔刀輕鬆的將其劈開了,頂著一身血汙和蛇胃部的黏液走了出來,現在他最想做的就是趕緊洗澡。
下次再不這樣鬧了,還以為從內部這層皮也是很簡單就能撕開的呢。
西王母的身軀又變大了,今日她已經變大變小好幾次了,不過現在蛇母也沒有了西王母已經再沒有別的手段了。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時間還沒到啊。”
孟章掐著手指擺出一副無欲無求的表情頗具神性,“血月嗎?還有半個小時呢,堅持堅持嘛,為了最好的效果。”
第一次見自己如此的表情青十七感覺還有點新奇,盯著頂著自己身軀的孟章多看了兩眼,然後決定以後自己絕對不擺出這副模樣,他可沒有遠離人間的想法。
無邪第一次聽什麼血月,不是他們不是在等一個三個時間節點同時殺死西王母的機會嗎?怎麼突然又扯上血月了?這之前也沒有看到說這一日是血月啊?
“哦,是‘現在’節點這一天,正好是血月日呢。”玄武轉頭見無邪露出懵懂無知的表情,真的好想笑啊,‘孟章’露出這樣的表情呢,想給她記錄下來,但是又怕孟章回來了之後他們這些敢幹這種事情的一個兩個都得一頓毒打。
小心眼的嘞。
“血月日,有什麼特別的嗎?”
“這個嘛,”金鎮靈拖長音故意停頓了一下後才接著道,“拔出蘿蔔帶出泥,解決一個西王母,她製造出來的那些長生者全都會完蛋,特殊的時間加陣法就是這麼好用,之後能省下我們好多事情呢。”
說著指了指孟章那邊,五個人全都趴在地上畫陣法,他們帶來的裝備奇奇怪怪的各種東西都被擺放在地上,地上分明已經畫過一個了,現在看到又在上麵疊加了兩三層模樣並不相同的文字。
“幸好我也會話這個,要是讓無邪那小子在這裏又得耽誤時間了。”孟章將一個像是貝殼的東西開啟從裏麵蘸取淺金色的東西滴入手邊的小罈子裏。
淺金色的液體流入罈子裏,一道墨綠色的煙霧蒸騰出來,感覺不像是在調材料,像是在熬製魔葯。
“嗯,我這裏屍油不夠了你們誰的屍油有多帶的?”孟章看了看罈子裏液體的顏色咬了咬唇角不得不出聲詢問。
別問她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問就是沒把握好劑量這個多了添那個,那個多了添這個,最後就多調了好些,一看這門課當時就不及格。
葉北冥完全沒有給她麵子直接就笑出來了,湊過來就看她調製的半成品,然後拒絕了孟章打算自己放劑量的動作親自往裏倒屍油,他們多出來的也不多都是按照需求準備的好嘛,孟章這些要是廢了一時半會兒可沒有多的材料。
看有人幫忙調,孟章樂得自在站起身拿著長槍開始在地上按照原先畫出來的陣法開始鑿,憑藉著力氣大快速的鑿完了四分之一的陣法圖案。
想當初西王母沒少送出去長生丹,當然這長生丹裏麵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她並沒有告訴其他人,這又導致了不少亂七八糟的事情,真要一個個找過去怕不是所有的墓都給挖過去看看地下都藏著多少“黑戶”,為了減少工作量他們在看到有血月這個特殊時間段正好撞上的時候就找出了這一套陣法。
當血月升起時,西王母以及被西王母的長生丹霍霍的人都得被燒成灰。
“這可是借來的地府業火。”
感謝他們一上來先選擇了修復地府的事情,地府的業火重新燃起也就讓他們此時能夠借用業火將這些都燒乾凈。
“現在倒嗎?”葉北冥看著孟章將其中一個陣法已經完全鑿好了於是便問。
孟章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幾分鐘血月會準時出現,“倒吧,每一層不是開啟還需要時間嗎?從第一個陣法按照順序倒啊。”
最下麵的陣法倒入的是黑色的液體,黑色的液體十分黏稠但是在凹槽中流動的速度並不慢,不過半分鐘便沿著凹槽連通了,之後是紅色的白色的青色的以及紫色的。
很難想像無邪看到十八倒在一起的幾乎都是黑色的液體為什麼最後呈現的是紫色,他們真的不是在調製魔法藥劑嗎?
“你就不能想點咱自家的東西嗎?魔法這些應該是國外的說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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