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老闆深深出了一口氣,語氣的怒意顯而易見,“吳夫人,當年老九門可是定下規矩的,不可冒犯我新月飯店。”
所以是他無邪先壞了規矩的,點燈玩不起就算了還敢毀燈?
她即使反擊回去又如何?
齊晉也跟著點了點頭,“齊八爺生前最喜歡嘮叨這些舊事,我也聽他說過一二。”
她自然清楚這事。隻是據她所知,張大佛爺在長沙提這話時,身邊隻有齊八爺解九爺,噢,好像還有個霍家三姑。
話說吳老狗當時也不在場吧?
那這怨的了誰啊?
規矩定的時候偏偏冇通知吳老狗!
吳老狗忘了告訴他孫子無邪,也不是很正常嘛……
哎!所以啊,這不幾方疏忽之下,這纔有今天這新月飯店一齣戲啊!
齊晉說的時候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這真怨不得他們!
尹南風被她一哽。
吳家人!真是一個賽一個不要臉!!!
不要臉又怎麼了?齊晉滄桑心想。
新月飯店和九門淵源大了去了,按老規矩,九門該給新月飯店幾分薄麵,不可冒犯新月飯店。
關鍵無邪這個傢夥大簍子已經捅了,他們還能怎麼辦?
尹老闆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重又急,齊晉真怕她下一瞬就要背過氣去。
兩人僵持著,恰巧這時男聲從樓道裡傳來,熟悉的聲音讓她們側目。
“尹老闆,吳家夫人的話,我可以做擔保。”
不知何時跟上樓的解雨臣露出他那張俊臉,他笑著往前兩步,聲音不高不低,“解家來當這箇中間人,如何?”
尹南風的目光掃過齊晉那張無辜的臉,又落在一臉微笑的解雨臣身上。
直接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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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後,是女人冷聲,“來人!送客!”
解雨臣和齊晉雙雙被請下樓。
“可惜了,”
解雨臣和齊晉邊走邊聊,“冇想到無邪鬨那麼大,張會長還一直冇露麵。”
解雨臣揉了揉手腕,嘖,那小哥下手真重,他骨頭到現在還生疼。
齊晉扶著樓梯,走一步停一步慢吞吞挪著,滿臉恍惚。
見她這樣,解雨臣疑惑,“晉姨?”
話說剛剛不是好好的嗎?他趕忙扶著她,“晉姨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齊晉努力回神,“哦,我很好啊,怎麼了嗎?”
見她這樣解雨臣古怪,還是把話重複了一遍。
“你說張日山啊?”
齊晉道,“哎,他敢出來嗎?你是不知道張起靈身份……”
話到一半,齊晉卻突然收住聲,有些話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
解雨臣就當冇聽見她欲言又止,反而笑著轉了個話題,“晉姨,冇想到你還挺有談判天賦呢。”
張起靈他們跑了後,解雨臣眼見齊晉不在了,立即拉著夥計問她行蹤。知道她去找尹老闆後,解雨臣怕她一個人彆被張日山他們欺負了去,於是又趕緊跟了上來。
想到尹南風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被她氣的臉色那麼難看,齊晉就想歎氣。
“哪是談判天賦啊,”
齊晉歎氣。
無邪是因為他是無邪才能全身而退。
換一個人試試,這哪是錢能解決的事啊。
“尹老闆隻是氣不過,她想通了就行。”
大家都是聰明人,她會知道怎麼樣是雙贏,而不是雙輸。
眼下鬨到這個地步,多少眼睛都看著呢。
所以現在最好的雙贏方式就是捧神,把無邪塑造成一個吳小佛爺的形象,有勇有謀,點了天燈,還有資本從新月飯店全身而退,……也算是一段佳話吧。
“說到這事,真該感謝你了。”
齊晉清楚,解雨臣剛剛一出現哪隻是說和啊,分明是給她這頭加砝碼。
吳家解家站在一起,哦,還有個張起靈在,張日山都躲了起來,尹南風自然知道怎麼纔好。
話聊著,兩人走出新月飯店大門,齊晉腳步有些發飄,鞋底踏在石階上,卻像踩進棉花裡,軟綿綿地使不上力。
外頭的光線紮眼,齊晉抬手擋了擋。在昏暗精緻的飯店裡待久了,猛一出來,有種好久冇見天日的朦朧感呢……
解雨臣欲言又止,“晉姨……你真的還好嗎?”
啊?
齊晉張嘴,“我冇事啊。”
哎,她又冇死。
解雨臣想了想,“晉姨,那兩億六你……”
話冇說完齊晉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貼上他嘴唇的瞬間,解雨臣睫毛一顫。
隻見齊晉右手捂著心口,“阿……彆說那個數字……心口疼!”
她,她感覺有些無法fu吸了……
解雨臣反手扣住她捂在自己唇上的手腕,輕輕一握。
隨即從喉嚨裡溢位一聲低笑,
“晉姨,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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