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梨園後,肉眼可見的人流變得越來越多。
絕大部分都坐在位置上嗑著瓜子,掰著花生,飲著小茶,說著自己的事情,熱鬧非凡。
有小部分呢則遊走在這些人的身旁,偶爾搭上幾句話便走去了下一桌似是在說些什麼話,但又實在聽不清。
而這中間的大堂之上有著三尺高的戲台。
戲台的附近有許多的位置與樂器。
而這些桌子,椅子,人們都是圍著這個戲台而落座。
溫嶼諾繼續向前走了幾步,在比較靠前的位置,看到了一張空的單人單桌。
溫嶼諾正想上前去坐,突然身旁來了一位小廝:“這位客人在,不好意思!前麵這張桌子有人提前預定了!
不知道您可否移步到隔壁這張桌子呢?”
溫嶼諾一聽覺得先來後到嘛,無所謂,隻要能坐就好,於是便回道:“無事,帶路!”
這小廝看這個戴著麵具的怪人如此好講話,心中也鬆了一口氣,隨後便微微彎下腰,用手引領著溫嶼諾走向另一桌。
這一張桌子比剛才那一張稍微要後一桌,但也是單人單桌的。
小廝恭敬道:“這位客人,這便是您的位置了,剛才給您帶來不便。
稍後我會乘上一些瓜子茶水供您免費食用,以表示我們的歉意。”
溫嶼諾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瓜子什麼的就不必了,上壺好茶即可。”
小廝領命道:“好的,請客人稍等。”
說完便慢慢的向後退去,退到三步之外後才轉身離開去拿東西。
溫嶼諾則百無聊賴地看著梨園周圍的環境想:也不知道這貳月紅是否如書中所說那般的溫文爾雅。
在書中說他唱的戲曲無人能及。
而且這人還是個癡情種,可惜的是被陳皮帶來的海貨給害的毒入骨髓,命不久矣!
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如果能的話……
還不等溫嶼諾想完,原本熱鬧的大堂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隨後便有樂器擊打或吹奏的聲音從戲台的兩側慢慢擴散開來。
就在這時,那位去拿茶的小廝也回來了。
小斯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把茶水泡好並倒進茶杯中放到靠近溫嶼諾的桌子上。
做完這一切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戲台上的樂聲也慢慢的步入了開始。
好戲開場了!
“神仙本是多情種,蓬山遠,有情通。
情根歷劫無生死,看到底終相共。
塵緣倥傯,切利有天情更水。
不比凡問夢,悲歡和哄,恩與愛總成空。
跳出癡迷洞,割斷相思鞚;
金柳脫,玉鎖鬆。
笑騎雙飛風,瀟灑到天宮。”
(這一首戲曲是來自京劇——《長生殿》,在老九門中,並沒有詳細寫著貳月紅具體會哪一些戲曲。
寫的是這個人精通花鼓戲跟京劇,具體會哪一些不知道。
所以我這裏暫時設定為他什麼京劇,什麼花鼓戲都會。)
溫嶼諾其實聽不太懂,於是便默默喝了口茶想:好傢夥,這聽著挺好聽的,但是裏麵的詞兒有些聽不懂,內容全靠猜。
不過這個貳月紅哪怕是塗著粉墨也能隱隱約約看的出來,這人確實是帥的。
想完便又想再喝一口茶,結果茶沒了。
溫嶼諾抿了抿唇,眼睛掃了一下四周,沒人發現自己這尷尬的狀況,於是便鎮定自若地往杯子裏倒茶水。
殊不知在台上唱戲的貳月紅,對台下的任何情況都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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