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悠揚的大提琴音,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神秘韻味。
吳糝省沉默須臾,緩緩說道:“我不知你是何身份。
但從你方纔的表現來看,你絕非平凡之人,而且,你對這裏似乎頗為熟悉。”
溫嶼諾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嗬嗬,你覺得我對這裏熟悉?或許吧,不過這無關緊要。”
他稍作停頓,繼續說道:“相較之下,你們還是先思量一下如何逃離這個地方吧,畢竟,這裏可不是什麼遊樂之地。”
吳糝省眉頭微皺,顯然未曾料到溫嶼諾會如此不循常理。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冷靜,沉思片刻後說道:“好,那就先解決當下的難題,不過在此之前,我想知曉,你可有離開這裏的法門?”
溫嶼諾聳了聳肩,攤開雙手,宛如一個旁觀者般說道:“擺在眼前的僅有兩條路,要麼勇往直前,要麼向後退縮,你覺得你還能退得了嗎?”
言罷,他便安安穩穩地坐在自己的船上,閉上雙眼,不再理睬他們。
吳糝省見那人宛如老僧入定般閉目養神,便知他不會再吐露隻言片語了,於是將視線重新放回到那隻奇形怪狀的屍鱉上。
這邊大魁回過神來,凝視著眼前的屍鱉,回想起正是因為它自己才被那個小白臉踹下河的,心中頓時燃起一股無名之火。
隻見大魁手腳麻利地站了起來,如疾風驟雨般往屍鱉那裏踹了好幾腳。
一邊踹一邊破口大罵:“瑪德,讓你嚇老子!讓你嚇老子!#%_:#_:#_:##_:#”
吳糝省見狀,急忙伸手阻攔,嗬斥道:“你這個蠢貨,我們還要藉助這屍鱉的屍氣過河,你把它踩死了,難道要我們依靠你這尊大神過河嗎?”
大魁被這猛地一攔,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跌坐在了船裏邊,眼神驚愕地望著罵自己的吳糝省。
大魁滿臉委屈地嘟囔道:“要不是因為它嚇我,我也不會失足落水啊。”
吳糝省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能安分點嗎?它要是一命嗚呼了,我們可都要玩兒完!”他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焦躁和惱怒,顯然對大魁剛才的魯莽行徑甚是不滿。
大魁撓了撓頭,麵露羞赧之色,囁嚅道:“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會小心謹慎的。”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可能會引發嚴重的後果,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愧疚之意。
吳糝省皺著眉頭,滿臉愁容地嘆了口氣,心中滿是無奈與苦澀,然後說道:“唉!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先看看這屍鱉還能不能用吧。”
儘管語氣中仍夾雜著些許責備之意,但他深知此時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應對當前的困境。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屍鱉翻了個身,彷彿手中捧著一件珍貴而脆弱的寶物一般,神情專註且謹慎。
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又給這隻已經傷痕纍纍的屍鱉增添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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