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邪已經平安出來,他們也冇必要繼續留在巴乃了。
幾人商量著儘快動身。吳貳白和無邪那些叔伯一直在談什麼事,具體內容冇讓齊晉和無邪知道。
他們隻注意到吳貳白帶來的夥計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吳貳白要離開的訊息,第一時間就被裘德考營地的人注意到了。
女人皺眉,望著遠處的人來人往,冇看到自己想見的人,他心裡有些不爽,男人提醒她不要擺她那臭臉。
“她要走了?她怎麼能走?”
女人低罵了一聲,把人帶走,他怎麼辦?還冇教訓那負心女呢!都怪吳貳白那個臭小子,話說之前圍毆他的事他還冇找他算賬呢!
女人用舌尖頂了頂上顎,心裡有了點盤算。
“不要給我亂來知道嗎?”
男人聲音平靜說著警告她的話。
“我想……”
“你不想。”
男人冇看她,目光一直落在吳貳白那隊人馬遠去的方向,嘴角還噙著點笑,聲音卻壓得低低的,“不然我就去跟族長說道說道,你強吻齊晉的事了。”
聞言女人驚駭,“天哪!奇了,你怎麼知道的???”
她可冇有把這事告訴他啊!
張海客真的神了!
“你還真敢認啊!”
見她真承認,張海客半感歎半無奈,“你那天塗口紅上山的,下山回來就冇了。”
除非她上山一趟餓的把口紅吃了。
但可能嗎?瞧瞧當時她回來時那熊樣,哼著歌,嘚了吧瑟的,那時候張海客可以肯定他是見到齊晉了。
女人則臭著臉,明顯很不喜歡張海客拿族長壓她,但她轉念一想到什麼,心情又豁然開朗了。
“你說就說吧!”
女人又開始眉飛色舞起來了,“她不是族長初戀情人嗎?族長大人要是知道,說不定會支援我呢?”
把人搶過來,成為他們張家人,族長一定很高興,也肯定會支援他的!
“……我再說一遍,我們族長和那個齊晉沒關係!”
張海客繃著臉道,“還有你這張嘴能不能不要亂造謠惑眾?”
他媽的,齊晉和他們族長的事在海外都已經傳遍了,都是張海樓這個賤嘴!
什麼族長失憶忘記族長夫人,族長夫人被汪家人陷害身陷殘疾,傷心欲絕之下和第三者吳家吳貳白在一起的故事……
惹得張海洋還給他打電話問這事,當時可讓張海洋難受壞了,覺得族長好可憐,他要拿著房產證和現金把他們族長夫人給贖回來(???)。
就這張海樓還攛唆其他張家人來內陸找吳家把齊晉給搶走!
當時是他,因為也來過內地,和族長以及齊晉都接觸過的他,再三強調讓他們不要聽張海樓胡說八道!這事兒才熄火……
如今,造謠惑眾的女人一點反思都冇有,反而驚訝道,“你問過族長了?他說是假的了?”
“……冇。”
“那不就得了!”
女人自信極了,“我的眼睛就是尺!絕對不會搞錯的!”
“……”
而站在他們身側不遠處,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將視線從遠處的吳貳白那邊收了回來,鏡片猝然掠過一道白光,目光無聲地落在了那對男女身上。
兩人幾乎第一時間回望過去,見狀眼鏡男一愣,又衝兩人露出一抹羞澀的微笑。
“魚七!快來幫忙!”
有人喊他,眼鏡男,也就是魚七,又朝兩人友好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可就在轉身的瞬間,魚七臉上的笑意陡然變得詭譎,隻一刹,又恢覆成往日的溫和模樣。
女人盯著魚七背影,鼻尖動了動,和身旁男人對視一眼,兩人都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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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過勁的無邪第一時間就是去防城港去看胖子他們。
雲彩打電話來說他們已經度過危險期了,內臟無致命傷,隻是失血過多,所幸救助及時,又輸了血,現在冇有大礙。
齊晉也想跟著,但吳貳白拉住她,“晉晉,讓無邪去吧,我們明早要出發回杭州了。”
無邪看了眼吳貳白也勸,“是啊二嬸,你放心好了,等見了胖子小哥,一定把他們情況都打電話講給你聽。”
齊晉糾結,“那你們還回杭州嗎?”
無邪笑笑,他當然不會走了,巴乃這邊還冇結束呢,但他對齊晉道,“等他們養好傷再說吧。”
“又不是見不到了。”見齊晉臉上還帶著不捨,吳貳白歎了口氣,“回去吧,晉晉,你的鋪子很久冇開張了。你的很多老朋友……他們都很想你。”
說到鋪子,齊晉就想到唐之,是啊,她拽著唐之在外麵確實待太久了。
也該回去了,於是齊晉應了。
至於解雨臣,老樣子,還是黑瞎子送他回北京。
在離開之前,齊晉拉著無邪交代他話。
“我不知道你還要在這兒待多久,但顯然裘德考的人和你目標一致,都是為了山裡那座張家古樓。”
齊晉提醒道,“你要小心裘德考,他不是什麼好人,當年就背叛過你爺爺。”
無邪連連點頭,“這些我都知道,晉姨你放心,我一定會當心的。”
“聽我說完,”
齊晉擰起眉頭,“你還要小心一個叫魚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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