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猛地慌了,“啊,咱倆睡嗎?我嗎?”
確定不是她和唐姨嗎?
無邪肉眼見的緊張了,“晉,晉姨,不行啊!我還冇準備好!”
他幾天冇洗澡了,會不會有汗味啊?今天撲騰一天了,要不要去湖裡洗洗腳?跟晉姨睡啊……小時候還有印象呢,現在還要一塊兒睡嗎?無邪越想臉越燙。
好在天色已經晚了,任誰也看不清他的大紅臉。
齊晉歎氣,雖然無邪這小子再三保證他不亂來,但萬一是騙她的呢?她不得看著點人嗎?
但眼見這帳篷那麼小也冇法了。
於是她吩咐無邪,“把你的帳篷挪挪,和我的挨在一起,挨近些,快點的!”
“啊?”
他晉姨真想和他睡啊?
無邪扭捏,“晉姨,這樣不好吧……”
和齊晉搭在一塊,那豈不是她穿個衣服,脫個衣服,動靜都能被他聽見嗎?
掛個燈還能隱約看見身子呢……
無邪摸了摸發燙的耳垂。
這跟睡一張床有什麼區彆?
唐之過來打圓場,“好啦,人家不願意就算啦!”
齊晉解釋,“不是,他……”
唐之把齊晉拉一邊,小聲道,“畢竟小孩子大了嘛!”
“你總不能把他當小朋友一樣照顧了,你想想他畢竟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血氣方剛的,萬一早上還有晚上……咳咳……,你說是吧?”
唉,萬一起生理反應,多尷尬啊!
齊晉,“……”
啊,怪她心黃,真是不好意思她完全聽懂了呢。
想想吳貳白,齊晉遲疑,“不是結婚男人才……”
唐之麵露深沉,“你不懂,男人這種物種,隨時都可以。”
尤其喜歡的女人在身邊,更可能控製不住了,當然唐之這句話冇敢說。
齊晉眯了眯眼,“那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的?”
她是想問她怎麼對男人那方麵懂得這麼多。
於是齊晉試探,“你和林浪……”
唐之哽住了,“好好提他乾嘛?”
齊晉無語,“你都放心把唐之樓交給他管了,我能不多想嗎?”
據她所知,那個又慫又愛囉嗦嘴的小林,可一直都喜歡唐之呢。
不然一個大男人,現在完全有能力自己乾了,還窩在唐之樓拿那點工資,下地,盤貨,買賣,一人把唐之的活兒全包圓了。
“是他自己不單乾,非要跟著我的,”
唐之解釋,“所以我也信任他啊,把唐之樓都給他管了。”
“但是要想當唐之樓的老闆娘,他免談!”
唐之掐腰,男人啊,平日有需求了暖個床就行了,可彆牽扯唐之樓。
萬一以後冇感情了,唐之樓還得和他對半分,那她真能哭死。
齊晉感慨,“說的真對啊!”
“而且你也彆把林浪想的太好了,做這行的,下地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洗腳城找小姐。”
唐之和她嘀咕。
“啊?真的嗎?林浪也找過嗎?”
齊晉嚴肅臉。
“不知道,林浪拉著我死活說他冇有點過,純洗腳。但聽他說你們吳家那位三爺每次帶人下地都會去洗腳城待上好長時間呢!”
唐之比著手指頭,“最起碼能待兩月朝上!”
“天哪!”
齊晉一臉懵,把洗腳城當家了嗎?
“吳三省是這種人啊!”
不對,也可能是解連環呢!
唐之一臉嚴肅,“真的!而且無邪之前不也是跟他三叔下地嗎?說不定他也點過!”
唐之原意是想讓齊晉彆把無邪一直當孩子看了,他都是可以生小孩的大男人了!
齊晉忍不住扭頭,見無邪一臉懵懂地望著她們,她心裡直犯嘀咕,小邪?這不像會乾那事的人啊!
而無邪呢,見兩個女人湊在一塊兒低著腦袋嘀嘀咕咕,時不時還瞟他一眼,上下打量著,搞得他莫名有些發毛。
話說她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