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橙汁兒的味道似乎還不錯,張麒靈又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後才心滿意足地把杯子放了下來。
溫嶼諾滿臉狐疑地看著潶瞎子,彷彿在說“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隨即便翻了個白眼,對潶瞎子的話表示不屑一顧。
緊接著,他順著身體的慣性,將後背往椅背上一靠,擺出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語氣中還夾雜著些許無所謂的味道,說道:“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事兒,就是我聽說吳協這會兒應該就在拍賣場附近的鬥獸場那裏呢。”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啊,我聽艾慧娜的意思,好像是有人花錢雇她去引誘吳協到那個地方去的。”
溫嶼諾的話音剛落,潶瞎子和張麒靈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彼此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們通過這短暫的交流,確認了彼此內心的想法——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件事情大概率是吳糝省搞出來的。
既然已經推斷出是吳糝省在背後搗鬼,那麼吳協現在的生命安全應該是有保障的。
可問題是,吳糝省費這麼大勁兒把吳協引誘到鬥獸場去,究竟是有什麼目的呢?這一點讓潶瞎子和張麒靈都感到十分費解。
溫嶼諾裝作沒有看見他倆之間那隱秘的眉眼官司,臉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有話難言的模樣,稍稍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一般來說,如果隻是普通的鬥獸場,把人引過去看戲倒也並無不妥之處。
然而,這裏的鬥獸場,可絕非僅僅是鬥獸那麼簡單啊。”
說完這句話後,溫嶼諾便不再言語,而是故意留出了一段較長的沉默時間,似乎在等待著有人主動開口詢問。
果然,沒過多久,一旁的潶瞎子便領會到了溫嶼諾的意思。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德國的時候,曾經聽聞過一些地下黑幫組織會玩這種類似的玩意兒。雖然那裏的場所不叫鬥獸場,但其實質卻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滿足人們尋求刺激的慾望。
對於那些追求刺激的人來說,看著別人在生死邊緣苦苦掙紮,纔是最能讓他們感到興奮和滿足的事情。
畢竟,這種殘酷的場景往往能夠激發出人類內心深處最黑暗、最扭曲的一麵。
想到這裏,潶瞎子不禁下意識地伸手扶了扶自己的墨鏡,彷彿想要掩蓋住那隱藏在墨鏡之下的、逐漸變得黯淡的眼眸。
而在那墨鏡的遮擋之下,他的腦海中似乎浮現出了一些令人不寒而慄的、陰暗的,噁心至極的場景。
張麒靈這一回能聽得明白溫嶼諾所說的鬥獸場應該另有隱情,但卻不清楚有何不同,因為他此時過往的記憶如空白的白紙般毫無記憶。
“看來小千金嘴裏說的鬥獸場,恐怕不隻是鬥…獸…那麼簡單吧。”潶瞎子將最後的鬥獸二字咬的十分清晰。
就差點明瞭這個鬥獸場的“獸”有問題。
溫嶼諾此時挺直了身軀,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潶瞎子和張麒靈,緩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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