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衵山他們打得難解難分之時,張麒靈突然發力,猛地一腳踹向張綺山的肚子。
張綺山猝不及防,被這一擊打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臉因為剛才的單方麵毆打而變得麵目全非,滿臉都是淤青和紅腫的傷痕,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溫嶼諾冷漠臉.jPg:生不了一點!
然而,更令人驚訝的是,張綺山的手腳卻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平放在地上,彷彿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一般。
張麒靈完工後就直接走到溫嶼諾麵前伸出雙手示意他將那些東西還給他。
這麼明顯的動作溫嶼諾怎麼可能沒有意會到呢。
於是,他便手腳麻利地將東西還給張麒靈了。
張麒靈拿回自己的東西後就默默地退至人後充當起了背景牆。
當然這隻是他自己認為自己是背景牆罷了,就憑他剛才展現的獨特氣質,如何能夠讓人忽略呢!
溫嶼諾與張麒靈完成物品交接後,向溫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退回原位,溫鈺心領神會,迅速後撤,為張衵山,齊鐵嘴和尹欣悅讓出一條通道。
張衵山,齊鐵嘴和尹欣悅見狀,急忙沖向張綺山等人,關切地檢視他們的身體狀況。
經過一番仔細檢查,發現除了手部和腳部有些脫臼、輕微骨折外,其他並無大礙。
雖然臉上的傷勢看上去頗為嚇人,但好在並未傷及骨骼,隻需靜心調養一段時間便能痊癒。
溫嶼諾冷眼旁觀著他們滿臉憂慮的神情,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哼!這些人還真是雙標極了啊!】
然而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想到此處,他嘴角微微上揚,不經意間流露出一分自嘲的微笑。
唯一令人惋惜的是,張綺山已經昏迷不醒,無法感受到身體的痛楚。
而這點傷痛與接下來張麒靈可能要麵臨的殘酷人體實驗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這邊張衵山仔細檢查完自家佛爺的狀況後,慢慢地直起身子。
雙眼充滿怒火,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始作俑者,咬牙切齒地質問道:“溫當家的,請問我們佛爺究竟在哪兒得罪了你,竟要讓你將他置於這般田地!”
說話間,張衵山一邊邁步朝著溫嶼諾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怒氣,那副氣勢洶洶、咄咄逼人的樣子,彷彿要將溫嶼諾生吞活剝一般。
然而,麵對張衵山如此兇狠的陣勢,溫嶼諾卻顯得異常鎮定自若。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回應道:“想要得罪一個人,難道很難嗎?
就好比在這長沙城中,若有人膽敢冒犯你們,或是無意間惹得你們不快,你們豈不是同樣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為何到了我這兒,你們卻要另眼相待呢?可見人心本就是偏頗的啊。”說罷,他還輕輕地捋了一下垂落在眼前的那一縷髮絲,動作優雅而自然。
本來張衵山就不擅長言辭交鋒,此刻麵對溫嶼諾的這一番質問,更是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辯駁。
心中暗自懊惱,卻是無可奈何。
畢竟眼前之人不僅說得有理有據,而且自己確實不是人家的對手,這種既說不過又打不過的感覺,著實令張衵山憤恨不已,心裏癢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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