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落下的齊鐵嘴也獨自爬到了火車的上方,看著快速擦肩而過的另一趟列車心裏不斷發涼。
看著看著還往下麵瞅了一眼,然後不斷拍著自己的胸膛唸叨:“嚇死我了,這該怎麼跳啊!”
但是無論如何自己都是要跳過去的,於是齊鐵嘴雙手何時不斷唸叨著老天保佑,隨後一咬牙跳了過去。
此同時另一趟列車的包廂裏邊兒。
溫嶼諾和丫頭在裏邊兒麵對麵而坐,相顧無言。
溫嶼諾:好尷尬呀,該聊些啥呢!
丫頭:這個怪人從上車開始便沒有與自己搭過話,也不知道是否有隱疾!
也不知道二爺此次行動是否會受傷?怎麼這麼久都還沒有回來?好擔心!
而長沙城內臨時被留下來的張衵山心裏罵罵咧咧的。
要不是因為那個姓陸的和日本商會自己又怎麼可能會被佛爺留下來不去北平呢!
在空氣不斷在尷尬中蔓延的時候,張綺山和貳月紅回來了。
“刷”包廂的門被推開,貳月紅率先進入包廂內,緊跟其後的是張綺山和齊鐵嘴。
丫頭看到二月紅回來後心裏的大石頭也落下來,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隨後便麵帶笑容欣喜地問:“怎麼樣?還順利嗎?”
溫嶼諾:那怎麼可能不順利?雖然中間有一些小曲折,但最終目的是達到了。
貳月紅聽到自家丫頭這麼問後,便拿出邀請函說:“險中求勝,略勝一籌!”
在這時溫嶼諾開口道:“根據我線人的情報,欣悅飯店的邀請函,除了手持邀請函的本人之外,隻能帶兩個人。
你想好要帶誰進去了嗎?”
貳月紅被他這麼一提醒,瞬間有一些苦惱。
雖說自己不會讓丫頭跟著自己去欣悅飯店,但現在多出一個溫嶼諾,而且他手裏還有葯。
就在貳月紅苦惱著自己該怎麼和溫嶼諾說的時候。
就在氣氛逐漸凝重的時候,張綺山突然開口把問題拋回去道:“那這樣的話不知溫當家的有什麼好主意?”
“好主意算不上!隻是想提醒你們一下。
欣悅飯店能夠在北平這個地界立足,那必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不過我倒不會跟著你們一塊兒進入欣悅飯店。”溫嶼諾麵帶(假)微笑地說。
在一旁氣喘籲籲,心有餘悸的齊鐵嘴說:“那有什麼問題?不是什麼大事兒,還沒有我跳火車來的刺激呢!”
瞬間把話題拉開,氣氛逐漸回暖。
溫嶼諾下意識的朝說話的方向望去,隻見齊鐵嘴虛躺在椅子上,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陣後怕的表情。
看著他這副表情,心中覺得好笑!
溫嶼諾:一個長在他笑點上的男人。
於是溫嶼諾便無視張綺山和貳月紅的視線朝齊鐵嘴調侃道:“那看來齊八爺今日過的也是驚心動魄呢!”
說到這兒齊鐵嘴便有話要聊了。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我站在火車頂上跳到另一趟火車時,是多麼的驚心動魄。
真的實在是太危險了,差點把我的小命都給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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