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諾用力把那人往地麵壓一下,把他的臉都壓的扭曲了道:
“現在是我在問你,你一個俘虜沒有資格提問題。”
那人被壓的痛嘶了一聲:“嘶~疼,
先鬆一鬆,說不出話來了。
要是我暈在這,你也不好問話對吧?”
溫嶼諾一聽哪能隨隨便便就給他鬆了。
於是空出一隻手摁在他的腦袋上說:“哪那麼多要求?”
那人腦殼突然被摁下去了一下,磕破了皮求饒道:“痛,痛,痛,
別摁了,別摁了,都磕出血來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聽到那人說完後將摁著腦殼的手輕輕鬆了一下,但仍然壓製著他的行動。
那人感覺到可以正常呼吸後說:“我叫古爾是大祭司的親信的後代。
奉大祭司的令來這裏守著大祭司的屍骨。
我今天在後廚那裏看到了你來到了這裏,然後看到你跟著他(老喇嘛)來到了閻王祭祀地。
於是我便啟動了機關……
後來的事你知道的。”
溫嶼諾不通道:“誰能證明你是大祭司親信的後代!”
古爾:“雖然沒有人證明我是大祭司親信的後代,但是我可以拿出大祭司當年寫給我家裏長輩的信。”
溫嶼諾:“在哪?”
古爾:“在睚眥雕像右底側那裏。”
溫嶼諾跟他說完後,將摁著他腦袋的手空了出來假裝掏揹包。
實則從空間裏拿出一根繩子,將古爾五花大綁了起來。
確認古爾沒有辦法掙脫之後走到剛剛所說的那個地方。
睚眥雕像右底側那裏有一個非常細小的痕跡。
能夠發現這個痕跡也是溫嶼諾蹲下來仔細觀察後才發現的。
非常的隱秘。
溫嶼諾伸出右手摁在那個痕跡旁邊的機關上。
閣噠~
那一小塊兒石頭緩緩被推出,隨後展現一塊小空格。
溫嶼諾將手放進裏麵摸了幾下,終於在半條手臂都伸進去的情況下摸到了那一封信。
他將信拿出來後看到封麵上隻寫了一個令字。
除此之外,信的外麵沒有其他的字。
溫嶼諾沒有看到其他的字後,把信給開啟。
信的內容是:
吾信潞河親啟!
吾已感知,吾的大限將至。
但吾有一件事需交代於你。
吾算到將來將會有一位漢族年輕的男子,來到這裏。
吾需要你們將他引進,吾的埋骨之地。
在他到來之前,需要你們保護吾的屍骨不被他人所侵害。
吾此前會將你們想要的東西贈予你們。
此信將是交代與你們最後的一件事,需你們的三代人來遵守。
最後,望珍重!!!
溫嶼諾看完這封信後,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口水,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平靜。
溫嶼諾覺得這簡直就像是一場天大的陰謀一樣。
他開始思考係統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而自己當真是因為意外才來的嗎?
在此時此刻溫嶼諾與係統的信任度大幅度下滑,兩者之間信任開始分裂開來!
溫嶼諾最後沉重地將那一封信放進係統空間內,然後閉上眼睛,深呼吸,隨後睜開眼睛,眼神裡全是堅定。
因為他明白此時此刻並不適合去問係統這些問題。
待離開這裏之後,需要與係統細細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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