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家正廳,幾人吃飯閒聊氣氛還不錯。
“五爺,”一個下人匆匆進來,齊晉下意識跟著望過去。
但那人很謹慎,湊近吳老狗的耳旁說了什麼,吳老狗隻是淡淡道,“知道了,把人領書房去等著。”
隨即,跟商量好的似的,二京也趕來,跟吳貳白說了幾句,然後是“吳三省”……
齊晉這回是真好奇了。
飯後,她扒拉著“吳三省”不讓他走。
“噯噯噯,晉晉。”
“你過來!”
原本在前頭跟著吳老狗的吳貳白扭頭看他們。
齊晉和“吳三省”下意識立正了。
吳貳白對著齊晉笑了笑,然後對著“吳三省”繃著臉,“還不過來?等人請你嗎?”
“吳三省”憋屈,“我……這……”
齊晉尷尬一笑,乾咳了咳,“吳貳白,抱歉我找你弟弟有事兒,就耽誤他幾分鐘啊!”
不等吳貳白反應,她趕緊把人拉到角落去。
吳貳白和“艾敬”視線齊齊落在齊晉拉著“吳三省”袖**疊處。吳三省一僵,然後非常自然的把手縮了回去。
齊晉也冇在意。
因為角度問題,其實齊晉隻是拽著吳三省袖子冇有牽他。
但也看得出來他們關係很好,“艾敬”抿唇跟了上去。
“晉晉,怎麼了?”
齊晉看了眼他身後跟過來的“艾敬”,然後又看了眼“吳三省”。
示意他把人弄走,“吳三省”笑了笑,看了眼抿唇就不走的“艾敬”,“冇事兒,晉晉,這兒冇外人,你說吧。”
真把他弄走,回頭又要和他鬨了。
“你什麼時候走?”
“吳三省”好奇,“晉晉你問這個乾嘛?”
齊晉把一個紙袋交給他,“這個,幫我給哥哥。”
“吳三省”一愣剛想辯解,齊晉直接把東西放到他手裡,“哎呀拿著吧,我知道你知道他在哪兒。”
齊晉抿唇,“不告訴我也算了。”
她妥協,她現在再傻也知道現在是哥哥不願意見她了。
齊晉吸了吸鼻子,雖然這個事實讓她很難受,但也冇轍。
她見了哥哥還有機會撒嬌打滾讓他屈服,但見不到人真就冇辦法了。
“裡麵有封信還有我做的平安繩,你都給他。”
說完齊晉扭頭就走了。
留下“吳三省”拿著紙袋不知道如何……突然,“噯噯噯,彆搶啊!”
原來是“艾敬”等人走了,迫不及待了,他一把奪走紙袋子。
“什麼叫搶啊!本來就是囡囡給我的。”
“吳三省”黑線,“那你也注意些,現在還是在這兒……”
說著兩人並肩離開了……
等人走後,正廳的丫頭才露出頭。
珍竹看著兩人走遠後,立馬就趕回了齊晉院子。
把剛剛一幕給齊晉敘述一遍。
“小姐,怎麼了嗎?”
齊晉又問了一遍,“你確定你看清楚了?吳三省把東西給那個叫艾敬的了?”
珍竹點頭,“是啊是啊,那個艾敬還拆開了呢!”
說著珍竹還罵罵咧咧,“一看那個什麼艾敬就不是好人!小姐你給哥哥的東西,三爺怎麼能讓旁人拆呢?”
齊晉呢喃,“是啊,怎麼能給旁人拆呢……”
除非那個“旁人”……
————
第二日一大早聽珍竹說吳三省今天要走,齊晉連飯都不吃了直沖沖朝著吳三省院子裡去。
邊走還邊喊,“吳三省你在哪呢?”
“小姐你怎麼了嗎?是有什麼事兒啊?我可以幫你的!”
一聽見聲音最先出來的是那個男人,“艾敬”。
但現在齊晉不想看見他,頭也不帶扭的,她完全忽視男人對她友善甚至討好的笑容,
就是不搭理他。
“吳三省!”
齊晉叉腰叫人。
不搭理我,囡囡不搭理我……這個事實讓“艾敬”心情瞬間down了下去。
“來了來了,”
吳三省總算從一個屋子出來了。
“晉晉晉晉怎麼了?有什麼事兒?”
齊晉不答隻是一味地朝著他屋內衝,任誰都看出她心情不好。
“哎……屋裡……”
話還冇說完人就進去了
“屋裡有人啊……”
可惜齊晉冇聽見。
隨即“吳三省”又問艾敬,“她怎麼了?”
結果艾敬的臉也很臭,囡囡不搭理他,為什麼?明明昨天還……
“吳貳白?”
原來屋子裡是吳貳白和另一個年輕的男人。
吳貳白衝她溫柔笑了笑,“囡囡過來坐。”
齊晉有些尷尬,“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在吳三省這裡見客。
“冇事。”吳貳白笑眯眯。
就像他也冇想到,齊晉竟然能和“吳三省”關係好到可以隨時耍脾氣的程度。
儘管齊晉每次都見“吳三省”不給好臉,但在旁人看來,這更像親近的人之間鬨脾氣,誰都能看出來他倆的關係親近,從以前就是。
齊晉在吳三省麵前特彆自在,無論哪一個吳三省。
在他麵前就完全不一樣。
吳貳白麪上不顯,但心裡特彆有意見,當然意見是對吳三省,兩個吳三省。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九門齊家的小姐,齊晉。”
“這位是叫…張千軍萬馬。”
“?”啥玩意兒?
吳貳白很是淡定,還笑著和妹妹解釋,“晉晉冇聽錯,是叫張千軍萬馬。”
“你好你好,張…千軍萬馬先生。”
“噗”
進屋的吳三省忍不住再次笑出聲。
哈哈哈張千軍萬馬,他這個名字聽一遍笑一遍!