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金!你看花眼了吧?這哪有人?!”王胖子急道,又警惕地看了一眼棺中人,壓低聲音,“你別是讓這青銅樹的什麼鬼磁場給魘著了?”
溫嶼諾猛地收回手,眼前的影像瞬間如同退潮般消失,隻剩下冰冷堅硬的青銅樹壁。
他甩了甩頭,心臟還在狂跳,那種身臨其境的真實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確信自己沒看錯,那不是幻覺!
“不是眼花!”溫嶼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更多的是激動和急迫。
“我碰到了這樹壁,然後就看到了……像是投影,或者某種‘記錄’?吳協就在這棵樹的某個地方,正在往下爬!他看起來狀態還行,但很危險!”
他快速而清晰地描述了自己看到的景象,目光熱切地看向張麒靈:“小哥,這青銅樹……它能‘記錄’影像?還是說……”
他心中升起一個大膽又令人不安的猜測,“我們現在看到的、經歷的,和吳協他們所在的,是不是某種……重疊的空間?”
王胖子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也想伸手去摸樹壁,但又忌憚地看了一眼棺中人,沒敢亂動。
“重疊空間?乖乖,這可越來越邪乎了!”
張麒靈沉默著,他再次看了一眼溫嶼諾剛才觸碰的地方,眼神深邃。
關於青銅樹的種種詭異傳聞在他腦中閃過,但溫嶼諾描述的景象,尤其是提及吳協時那種真切的激動,讓他無法簡單將其歸為幻覺。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樹,有反應。”
這話既是對溫嶼諾發現的認可,也是一種警示——他們的任何舉動,都可能再次觸動這棵詭異巨樹未知的機製。
棺中人——或者說,那位蘇醒的古代軍師——在聽到溫嶼諾的驚呼和隨後的解釋後,眼中淩厲的殺意與戒備,逐漸被一種深沉的驚疑與思索所取代。
他沒有再攻擊,但持刀的姿態也未放鬆,隻是將刀鋒微微垂向地麵,這是一個暫時停止進攻、但仍保持最高戒備的訊號。
他依言坐到了巨大棺槨的外沿,深色錦袍的下擺鋪開,身形雖坐,卻依舊挺拔如鬆,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儀與沙場磨礪出的緊繃。
那柄青凜凜的古刀就隨意地靠在手邊,觸手可及。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張麒靈、溫嶼諾和王胖子,最後落在溫嶼諾臉上,顯然剛才的異狀和溫嶼諾的反應引起了他最大的關注。
他開口,聲音依舊帶著千年沉睡後的乾澀,但語速平穩了一些,用詞也稍顯文雅,卻仍是古韻十足的腔調:
“此地……非吾長眠之所。此樹……予人詭譎之感。爾等,”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目光如鷹隼般審視著三人。
“非尋常竊葬之輩。適才彼之異狀(他看向溫嶼諾),何解?此樹顯影之術,爾等可知?”
他微微抬起下巴,直接丟擲了最關鍵的問題:“此處,究係何地?今夕,是何年月?爾等,究竟何人?”
溫嶼諾見他終於肯溝通,緊繃的心絃略微一鬆,但絲毫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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