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陸建勛和霍三娘不歡而散之後就開始在各門裏麵安插人手。
特別是陳皮和霍家的檔口。
插進去了不少人。
鳩德考看著時機也差不多成熟了便約著陸建勛在一處小商販的桌上聊聊。
“不知鳩德考先生此番約我過來是為了什麼呢?”陸建勛從車上下來微微抹了一下額頭的髮絲說。
鳩德考微微一笑,虛偽得很:“不是什麼大事,隻不過陸長官此番的行動頗大,恐怕已經引起了九門的警惕。”
陸建勛輕哼:“怕什麼?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
更何況我可是上峰派下來接管長沙城的。不管他們願意或不願意,這張綺山遲早得讓位。”
鳩德考提醒:“陸長官可不要狂妄自大了。
這長沙城內可不比外麵好上多少。魚龍混雜的,水可深的很。”
陸建勛:“就算再怎麼魚龍混雜,總有幾個是可以拿捏的,不是?
比如那一無是處的齊鐵嘴。”
鳩德考聽了狗都搖頭:“你可千萬不要小瞧這齊鐵嘴。
這齊鐵嘴的卦可是神乎其技。”
陸建勛一聽就來了興趣:“哦~是真是假?”
鳩德考剝著手裏的花生:“我當時來長沙的時候打探過老九門的情報,這齊鐵嘴有過這麼一件事兒。
當時有一個香客看中了齊鐵嘴。堂上的香爐,但香爐不賣的。
就是那個香客就收買了齊鐵嘴的手下,那個香爐給買了下來。
後來齊鐵嘴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讓那名手下自求多福。
最終那名手下確實也出了事兒,後來找到齊鐵嘴幫忙化解一二才留住了命。”
(我這裏一般不詳細說,就說個大概有一些不準確,你們要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陸建勛聽了還是有些疑惑:“就算他的算卦能力通天了,那也不能憑一己之力坐穩這九門中的第八門吧。”
“那是當然,如果隻有這算卦的能力必然是當不了的。但他是張綺山進入長沙城內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而且當年他被日本人綁架的時候,也是張綺山孤身一人進入到日本商會將他救出來的。
所以自那件事情之後,長沙城的所有人就知道這齊鐵嘴是張綺山罩著的了,沒有人敢動他。”鳩德考說。
陸建勛:“不過就算這樣,按理來講像他們這樣的人極其怕死又怎會同張綺山一塊下地呢!”
鳩德考手輕輕擺動:“陸長官有所不知了,這之間的兄弟情可是他們之間的情誼,有些人不為錢,不為權,隻為人。”
陸建勛喝了口茶:“那按照你這麼說,目前能下手的也隻有剛剛接管四爺位置的陳皮以及那霍家的那群娘們兒了。”
鳩德考拍了拍手中的花生渣渣:“確實是,不過聽說之前你跟霍當家的談崩了。”
“談沒談崩可不是我們說了算,我不信他能抵擋住那樣的誘惑。
而且前些天我的人告訴我,霍家已經開始行動了。
現在我們可以坐等她的訊息了。”陸建勛說著就舉起手中的茶杯與鳩德考一同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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