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的腐朽氣味更加濃重,隱隱還夾雜著一絲甜膩得令人作嘔的香氣,像是某種香料過度揮發後的殘餘。
而墓室的正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石台。
那石台呈長方形,約一人高,材質與牆壁地麵相同,但表麵似乎經過特殊處理,在手電光下泛著啞光的暗色。
石台的表麵並非平整,而是雕刻著與石門外類似的、但更加精細繁複的圖案,同樣是扭曲的枝椏、蛇蟒、以及更多難以名狀的生物糾纏在一起,充滿了不祥的意味。
石台的四角,各有一個淺淺的凹槽,裏麵盛放著一些早已乾涸板結的、顏色暗紅近黑的物質,像是凝固的血液,又像是特殊的礦物顏料。
而在石台的頂部,平整的枱麵上,也隱約可見深褐色的、大片浸潤留下的痕跡,形狀不規則,邊緣模糊,彷彿曾有大量液體在此流淌、乾涸。
“這……這他媽是個祭台啊!”王胖子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在空曠的墓室裡激起細微的迴音,“老烊把天真帶這兒來幹嘛?獻祭?!”
溫嶼諾的臉色在昏暗的手電光下顯得格外冷峻。他快步走到祭台邊,仔細檢查檯麵和周圍的地麵。
灰塵很厚,除了他們剛進來的腳印,並未發現其他新鮮的足跡,也沒有吳協被拖拽進來的痕跡。
“不對勁。”溫嶼諾眉頭緊鎖,“拖痕在門口消失,但這裏沒有新腳印。難道老烊和吳協沒進來?或者……他們進來了,但沒留下腳印?”
“怎麼可能沒留下腳印?這灰這麼厚!”王胖子也繞著祭台轉了一圈,用手電照著地麵,確實隻有他們兩人的足跡。“見鬼了!那孫子難不成會飛?還是帶著天真穿牆了?”
兩人心頭的疑雲和不安越來越重。這個封閉的、隻有一座詭異祭台的墓室,處處透著反常。
“找找有沒有其他出口或者暗門。”溫嶼諾壓下心中的焦躁,開始沿著墓室牆壁一寸寸摸索、敲打。王胖子也學著樣子,在另一麵牆檢查。
牆壁冰冷堅硬,敲擊聲沉悶,聽起來都是實心的。
他們檢查了每一麵牆,甚至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尤其是祭台下方和周圍),但一無所獲。
除了他們進來的那扇石門,這個墓室似乎真的就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焦慮和壓抑感在死寂中滋長。
王胖子的耐性逐漸耗盡,動作也粗暴起來,用手掌拍打牆壁,用匕首柄敲擊地麵。
“他孃的!到底怎麼回事!天真到底被弄哪兒去了?!”
就在王胖子又一次煩躁地、近乎發泄地用手肘重重撞向祭台側麵一處不起眼的、略微凸起的浮雕時——
“哢。”
一聲比之前石門機關啟動更輕微、但更清晰的機括咬合聲,突兀地響起。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
“胖子!你碰到什麼了?!”溫嶼諾疾聲問道。
王胖子自己也嚇了一跳,看著自己手肘剛才撞到的地方,那是一塊雕刻著蛇頭的浮雕,蛇眼處似乎比周圍稍微光滑一點。“我……我就撞了一下這……”
話音未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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