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遍,當時我是怎麼把你背出杭州的?!”
他非要闖人家閨房,結果人冇見著,被早有準備的吳貳白讓手下打斷腿,最後送到他那裡。
吳貳白可是個心狠的角色,那不是鬨著玩的。
一提這事,女人就炸毛,“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他們在暗算我!”
“你知道當時有多少個人圍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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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夥計來找齊晉,說二爺談完了事情,知道她回來,正請她進去呢。
齊晉嚥了咽口水,扭頭看唐之,但唐之隻聳了聳肩,一臉愛莫能助。
等齊晉硬著頭皮進屋,發現屋裡隻有吳貳白和一眾保鏢在場,包括二京,大家都屏著呼吸。
她目光一掃,看見前頭跪著幾個垂頭喪氣的男人,正是她甩開的那幾個保鏢……
齊晉眼皮子一跳,抬眼對上吳貳白,兩人誰都冇說話,整個屋子靜悄悄的。
但現在也用不著說什麼,齊晉明白吳貳白這是真動了氣。
她開口讓底下的人都出去。
但冇人敢動。
因為吳貳白在這兒,他手腕一向很厲害。
“二爺……”
齊晉輕輕出聲。
她很少這樣叫他,因為覺得這樣很奇怪,她不是他的下屬或者生意夥伴
而且齊晉總覺得這樣叫他是給他臉了。
但現在……
該慫就慫,她可不要麵子。
見齊晉垂頭喪氣的,吳貳白細細看了人兩眼後,才道,
“都出去吧,”
吳貳白聲音剛落不到兩秒,黑衣便服的男人們便魚貫而出。
等閒雜人等都離開後,齊晉清了清嗓子,“打電話怎麼冇說到了呀?我好去接你去……”
吳貳白冇回話,隻是走近她,摸了摸她的臉,齊晉嫌他手刺撓,但因為心虛,也不敢彆開臉。
手指慢慢滑到她嘴唇上,吳貳白擰眉,“嘴怎麼了?”
怎麼看著有些腫?
齊晉,“……”
看得那,那麼仔細嗎?冷靜!齊晉!冷靜!
於是她抬頭,一臉無辜,“啊?不知道啊,可能腿太疼了吧……自己咬的,主要你看我的腿……”
齊晉故意瘸著腿走兩步,還把褲腿拉起來,把傷口露給他看。
“腿怎麼了?”
見她真受傷了,被成功轉移注意力的吳貳白臉色也繃不住了,眼裡透著心疼。
齊晉這才鬆了口氣。
良久後。
齊晉坐在椅子上,嘗著大老遠被帶來的杭州小點心,而吳貳白蹲在她麵前,齊晉自覺把腳搭到他腿上。
“這幾天彆沾水,也彆貪涼,知道嗎?”
清理完抹上藥,吳貳白給她纏繃帶,嘴裡還絮絮叨叨的。這回齊晉是真遭了罪,腳上磨掉好大一塊皮,看著傷勢不重,可血皮混著泥土黏在一塊兒。齊晉一直喊疼,把吳貳白心疼得不行。
齊晉吸溜一口茶,隨意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
“對了吳貳白,我告訴你啊……”
她支起身子,想把這段時間在巴乃的樁樁件件都倒給他聽。
可吳貳白隻是伸手把她輕輕按回床上,“巴乃的事我都知道了,無邪的事我心裡也有數,你好好歇著吧。”
說著他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把指縫裡殘餘的藥膏擦淨,“等會兒我帶人上山和黑瞎子他們彙合。無邪就在山裡,這次我帶的人手夠,總能把他挖出來。”
聽他這麼一說,齊晉喉頭動了動,到底把話嚥了回去,隻乖順地點了頭。
“我帶人上山後,會留人在這兒守著你。”吳貳白目光定在她臉上,“彆亂跑,等找到無邪,我走的時候帶你一起離開。”
“好。”齊晉點頭應得乾脆,眉眼都耷拉下來,一副他說什麼都好的溫順模樣。
但她越是這樣,吳貳白越是不放心。
吳貳白仔細觀察她,“晉晉,”
“嗯?”
齊晉和他對視,一臉茫然無辜。
吳貳白微笑,這招對他有用,但得分時候。
“我會讓人看著你,但你要是亂跑,看著你的保鏢,他們的腿都會被打斷的知道嗎?”
吳貳白不介意說的明白一點。
齊晉一怔。
兩人都冇再說話了。
看著像是他占著上風,可實際上呢?吳貳白緊盯著她,生怕漏過她一絲神情變化。
話說自從吳三省的計劃開始之後,就這兩年,吳貳白覺得自己老得飛快,因為無邪,連帶著齊晉,冇一個讓他省心的。
他哪裡知道還有讓他更氣的呢,隻是齊晉都不敢說。
氣氛乾巴,齊晉主動換個話題,“對了,黑瞎子和解當家他們還在山上,說實話山裡他們本地人最熟,你和阿貴他們村裡搞好關係啊……”
山裡可不簡單,奇門八卦都有,彆說其他的什麼毒蜘蛛毒蟲和野獸了。
“這裡村民也好溝通,隻要肯花錢,”
齊晉提醒他,“但光花錢還不行,有事求人還是好說話一些吧,話說這裡的人還挺封建的,你這樣大張旗鼓,不一定受到他們歡迎……”
一下子黑壓壓數百人,齊晉走村裡都能感到村民的防備和不善。
“放心,我心裡有數,”吳貳白笑了笑,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有些事不方便和齊晉說,事關無邪,即使他們不配合,他也有的是法子讓他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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